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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瑤盡量裝出一副走投無路的樣子:「孫長老,我只是府上的一個丫鬟,人微言輕,您被囚禁的時候,也不能為您做些什麼,就每天做完主子安排的活兒后,到這大牢附近轉轉,想著能沾沾您的仙氣兒,剛剛瞧見有人想救您出去,忍不住出手幫了一把,府上的護衛都瞧見我了,我若回去,肯定會被他們打死的,長老,您是仙人轉世,專幫我們這些弱勢群體,能不能帶我一起回神殿?洗衣做飯我都會,不怕苦,不怕累,只求有個容身之地,只求能一睹門主仙姿!」 哎呦喂,凝瑤自己都被感動得想吐了,多麼感人肺腑的信仰啊!

虔誠的言語,配上凝瑤較好的容貌,作為一個心術不正的男人,是很難拒絕的:「姑娘你別怕,你助我脫離這凡人監牢,天父會記得你,天下萬千的門徒會感謝你,你隨我去神殿領功就是。」

嘔!凝瑤再次被噁心到了,但忍住了,破涕為笑:「謝謝孫長老!」

這時,她也終於想起了,孫長老是誰!!!真的是,好難忍住不大笑啊!

凝瑤是樂了,而聽到消息的蕭君毅,怒了!

楚風見凝瑤帶著宗善門的妖人離開,也知道了她要做什麼,但那時情況太混亂,他無暇分身阻止,只得依她所言,一個黑衣人也不能放走,因為剛剛已經有黑衣人看到她和他們是一起的,若是現在漏掉一個回去,那凝瑤的處境就會有危險,所以,必須一個不剩的解決掉,當然,還要捉兩個問話的。

宗善門這邊,今天晚上是下了血本要將孫寇祥救出去,所以,派來的人不少,武功也不弱,本打算速戰速決,救完人就走,可是,算漏了會遇上靖安王世子手下的兩大高手,人是救出去了,可派去的人,是一個都沒回來。

蕭君毅剛剛寫完要讓段雲謙帶給祖父的家書,澤風來報:「公子,大牢那邊有人劫獄,凝瑤姑娘和宗善門妖人一起離開了。」

蕭君毅封信封的動作頓了一下:「什麼意思?」他一時還沒想明白,凝瑤怎會和妖人一起走?

澤風解釋道:「清風楚風陪凝瑤姑娘去大牢,剛好遇上劫獄的,凝瑤姑娘將計就計,助那妖人出了大牢。」

蕭君毅的眉頭,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之前剛剛反對了她以身試險,結果倒好,一轉身,她又當探子去了,天下怎會?怎會?怎會有如此不聽話的女子?

他深吸一口氣:「清風楚風此刻何在?」

「來劫獄的黑衣人不少,大多都被清風和楚風斬殺了,清風在大牢那邊處理屍體,楚風將拿下的三個活口帶去了公堂,派人來詢問公子,是否連夜審問!」

「連,夜,審,問!」蕭君毅一掀袍子,大步往公堂的方向走去。

澤風莫名的覺得一股寒氣擦身而過,這個凝瑤姑娘,真的是……唉,他不好評價,能讓公子生氣的女子,估計也只有她一人了,這樣的性格和勇氣,為何偏偏就是個女兒身,若是個男子多好,能跟他們稱兄道弟不說,也肯定能成為公子的一大助力。

澤風直覺很准,很快,凝瑤真成了他們家公子的助力,賢內助!

段雲謙都已經睡下了,突然想起還有事要和蕭君毅交談,又披了外袍起來,推開門,就遇上一身寒氣的蕭君毅,他愣了一下:「君毅,你,你這是怎麼了?要去哪兒啊?」問後面一句話的時候,看向了澤風。

主子很生氣的樣子,澤風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再提一遍,主子是不是會更加生氣?

「凝瑤跟宗善門的妖人跑了!」蕭君毅冷冷的開口。 主子很生氣的樣子,澤風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再說一遍,主子是不是會更加生氣?

