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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都挑破了,白薇也不掩飾了。

她乾脆抬起頭來,滿目春情的望向靳斯辰,說道:「生日快樂。」

所以,很明顯,她還記得靳斯辰的生日,所以特地找個理由將他叫到酒店來,準備好了蛋糕和月匈器……

萬事具備,卻算漏了多出來的葉初七。

白薇的這點心思,靳斯辰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不說破,也不接招。

他好奇的,只是葉初七…… 今晚接到白薇的電話,並不在靳斯辰的預料之內,帶葉初七一起過來,更加是臨時起意而已。

所以,葉初七不可能提前做好功課。

可是,她為什麼會對京都那麼熟悉呢?

據靳斯辰了解,葉初七並不是經常出門,以前念高中時很繁忙,現在上了大學她也很刻苦努力,不會沒事兒就出去瞎晃悠。

可她剛才跟白薇說的那番話,倒像是熟悉京都的每一個角落。

知道新華街和崇文街很正常,知道許記蛋糕在京都有很多分店也不足為奇,但是她連距離悅景酒店最近的許記在哪條街,就耐人尋味了。

而且,京都這麼大,悅景酒店並不在她平時生活的圈子內。

靳斯辰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深究這個問題。

或許,她只是碰巧知道呢?

靳斯辰的目光追隨著葉初七,眼中全是探究,真的只是碰巧嗎?可如果不是,又能是因為什麼?

他微微出神,白薇的心裡頭都跟貓抓似的。

她在他面前,她在跟他說話,他卻跟沒聽到一樣,只看著葉初七……

白薇不甘心這樣被忽略,動了下粉白的唇瓣,弱弱的出聲道:「斯辰……」

靳斯辰回過神來,想起白薇剛才跟他說的生日快樂,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淡淡的回了一聲,「謝謝。」

針鋒相對這件事情,有葉初七就夠了。

白薇是他的初戀,靳斯辰並不否認這個事實。

也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最終沒有在一起,但總歸是在一起過,時隔這麼多年,過去的愛恨情仇早就淡得掀不起任何波瀾了。

他只是覺得,對待前任,最該有的態度就是紳士一點兒。

有時候,越是計較,反而說明越在乎。

此時此刻,他的內心是坦蕩而平靜的,所以在面對白薇的時候,靳斯辰一直都是用最客氣的態度,來表達他最冷漠的疏離。

謝謝。

兩個字,足矣!

所以,當這兩個字落下的時候,白薇反而無話可說了。

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中,直到那邊的葉初七咋咋呼呼的叫起來,「大叔,你今晚都還沒來得及吃蛋糕呢,快過來呀。」

她一邊招呼著,一邊伸手去解綁在蛋糕盒子上的絲帶……

能不能不要這麼自來熟?

「喂……」白薇剛想開口阻止她,那邊的葉初七已經朝她揚起了笑臉,問道,「我可以幫大叔拆開吧?」

白薇:「!」她想說不能,有用嗎?

她算是看出來了,葉初七不過是仗著自己年紀小,所以就可以沒大沒小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偏偏還不能跟一個小丫頭計較。

當然,計較也沒什麼卵用,因為葉初七沒等白薇同意就已經把蛋糕給揭開了。

原本以為看到的會是一個很精美奢華的蛋糕,誰知道這個蛋糕居然很普通,就連上面的裱花和水果的擺放都顯得不太專業。

葉初七道:「我聽說許記蛋糕是可以自己diy的,上次我同學過生日就去過,所以蓮花姐姐,這個蛋糕也是你親自為大叔做的吧?真的是太有心了……」

又聽到蓮花姐姐……

白薇這回都懶得計較了,重點在於葉初七所說的後半句。

她望了眼靳斯辰,嬌羞的點了點頭。

白薇也算是懂得洞察人心的,深知以靳斯辰的財力資源人脈,什麼樣的禮物他沒收過,所以禮物本身的價值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重要的是心意。

他過生日,她親自做個蛋糕,應時應景。

關鍵是,不怕他不收。

白薇抿了下唇,小聲道:「你們男人家應該都不太喜歡吃太甜膩的,我還記得……你最喜歡吃的水果就是柳橙,所以特地把蛋糕做成柳橙味的,應該不會太膩,你可以嘗嘗看,如果你喜歡的話……」

「啊……」

白薇這邊正柔聲細語的說著話呢,那邊卻傳來葉初七短促的一聲驚呼。

緊接著,不輕不重『啪』地一聲……

白薇望過去,臉都綠了。

因為,她親手做的蛋糕,靳斯辰別說嘗了,都沒來得及看上一眼,就被葉初七給摔了個稀巴爛。

奶油糊在地板上,水果摔得七零八落的,已經完全看不出來原本的模樣。

白薇真的已經忍葉初七很久了,終於發飆……

她大步衝過去,拽住葉初七的手腕,質問道:「你在做什麼?就一個蛋糕而已,你都非要跟它過不去嗎?到底……」

「我不是故意的。」

葉初七馬上癟了嘴,輕聲道:「我今晚也是給大叔慶祝生日,都還沒吃晚飯,聞到這麼香的蛋糕,我就……就是拉了一下那根帶子而已,它就掉下去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嘛,大叔……」

明明就是使壞,卻說著不是故意的。

白薇都看見了,葉初七卻還睜著眼睛說瞎話。

可是,她看見沒有用,關鍵是靳斯辰也跟著瞎啊!

