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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她還故意攏了攏裙子,晃動了一下那鑲著鑽的裙身。

借她錢?

裴初九翻了個白眼。

還是借她幾千塊?

也虧她說得出來。

自己穿著幾十萬的衣服,主動說要借她錢,然後卻說只借她幾千塊。

這是在侮辱誰呢?

要是借多一點的話…

她能免費蹭一件衣服,倒是也不在意要臉不要臉了,反正不要白不要。

「雖然你沒錢,但是也不能只穿幾百塊的禮服啊,幾千塊的話也可以買一件成衣,雖然買不到什麼好牌子,但是也比你現在穿的要好,是不是…」

她的話才剛落音,就被裴初九笑眯眯的打斷。

「你身上的禮服這麼貴,你怎麼會沒錢呢,哎,你也知道我沒什麼錢,只是個小明星,所以……別借啊,你這麼有錢,直接給我轉賬啊,幾千塊哪裡夠啊,你身上的禮服起碼幾十萬吧?」

「如果你要是真的這麼心疼我的話,給我買一條同樣價位的呀,你給我買,我現在就換,你不知道吧我的錢都要留給我弟弟,買禮服這種事也不是我不想買,但是我得存錢給我弟弟買房子,幫我弟弟存養媳婦的錢。」

裴初九眨眨眼,笑了笑,「所以我哪裡有這麼多錢來花在穿衣服上,反正我穿什麼都可以,你要是真這麼心疼我,趕緊給我轉賬啊,要不你們都給我發動一個眾籌什麼的?我不介意的,這一次用不上,下一次我就能穿好的了,比如下一次說不定決賽什麼的,我就能買好的禮服了,你們說是嗎?決賽我在奪個冠軍,也算是不浪費我的天賦了。」

裴初九說得理直氣壯、

旁邊的人氣得簡直要吐血。

我們傻啊?

還給你眾籌?

給你眾籌一件裙子讓你奪冠?

你當我們腦殘啊?

這樣的話你都說得出來。

大家的嘴角抽了一下,十分無語。

就連那邊的許蔻蔻也被她的話給堵了一下。

原本要說的話也被她堵得說不出來。

裴初九說完之後,還裂開嘴笑眯眯的補了一句:「你真是個好人,哎,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好人呢?」

她玩著指甲,一臉的漫不經心。

那敷衍不走心的模樣十分明顯。

司正霆:……

許蔻蔻:……

許蔻蔻有些不知所措,難道……

這個裴初九難道聽不出來她只是客套嗎?

一般人則早就順著台階下了,怎麼可能順桿爬?

這個裴初九倒是好,不僅爬了,還蹬鼻子上臉?

想得美呢?

你還想我給你買?

許蔻蔻心底冷冷笑,可面上卻是一陣青一陣紅。

她氣得咬牙。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裴初九這麼不要臉的人!

「你們怎麼還在這裡?」

裴初九一臉的奇怪,「你們不是要給我準備眾籌禮服嗎?其實現在時間也夠,你們籌了錢的話,我就把司正霆這件買下來,畢竟司正霆的眼光我還是信得過的,主要是欠了別人的人情吧我心底過意不去。」

許蔻蔻:「……」

艾瑪:「……」

所以欠了她們的人情就能過意得去?

這女人怎麼能這麼蹬鼻子上臉了?

真是誰給她的臉啊?

靠。

許蔻蔻對裴初九的不要臉又刷新了下限。

裴初九真是……

真是太不要臉了!!

許蔻蔻氣得整個臉都發冷。

她忍不住開口,「初九,你這話說的,那你欠司正霆哥哥的是人情,那我們的就不是人情了嗎?我也只是心疼你的天賦,所以……」

許蔻蔻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裴初九打斷。

她原本化眉的手瞬間停了下來,眉毛正好畫完,她的眉眼凌厲,眼神里都帶著狠戾的殺氣。

她勾起了唇,輕輕的笑了起來,「瞧你說的,你們不是心疼我嗎?不是比我還擔心我自己的天賦被埋沒嗎?那你們就應該給我眾籌啊?剛剛你們不是自己還答應了說要湊錢給我買衣服啊?」

裴初九轉過頭,紅唇耀眼,「是不是?」

她的手指著艾瑪,「你剛剛還跟我一個姐姐一個妹妹的叫得親熱,還說擔心我,你們都這麼熱情了,我也不能跟你們客氣啊,還是說……你們剛剛純粹只是為了裝逼,為了說著玩的?」