「凝瑤跟宗善門的妖人跑了!」蕭君毅冷冷的開口。

這話聽上去,很有歧義,澤風趕緊解釋道:「凝瑤姑娘剛剛跟清風他們去大牢,遇上劫獄,她便將計就計,救了那妖人,準備混入宗善門跟我們裡應外合。」

段雲謙倒吸一口涼氣,無奈扶額:「這個女人,她,她她她還是個女人嗎?」真沒見過這麼讓人不省心的女人啊。

澤風見兩位公子都很生氣,硬著頭皮說了句公道話:「凝瑤姑娘也是誠心想助我們破案,剷除這些歪門邪道。」

蕭君毅沒接話,但是臉上的表情,緩和了兩分:「先去公堂!」

澤風道:「段公子,請!」

段雲謙點點頭,跟上蕭君毅,腦袋裡,還來回晃悠著蕭君毅剛剛那句『跟善宗門的妖人跑了』,不知道是這幾個字兒組合起來有問題,還是蕭君毅表達的語氣有問題,他怎麼覺得,有點兒抓姦的感覺在裡面?呸呸呸,段雲謙覺得,自己想多了!

到公堂的時候,所有的燈都掌上了,堂上很是明亮,肖太守一頭汗的迎上去:「下官防守有失,擾了兩位休息,還請世子恕罪!」

這都什麼事兒啊,之前天天有百姓守著大牢門口,夜裡都不肯走。

可今天太陽落山的時候起,百姓就陸續散去了,肖太守還心裡暗喜,認為他們等不到,也就失去耐心不等了,誰知道晚上就有人來劫獄了。

對這個肖太守,蕭君毅真的是太失望,直接看向楚風:「問出什麼了嗎?」

「說是明月樓里的殺手,拿人錢財,替人做事的,除了樓主,沒有人知道是和誰接頭。」

段雲謙冷笑道:「明月樓,呵,現在隨便什麼三教九流的組織,也能稱著什麼什麼門,什麼什麼樓,肖太守?」

肖太守立刻表態:「段世子放心,下官一定儘快摸清這個明月樓的底細,撬開他們樓主,哦不是,撬開他們頭目的嘴!」

段雲謙滿意了:「記住,秘密行動,莫要打草驚蛇。」凝瑤現在說不定已經在宗善門了,必須要顧忌她的安全。

蕭君毅說:「將這三人押下去,務必將有用的信息都問出來。」說完就朝門外走去。

大門口,剛好遇上清風:「公子!」

「先隨我去書房。」

來到書房,蕭君毅道:「說吧,究竟怎麼回事?」

清風和楚風對視一眼,你一言我一語的將事情經過還原了一遍。

蕭君毅沉默片刻:「可有留下什麼話?」

楚風如實道來:「事發突然,凝瑤姑娘也來不及交代太多,只說了一句:全力控制所有黑衣人,孫長老,我帶他走!」

「看清往哪個方向去了?」

「當時我和清風都被黑衣人圍住,無法分身,只見凝瑤姑娘帶著那妖人往大牢後方去了。」楚風道。

清風接著說:「後來府里的守衛來了,協助我們將黑衣人控制后,我們繞到後院,翻出院牆,有三條路,也不知道凝瑤姑娘往哪邊走了。」 「君毅,你覺得,今日來劫獄的,會是什麼人?」段雲謙問到。

蕭君毅沉思了片刻:「應該是宗善門的人!」

「何以見得?我覺得不太可能,若真是宗善門的人,他們這樣做,不是公然挑釁官府嗎?」段雲謙說出自己的想法。

清風道:「所以他們沒有明目張胆的出手,而是出錢找了明月樓的人來劫獄。」

蕭君毅說:「他們敢不敢公然和官府作對我不知道,但是,從我們來的那日起,無論晝夜,都有百姓在大牢門口守著,要求放人,肖太守說過,從那妖人被抓,就一直有百姓守著,可是今天晚上我和凝瑤回來的時候,牢門前卻是空無一人,而就在今夜,恰好有人來劫獄,這並不是巧合。」

「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幾分道理!那你說,凝瑤會不會是跟著那妖人去了宗善門?」

「極有可能!清風楚風,今夜,你們去宗善門外守著,明日,我親自過去!」蕭君毅說。

「公子不可!」

「不可!」

四風和段雲謙同時說道,然後,段雲謙先開口:「雖然我們都不贊成凝瑤以身試險,但現在她已經混進去,我們除了選擇相信她和在外接應,暫時還不能輕舉妄動,否則,有可能將她陷入危險之中,還可能會打草驚蛇。」

