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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提了,他是車禍、那個是意外、我被人捅了一刀,結果不小心捅到了大動脈,關鍵是對方捅錯了人!」

眼睛男介紹起來,其實,他們都是在學校附近身亡的學生。

有的是意外,有的是天災。

眼鏡男比較倒霉,屬於人禍,還是對方捅錯了人,替別人擋了刀子。

最悲劇的是,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替誰挨了一刀。

只是臨死的時候,聽到有人喊,捅錯人了。

就是這句話,讓他一想起來,鬱悶的想要吐血。

「這麼說,你們都是死掉的人嘍。」

薛濤閉目參悟許久,才明白眼鏡男的意思。

愚蠢的智商,遭到眼睛男的深度鄙視。

「現在問題是,我們被困在了這裡,但這裡並不安全,所以不要搞出太大動靜,不然容易引起麻煩。」

眼鏡男慎重告知。

但並沒有解釋,到底是什麼麻煩。

哥哥,不可以 薛濤也是一根筋,對方不說,他也不問,反而一臉困惑的自言自語起來。

「奇怪,明明看到林曉東在這邊,但他為什麼在那個防空洞里??」

眾人見薛濤自己坐在那裡,一臉茫然,也紛紛各自找地方,準備休息。

「我去下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一名學生,和眼鏡男打個招呼,轉身往樓下民房裡走。

眼鏡男回頭,低聲向一旁薛濤解釋道:「這裡一旦到了夜晚,會變得比冬天還冷,剛才聽到你的喊聲,我們才趕過來的。」

眼鏡男他們不需要食物,但需要找地方、棉被、來驅寒保暖。

這些看似破舊的民房,裡面自然是空蕩蕩的。

但偶爾會有一些東西,例如棉被,衣服什麼。

這些東西,眼鏡男他們都會收集起來,為夜晚做準備。

只見那名學生小心走下樓后,在幾個房間里開始搜尋起來。

搜索了幾個房間后。

也沒什麼收穫,這時候,就聽到眼鏡男的喊聲:「喂,我們先往回走,你快點趕過來。」

「好!」

說上一聲好,他就打算跟上去。

但就在這時候,身旁的房門卻悄悄被推開了一道縫隙。

「咦??」

看到被推開的房門,學生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四周,不禁小心邁步湊過去,往裡面一瞧。

因為沒有窗戶的關係,黑洞洞的房間里,什麼都看不到。

學生仔細看了一下,突然一隻手一把抓著學生腦袋,還不等他來及開口,整個人就被吞噬在黑暗中。

這時候,借著門外微弱的光,能看到一張和趙客一模一樣的臉,嘴角帶著豐收的獰笑,將房門輕輕關起來。 「小兄弟,你這麼有本事,我怎麼沒聽說過你啊,你和王薇是同學么?」

王恆跟在趙客身後。

說起來也是可笑。

個頭比趙客看上去要高半個頭的成年人,跟在自己身後,那個卑躬屈膝的神態。

真要是不知道。

還以為是某部長家裡的大少爺,到某校園視察了呢。

王恆很少來學校,自然不知道趙客現在的身份,正好是王薇的同學,甚至他都不知道趙客現在的名字是什麼。

「別廢話,待會出去就送你去派出所,我還要令賞金呢。」

這是趙客,唯一能想到,解釋自己為什麼要幫王恆的理由。

事實上,如果不是為了支線任務。

趙客下一秒,就把他餵給屠夫之盒,雖然把這樣的垃圾,餵給屠夫之盒,有些不人道。

但相信屠夫之盒這個蠢貨,也沒什麼精神上的潔癖。

兩人在防空洞里,不斷往下走。

按照王薇本子上所描述的,她沿途還設計了記號。

但趙客和王恆並未有找到那個記號。

說起來,也奇怪,之前牆壁上那些詭異的人臉和手抓,到現在並未再出現過。

整個防空洞,看起來,真的是超乎預料的安靜。

安靜的除了兩人的腳步聲,就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正是這種安靜,讓趙客渾身上下都有些不自在。

但有總是說不上來,究竟是那裡不對勁。

趙客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來,拿出煙杆子。

手指按著煙鍋,把煙絲墊進去,上瓷下虛,手法已經相當的老練。

這一點,還要多虧大煙杆子的教導,自己才能進步神速。

拿出火石,慢慢把煙絲烤熱,這才美滋滋的抽上一口。

「嘶……」

一口青煙隨著趙客呼吸,自然而然的順著趙客的鼻腔噴吐出來。

另一旁王恆看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對方明明就是個中學生,這麼小,但抽煙的姿態,倒是給他感覺,像是村口的那些老頭子。