裴初九的臉色驟然范冷,啪的一聲把梳子放在了桌上。

那清脆的砰的一聲,配合著她冰冷的聲音,讓她們都紛紛打了個寒顫。

裴初九渾身的寒氣瞬間席捲而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沒這個時間陪你們玩,我也沒這個時間陪你們玩,你們要是要鬧的話,我裴初九奉陪到底,看到底誰弄得死誰。」

裴初九眯著眼,「我告訴你們我脾氣不好,天生脾氣爆,不好惹,心眼也小,就喜歡報復人,要是誰惹了我,不說五倍,我可是會十倍的報復回去的,你們今天要是不給我眾籌的話,那你們剛剛是在看我笑話嗎?」

在說到看笑話三個字的時候,旁邊的人只感覺到裴初九那眉峰里的殺氣朝著她們席捲而來。

那瞬間綻放的寒意,讓她們完全承受不了。

「不……不,我們沒有……」

艾瑪一瞬間整個身子抖了一下,打了個寒顫。

「初九,你看你說的哪裡的話,我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看你笑話呢?沒有……沒有的事。」

艾瑪忙拒絕。

「沒有?」裴初九語音上挑,「我在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剛剛,是在看我笑話?還是不是?」

裴初九的聲音本就極為嫵媚。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那魅惑撩人的模樣,就像是一隻修行了千年的狐狸精。

「沒有……」

「是啊,我們怎麼會看你笑話呢,我們都是朋友啊。」

「是啊初九,我們是真心的擔心你錒」

「初九你這是說的哪裡的話,我們都是擔心你才會這麼說的。」

大家瞬間改口。

瑟瑟發抖得像一隻鵪鶉。

裴初九勾起了唇,「是嗎?」

她眉眼間跳動著火焰,「你們都是為了我好?」

那笑眯眯的樣子,慈眉善目的模樣,看上去倒是十分溫柔。

可是偏偏那笑容,卻讓眾人打了個寒顫。

「是……是啊。」

大家都僵硬的勾起了一絲笑容,拉扯了一下嘴角,「我們這是擔心你上去比賽之後會出醜,會浪費自己的天賦所以才提醒你的。」

「是嗎?」

「嗯嗯嗯,真的是這樣的。」

大家統一了口徑。

看那樣子,要多虔誠,就有多虔誠。 庄王妃帶著人浩浩蕩蕩的趕過來,看到獨身站在顧府門前的沐蓁蓁,連忙上前將人抱住,低聲哭訴道:「蓁蓁,你怎麼能如此衝動,母親不是答應過你,這件事情從長計議嗎?」

沐蓁蓁一愣,隨即反身撲到庄王妃的懷中,哭得不能自已:「母親,您要為女兒做主啊!」

庄王妃憤怒的看著顧敏和顧遠悠:「顧大人,你難道不應該請本王妃入府,然後我們好生商量一下婚期嗎?」

事已至此,這盆染著血的水,他們顧家就是不想接也必須接下。

「王妃請。」顧敏現在是咬碎了呀往肚子里咽,好不容易才穩定了住了自己的情緒。

庄王妃眼神之中閃過一抹隱晦的笑意,而後幫沐蓁蓁擦了擦眼淚,帶著她走入顧家。

這件事情以更快的速度傳揚了出去,不多時便已經是人盡皆知。

慈安宮中,太后聽說了這個消息,直接氣的暈倒了過去。

齊嬤嬤連忙讓人宣太醫,好一通忙活才讓太后的狀況穩定了下來:「太后息怒,千萬要保重鳳體。」

「查!給哀家好好的查,哀家倒要瞧瞧,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在慈安宮中做手腳!」

她自以為將慈安宮掌管的水潑不進,卻沒想到有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明晃晃的放走了沐蓁蓁。

看守在小佛堂周圍的宮人被直接拖到了庭院之中,內侍舉著廷杖,一下下毫不留情的打下去。

打了將近二十下之後,齊嬤嬤揮手叫停,而後讓人將那些宮人嘴上堵著的布拿了下來:「太後身體不好,見不得吵鬧,你們老老實實的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出來,也省得慈安宮中見血了。」