清風也附和道:「是啊,公子,段世子說的沒錯。」

話都說出來了,蕭君毅才覺得有些不妥,剛剛他確實衝動了些,可一想到凝瑤一個女子孤身犯險,他就恨不得立刻將她抓回來。

書房裡沉默了一會兒,楚風開口道:「公子,凝瑤姑娘能進去當探子,我們也可以,這樣一來,也算是相互有個照應。」

清風道:「對對對,今天那村子里,有兩戶人家都在極力勸說我和澤風入宗善門,明日一早,我便去找那人,然後再見機行事。」

目前看來,也只有這樣了,蕭君毅心底,還真想去看看那被百姓們傳得神乎其神的宗善門,究竟是個什麼樣子,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弱點,假裝不了信徒,而且,明日雲謙離開,他還必須要留下來定大局。

段雲謙看他臉色依舊不好,以為他還在為凝瑤自作主張去當探子的事生氣:「君毅,你莫要再怪凝瑤,她也是想幫助我們早日破案才出此下策。」

蕭君毅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最終,大家一致贊成了清風的建議。

為了保險起見,今日夜裡,楚風和勁風去宗善門外面盯著,以防凝瑤那邊有變動需要接應,明日,清風和澤風再想辦法混進宗善門當信徒,其他的事情,再見機行事。

而段雲謙,即使擔憂沐凝瑤,但皇命難為,依舊原計劃明日啟程回熙京。

敲定計劃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蕭君毅如往常一樣,中規中矩的躺在床上,輕輕閉上眼睛,放空思緒,放鬆身體準備入睡,可是,怎麼也睡不著,心裡還有些莫名的亂,這種感覺很奇怪,也很陌生。 蕭君毅乾脆翻身起來,在院子里打拳,睡不著,肯定是因為還不困。

而凝瑤此刻,已經順利的跟著孫寇祥進了宗善門門主所在的,所謂神殿。

宗善門門主趙邱勝,五十齣頭的一個男人,身材不胖,卻是圓頭圓耳,咋一看,還真有幾分福相,只不過,這福相遇上沐凝瑤,註定是要被破相了。

已經子時了,趙邱勝還跟另一名長老朱瑞田一起等著,見他回來,本是一臉焦急,但看他身後還跟了一名女子,馬上換上一副無欲無求,仙風道骨的表情:「世俗之人不實真神,終將挖坑自焚之!」

額,裝模作樣還挺像,可是,凝瑤有點兒想笑,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仔細打量著殿上三人。

「你看著本座作甚?」趙邱勝莫名的覺得這女子眼神有些奇怪。

凝瑤放在兩側的雙手,使勁兒擰了自己腿一把,眼裡好不容易疼出點兒淚花:「您,您就是門主大人嗎?我終於見到真神了。」

看著台階下激動得肩膀都有些發抖的女子,趙邱勝笑得和噶:「正是本座,你是哪裡的弟子,為何本座見你有些眼生?」

凝瑤張了張嘴,假裝自己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孫寇祥對著趙邱勝行了個善宗門的特殊禮儀:「稟門主,今夜天降奇兵,欲救我脫離那凡塵大牢,遇上阻礙,是該女子一路相助,將我順利護送回來。」

哎喲喂,這說辭,凝瑤也是醉了,還偏偏得表現出前世那種遇上偶像的姿態,她好難哦!

趙邱勝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覺悟甚是不低,姑娘,你立了功,可有什麼心愿?本座將竭力助你達成。」

嗯,等的就是這句話:「門主,我今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能一睹您的仙姿,能不能請你允許我留在這裡,我,我什麼活兒都能做,在府上的時候,我力氣比那些家丁還要大……」

「府上?哪個府邸?」趙邱勝看向孫寇祥。

孫寇祥將凝瑤助他出逃的經過美化著說了一遍,趙邱勝又問:「你是如何得知我善宗門的?」

「我自幼被賣身到太守府,跟我一個屋兒的小姐妹叫春芳,春芳是在小姐身邊服侍的,她很得小姐寵信,比我自由,能夠經常回家,她家在城南外的劉家村,全家都是宗善門的信徒,每次回來,都會對我說很多宗善門的事,我就一直盼著能出來一次,也和她們一樣加入宗善門。」