他慢悠悠的走過來,同樣握住了葉初七的手腕,卻對白薇道:「你別介意,她向來都是這麼毛毛躁躁的。」

白薇:「!」

所以,葉初七毛毛躁躁沒錯,她介意反而罪大惡極了?

靳斯辰將白薇的手從葉初七的手腕上掰開,然後道:「待會兒讓侍應生上來收拾一下,為了避免今晚被跟蹤的事情再發生,你近期最好是待在酒店裡別出去,有人敲門的話也看清楚了才開門。」

白薇一口氣沒提上來,所以沒應他。

靳斯辰又道:「你放心,我會找最好的律師,儘快把你的事情解決。」

葉初七聽著靳斯辰的話,事實上他在說什麼她根本就沒聽懂,但是她也沒什麼興趣了,因為靳斯辰直接跟白薇道別,拉著她就走了。

管她白薇是生氣是傷心是憤怒還是直接想殺人……

誰在乎呢?

從酒店出來之後,靳斯辰才鬆開了她的手。

她這麼胡鬧,他已經都習慣了。

他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多了,他睨著葉初七道:「這下子滿意了?真不知道你究竟折騰個什麼勁兒?時候不早了,送你回學校,走!」

靳斯辰也不再跟她廢話,這次是直接下達了命令。

他的意圖很明顯,那就是她現在必須回學校了,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 「你真不是執法的人?」

喬舊在隱世混了這麼久,自然知道古武的規矩和外在的執法者。

沒有幾個人能大大方方的用古武者的身份在現世自由出入,哪一個不是藏頭露尾?

除非有上頭的批文憑證。

喬舊敢在魏延面前直接出現是因為篤定了魏延沒有辦法直接聯繫現世裡面,更何況像魏延這樣沒有良心的人怎麼可能會捨得放棄這樣一個大殺器不來利用一番呢?

雙方彼此都有彼此的心眼兒。

魏延以為他還是過去那個容易掌控的小不點,但現實已經長大、而長大的喬舊,再看魏延、其實不過是「老人」。

「不是。」

樓韶白再度重申,「我要真是執法者,還能和你們一起吃炸雞喝奶茶?」

也是哦……

聽說執法者都喜歡直接行動,在抓捕前根本不會給機會解釋。

都是狠人。

執法者並非各個都是最強者,但他們的手段多,而且會群戰,再加上指揮官……聽說都賊狠。

「那你來就為了王姨?」

喬舊撓了撓頭,有點不自在。

樓韶白挑眉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中午好好的本來是要去吃飯,結果出了這檔子事。

她也不想多管閑事,但撐不住王姨張叔做得飯菜味道合她胃口。

「那我現在把人放回去?」喬舊小心試探。

他恨不得立馬把這個祖宗趕緊請走。

精神攻擊太可怕,他傷不起。

他還不想變成白痴。

「讓王姨暫且在你這邊吧,你都說了魏延心懷不軌,現在把人放出去想當初把靶子送給他。」

到時候王姨的安全也沒有任何保障。

至少在喬舊這裡,還能有基本的安全保障。

「啊……」喬舊有氣無力,眼神有點飄忽,「你就這麼相信我?」

只是吃了一頓炸雞的交情,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有點陌生有點慌。

她的眼眸清澈,茶色的眸子和人直視有時候會忍不住讓人直接陷進去。

喬舊雖然不至於陷進去,但整個人面色漲紅有點說不出的飄。

「我是信炸雞。」

能一起吃炸雞奶茶的人,至少證明他們本性並不壞。

更何況在查清楚魏家為什麼盯著王姨之前,王姨真要出去了還真不是什麼好事。

張叔現在還在昏迷期,雖然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這種因為「炸雞」被信任的感覺,喬舊有點錯亂。

是因為他許久沒來現世沒和普通人接觸,所以現在的學生都這麼不同於常人的嗎?

感覺有點奇怪。

但並不討厭。

「那個……下次還請你吃炸雞啊?」

喬舊試探性的開口。

請客啊?

「好啊。」

樓韶白挖了最後一勺子冰淇淋將這桶徹底解決后從沙發上站起來,「帶我去看看王姨。」

看樣子,王姨差不多也該醒了。

「哦哦…好。」

儘管知道樓韶白不是執法者了,但對於強者,喬舊還是保有一顆尊敬。

「我們先去樓上,你們幾個就在下面把他給看著,千萬不能給他逃了!要是醒過來,就把他繼續打暈。」

魏家的走狗,他連一顆安眠藥的錢都不想浪費。 可是,靳斯辰卻忽略了一件事兒。

他下達命令,在其他人面前可以說是呼風喚雨,可是到了葉初七這裡別說雨了,頂多也就是一陣耳旁風。

他今晚提了好幾次要送她回學校,都遭到了她的拒絕。

這會兒還是有進步的。

她至少沒有直接拒絕他的提議,而是摸著自己的小肚子,可憐巴巴的望著他道:「大叔,我好像餓了。」

她今晚確實沒吃晚飯。

事實上,就連靳斯辰也沒來得及吃。

先是去了黃金台,遇見她這麼一個大驚嚇,剛將她拉出來準備思想教育一番,又接到了白薇的電話,然後就到現在了。

他嘆了口氣,只能將送她回校的想法暫時擱置。

於是問道:「想吃什麼?」

葉初七反問:「我想吃什麼都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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