二十廷杖毫不留情的打下去,已經讓那些宮人身上見了紅,只是聽到齊嬤嬤說太后見不得吵鬧,連忙死死的捂著嘴,以免發出痛呼聲驚擾太后。

「嬤嬤,昨天晚上真的沒有絲毫異常……」

「沒有異常,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就被硬生生變出宮去了?」齊嬤嬤皺眉冷喝。

「嬤嬤,奴婢們也不知道啊,奴婢們一直在小佛堂外守著,並未見到絲毫可疑之人靠近……」

齊嬤嬤皺了皺眉頭,對著內侍揮揮手:「繼續打,一直打到他們招認為止!」

「是!」

「饒命,太后饒命啊……」

「唔唔……」

那些人的嘴再次被堵住,廷杖毫不留情的落下,有兩名宮女受不住,直接暈厥了過去。

好一會兒,齊嬤嬤再次叫停問話,得到的依舊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結論。

眼看著有兩個人已經被打死了,齊嬤嬤皺了皺眉頭,回身向太后稟報:「太后,並未審問出來什麼東西。」

太后猛的眯了眯眼睛:「沒有審問出來?讓他們看著人看不住,甚至連一點線索都沒有發現,那哀家留著他們還有何用?」

齊嬤嬤眉心一動,而後恭敬的對著太后俯身行禮:「是,奴婢明白了。」

齊嬤嬤走出殿門,神色淡漠的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宮人們,冷聲說道:「全部……杖殺!」

「是!」

慈安宮中血腥氣瀰漫,宮外的顧家,氣氛也變得無比冷凝。

顧敏陪著庄王妃坐在首座兩側,面容說不出的僵硬:「王妃,明珠郡主年紀小,一時間受人蠱惑,說錯話也是應該的,可您應該明辨事理,明珠郡主和犬子之間並無任何關係。」

聽到這話,沐蓁蓁臉色更加蒼白:「顧大人,我和遠悠……」

「蓁蓁,你身體不好,暫且坐到一旁歇著,這件事情母親會為你做主的。」庄王妃氣定神閑,面容含笑的看向顧敏,「顧大人,不管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蓁蓁的名聲算是已經毀在了顧遠悠的身上,若是他們兩個人成親,百姓們雖然會議論,但也諒解兩個年輕的孩子傾心相悅、情難自禁,可若是他們兩個不成親……」

庄王妃停住話頭,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顧敏父子:「不成親的話,顧家和榮王府的婚約恐怕也維持不下去了,那顧大人你想想,京都之中,還有哪家的貴女敢嫁於令郎為妻?」

顧敏額頭上青筋一動,這句話像是一把鋒銳的刀子,直接扎在了他的心裡:他心中惱恨的要死,短短時間之內,顧遠悠的名聲毀了個乾乾淨淨,且庄王妃說的在理,出了這樣的事情,只要稍微愛惜點臉面的家族,都不會願意將女兒再嫁到顧家來。

見到顧敏的神色鬆動,庄王妃更加胸有成竹:「更何況,蓁蓁今日的舉動雖然略顯驚世駭俗,但誰也不能否認她是出於一片真情,這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只要他們兩個人傾心相悅,什麼流言蜚語,也終將都會過去的。更何況,蓁蓁是我庄王府的嫡女,她若是過得不好,我這個做母親的心中也跟著難受,顧大人,您說呢?」

庄王妃的話,已經將她的意思表露的極其明顯。

只要顧遠悠願意迎娶沐蓁蓁,他們庄王府便會全力支持顧家,順便平息掉這場風波,畢竟將一場醜聞轉化成佳話的事情,歷來也沒少發生過,端看當事者雙方如何選擇了。

顧敏沉聲思量了片刻,神色漸漸的緩和下來:「庄王妃這話在理,方才,我也是急的很了,生怕兩個孩子受了委屈,這才一時間緩不過勁兒來,還請庄王妃見諒。」

「這有什麼,以後兩個孩子成親,我們兩家便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就不必計較那麼多了。」

這話聽著沒什麼毛病,可顧敏卻覺得異常刺耳。

他妥協同意了這門親事,庄王妃便說是一家人,若是他方才沒有同意,那庄王府就要和他們顧家仔細計較了?這不是明晃晃的威脅嗎?

只是,眼下除了讓顧遠悠迎娶沐蓁蓁,已經沒有了更好的辦法。

榮王妃揚了揚唇角:識時務者為俊傑,這位吏部尚書顧大人,歷來最懂得該如何取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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