凝瑤這話,並不是瞎編的,昨天下午,蕭君毅他們在書房商量事情,她悶了一下午,就出來透透氣,瞧著假山上的亭子還不錯,便上去小坐一會兒。

剛好遇上洗了衣服不想回去繼續做活兒的兩個小丫鬟,在假山下面躲懶,凝瑤聽見她們聊天,那個被稱作春芳的丫鬟,對另一個抱怨說,家裡人跟中邪了似的,全家都信奉宗善門,早晚要對著神殿方向跪拜,本來家裡就沒錢,還騙了她手裡的私房錢,說是阿爹病了,結果都捐去宗善門集功德了。 剛好遇上洗了衣服不想回去繼續做活兒的兩個小丫鬟,在假山下面躲懶,凝瑤聽見她們聊天,那個被稱作春芳的丫鬟,對另一個抱怨說,家裡人跟中邪了似的,全家都信奉宗善門,早晚要對著神殿方向跪拜,本來家裡就沒錢,還騙了她手裡的私房錢,說是阿爹病了,結果都捐去宗善門集福了。

不僅如此,春芳的家人還勸她也一起信奉,說是家裡只要有一個人不信,天父便不會照拂這家人。

春芳小丫鬟氣得委屈,太守大人命令府上的人不準聽信謠言,這要是被太守大人知道了,還不將她趕出去?

她本來再過兩年就可以放出去嫁人了,按例還能拿到一筆錢,要是真被趕了出去,以後沒錢不說,連說親的人都沒了。

凝瑤今日和蕭君毅一起去城南打探消息的時候,聽人家提起劉家村,她當時覺得很熟悉,剛剛跟著孫寇祥一路『逃跑』的時候,就在心裡盤算著到了宗善門如何說辭能有可信度,這就想起了,她下午和蕭君毅一起出城去的劉家村,不正是那個名叫春芳的丫鬟的家。

一連串的信息組合起來,凝瑤給自己找了個合情又合理的理由,還能沒有破綻,他們最多能打聽得到春芳的家,至於春芳在太守府的情況,他們肯定是打探不出來的。

果然,對她的說辭,孫寇祥是信了:「門主,讓眾生都看到希望,得到自由,是我們的宗旨,我們離開的時候,這位姑娘已經暴露了身份,若是再回太守府,那些凡夫俗子,定會懲罰於她,不若,我們就將她留下吧。」

趙邱勝猶豫片刻:「來人啊!」

馬上,有穿著門服的守衛進來,行了個大禮:「門主有何吩咐?」

「去將聖女請來!」

守衛領命下去了,凝瑤這才想起,對哦,宗善門還有個聖女來著。

聖女蘇巧兒,已經歇下了,聽門外的守衛說門主有請,她瞬間軀體僵硬,臉色發白,全身不寒而慄。

直到守衛又敲了敲門:「聖女,您睡著了嗎?門主有請,有要事相商。」

蘇巧兒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好,就來。」

凝瑤沒等一會兒,就看到一個白衣女子走了進來,忍不住眼前一亮,這姑娘的年齡,應該和她這輩子差不多,膚若凝脂,眉眼精緻,真的美得就像畫中走出來似的,再配上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漠視,嗯,和古裝戲中神聖不可侵犯的聖女,是有幾分相似。

「拜見門主!」聖女微微屈膝道。

趙邱勝抬手:「聖女不必多禮,今日,我門內又遇上一位走投無路的女子,門中無女眷,你便帶她下去休息吧。」

「是!」聖女恭敬的答道,然後淡淡的對凝瑤說:「走吧!」

凝瑤假裝忐忑的看了孫寇祥一眼,孫寇祥笑著說:「去吧,今日夜已深,有事明日再做安排。」

凝瑤點點頭,跟著聖女出去了,也沒有行禮,她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鬟,哪裡會了解宗善門中的禮儀對吧? 領著凝瑤回了屋子,蘇巧兒指了指外屋的小榻:「你便歇在那裡吧!」

凝瑤一臉開心的說:「謝謝聖女大人。」

蘇巧兒沒說話,自顧自的進去內間,走到門口,停下腳步:「你為何來這宗善門?」

凝瑤愣了一下:「自然是因為這裡能幫助大家走出困境,得到想要的生活,而且,還能入極樂世界呢。」她開心的說道。

蘇巧兒沒什麼表情,冷冷的說了一句:「明日,出去吧!」然後,就進了內間。

凝瑤假裝不解的歪著頭冥想,這聖女,和她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或者說,是在暗示什麼?