不過王恆也不敢說什麼,蹲在那裡,一個勁誇讚趙客,年輕有為。

結果被趙客一巴掌抽在地上。

「你丫的抽煙杆子,才叫年輕有為。」

趙客沒好氣罵上一句,別看他抽的美滋滋,但也是上癮了。

以前他只是拿著香煙,在鼻尖上輕輕嗅上幾下。

現在,一天不抽上兩口,趙客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特別是抽上了從那位老婆婆手上買來的煙絲后,趙客越來越感覺,抽上一袋煙,賽過活神仙,這輩子怕是戒不掉了。

被趙客一巴掌抽撲在地上,王恆只覺得自己半邊臉都快沒了知覺,耳朵里嗡嗡作響,都快失聰了。

但王恆一抬頭,眼睛反而突然一亮,目光頓時變得興奮起來。

「記號!你看,這裡有記號!」

王恆嗓門頓時拉高了起來,從地上爬起來,興奮的手舞足蹈。

原來王薇留下的記號,很隱蔽,是在牆下角的地方。

如果不是王恆撲倒在地上,怕是怎麼都看不見。

王恆手舞足蹈的模樣,完全不在乎臉上的疼痛。

疼么?

當然疼,趙客一巴掌下去,他都聽到骨頭咔嚓的一聲響。

連牙都鬆了幾顆。

這還是趙客沒用什麼力氣。

不然下巴都能給王恆抽飛掉。

可對王恆來說,別說是抽飛掉了下巴,就算是臉都沒了,也無所謂。

只要有金子就行。

別人鑲金牙,他就給自己整個金下巴。

趙客仔細看了看記號,記號似乎是指向左邊的哪條路,

猛抽上兩口,煙鍋輕輕一敲,將裡面煙絲敲出來,趙客帶著王恆往左邊走。

沒走多久。

一面金屬網,就出現在兩人面前。

王恆借著手電筒的光,照射過去。

就見金屬網上面,掛著一個已經生鏽的牌子《危險勿入》

在網的左下角,被撕開了一個窟窿。

能供一個人爬進去那種。

往裡面照射過去,發現下面居然是一個溶洞。

「對!對!就是這裡,薇薇的本子上寫到裡面的空間很大,金子就是藏在這裡。」

王恆興奮的臉都漲紅起來。

「你先走。」

王恆心裡巴不得先走,也不管那個狗洞大小窟窿,周圍有多泥濘,身子跟著爬進去。

看王恆爬進去后,趙客揮手喚出劍芒,在鐵絲網上切開一個更大的窟窿,邁步從窟窿里走進去。

王恆爬起來一瞧,看看自己一身泥,又看看趙客,從容不迫的走進來。

一張臉忽明忽暗,特別是趙客冷眼斜視自己的眼神。

令王恆嘴角一抽選擇老老實實夾著尾巴,往前走。

「等我出去,等我有了錢,有了錢,什麼都可以。」

王恆心裡不斷重複著這句話,彷彿是在給自己某種心理暗示一樣。

告訴自己,只要有了錢,以後自己也能高高在上。

但很快,王恆就失望了。

兩人沿著溶洞走到底后。

趙客一瞧,溶洞的下面居然有一口棺材。

空曠的溶洞里,有桌子、凳子,但卻沒有所謂的黃金。

只有那口看起來,已經有些年份的棺材。

「咦?」

王恆快不走過去,拿著手電筒到處照射:「不……黃金……黃金呢?」

王恆就像是失去骨頭的野狗,臉色開始變得焦躁起來。

左右念叨,日思夜想的黃金!

但到了地方后,什麼都沒有。

「黃金呢??」

王恆呼吸急促起來,尖叫在四周翻找,可眼下除了這一口棺材外,根本沒有任何能夠藏匿東西的地方。

趙客沒理會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的王恆。

小心走到棺材前。

目光仔細打量著這口棺材。

誰會把棺材藏在這個地方?

棺材是所謂的六六棺,料子也是上等貨。

最關鍵的問題是,這個棺材,算是一口新棺材,從漆料的褪色程度看,應該不超過二十年左右。

「黃金!黃金!」

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尋黃金的王恆。

趙客一眯眼,喚道:「喂,黃金可能藏在這裡,你把棺材打開就知道的了。」

王恆楞了一下,旋即一拍腦門,跌跌撞撞的爬了過來。

雙手一把撲在棺材上。

「對對對,黃金一定在裡面。」

所謂財迷心竅,王恆現在眼裡只有黃金,哪管得了這個地方,怎麼會有一口棺材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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