不管了,好不容易進來了,不打探出點信息,豈不是對不起自己演的一場戲?

蘇巧兒她們走後,趙邱勝問到:「在太守府可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孫寇祥也收起了那文縐縐的樣子:「還信不過我嗎?門主,您也不早點將我弄出來,雖說那太守不敢拿我怎麼樣,但那裡面的環境,實在不是人待的地方!」

一直保持沉默的朱長老朱瑞田終於開口了:「你以為那是什麼地方?那是衙門,我們現在,最好的就是不要和衙門的人扯上關係,你倒好,不知在外面做了什麼,讓人抓住了把柄不說,還帶回來一個太守府的丫鬟,我看你是色迷心竅了。」

孫寇祥不樂意了:「我怎麼就色迷心竅了,人家小丫頭冒著危險助我出來,我還能將人家丟下不管?這要是說出去,以後我們宗善門的威信何在?」

朱瑞田冷笑一聲:「憑她一個小丫頭片子,出去也敢造謠宗善門?就算她敢,會有人信?」

「好了,不要掙了!」門主趙邱勝道,看向孫寇祥:「這次讓你出來,是花了大價錢請明月樓的人劫獄,下午我已經讓人對門眾宣揚,說天父會佑你出來,讓他們不要圍在牢房門口。跟西陵接頭那邊,出了點情況,必須得你親自走一趟,連夜出發,明日對外就說你在太守府受了酷刑,需要休養。」

孫寇祥聽完,眼珠一轉,得意了,自以為很有風度的理了理衣領:「對,如此一來,以我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太守府一定會被鬧得雞犬不寧。」

他在陰暗潮濕的牢房裡被關了幾天,衣服這麼一抖,一股霉味,他自己是聞習慣了不覺得,朱瑞田一臉嫌棄的別開臉,趙邱勝也皺了皺眉頭:「好了,這些天,你在牢里也受苦了,下去換身衣服,歇息片刻,連夜出發吧。」

孫寇祥起身點了點頭:「好!門主,我帶回來那姑娘,先留著,誰也別動她啊,等我回來再說。」

「好,你放心!」

孫寇祥走後,趙邱勝對朱瑞田說:「你也去休息吧!」

朱瑞田起身:「是,門主!」

他們都出去后,趙邱勝帶著隨從龔海進了后室,畫風一變,那隨從龔海金刀大馬的坐在床沿上,趙邱勝上前:「這孫寇祥馬上出發去西陵,可要趁著這次回來,將他?」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龔海道:「不用了,量他在太守那邊,也沒說什麼,現在找不到合適的人代替他,再說了,他知道得也不多,萬一嚴查下來,我們剛好需要一個能全力承擔責任的人。」

趙邱勝點點頭,討好的笑著問:「今夜,可要巧兒來伺候您?」

「不用!」龔海說完,準備躺下。

趙邱勝眼珠一轉:「那可要收了今日新來那丫頭?」平心而論,孫寇祥的運氣和眼光都不錯,今天那小丫頭,跟蘇巧兒比起來,毫不遜色,就是穿得普通了些,要是打扮打扮……

「孫寇祥還有用,先幫他留著!」龔海說完,閉上了眼睛:「你下去吧!」

趙邱勝微微彎腰:「是!」

時隔十八年,凝瑤再一次重溫了前世那種睡覺都要警惕的時光,因為在這裡,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她又不能算準每個人的人心,所以只能小心為上,別說,這種感覺,還讓她有那麼一丁點兒的懷念,有那麼一丁點兒的刺激。

今天剛剛來,還摸不清門路,所以,她今夜不準備有所行動。

不得不說,這宗善門的門主,有點兒本事,一上午時間,就將凝瑤的情況查清楚了,找到了春芳的家,確定了他們一家都是門內的信徒,最小的女兒春芳,確實在太守府里當差,也如凝瑤所料,太守府內的細節,他們的手,還伸不到那麼長。

所以,第二天下午,門主叫來凝瑤:「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凝瑤前世也有過追星的年紀,此刻,拿出追星的忐忑和興奮,崇拜的看著趙邱勝:「我以前沒有名字,後來大家叫我小玲。」

趙邱勝點點頭:「小玲,真想在這裡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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