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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風清塵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自己,直盯著傾漓有些莫名,這才開口問道。

方才清醒過來,風清塵此時的嗓子難免有些喑啞,就著傾漓的手喝了口水之後才開口道:「晴羽的事情你莫要放在心上,母親也是因為念在多年的情分上所以才會那樣,你不要怪她。」

有錢大魔王 「我並沒有怪她,風晴羽的事情本就該有個了斷,這次她可以明目張胆的說要取了全家人的性命,若是放任下次的話指不定還會出什麼亂子。」

傾漓開口,語氣淡淡的,風清塵朝著她看了一眼,既看不出怒意,也看不出原諒的意思。

感覺到氣氛有些低沉,傾漓這才吸了口氣道:「大哥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記恨母親,更不會覺得不滿,這件事既然已經過去了,那麼久無需再提起了。」

「嗯,只要你不生氣就好。」風清塵驀地低下頭去看著自己的說完,他的傷口在腹部,只要注意一些就不會有事。

傾漓看了看風清塵的,覺得他似乎仍舊有些疲憊,當下站起身來,「我還有些事情要辦,大哥你先休息吧,我走了。」

說著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風清塵猛地抬起頭來就見得傾漓的背影已然走到了門口,露在外頭的手掌猛地攥緊了被角。

他知道傾漓是真的沒有生氣,但是她這般淡然的模樣看在他眼中反而跟讓他難受。

母親做的確實有些不對,恐怕連她自己都不曾注意到這些吧。

看著傾漓的背影消失在眼前,風清塵臉色微微一沉當即覺得等到自己好些了,一定要與母親談一談。

……

傾漓流竄般的從一處移動到另一處,此時推開長空的房門,當即便是見得一陣溫和的淡金色光芒緩緩散出。

室內並沒有掌燈,卻是已然被長空周身散出的光芒照亮。

邁步走到長空身前,傾漓俯身看了看,見著長空仍舊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長空說過他周身散出的淡金色光芒,乃是代表著他在調息身體,此時他周身光芒極盛,是不是代表著他正在努力的想要醒過來?

傾漓不敢多想,當下決定先傳書一封給凌天葯殿那邊詢問一下,興許蕭有辦法幫她也不一定。

書信乃是由著皇宮特屬的靈鳩送出,想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有消息傳回來。

……

暗夜、荒野。

夜色里只能夠聽到一陣略帶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縹緲宗門,此時的後山之上。

浮淵邁步而來,並腳下的步子顯出幾分沉重,此時他迎著冷風向前,不多時竟是走到了彼時與老友經常盤坐聊天之地。

「多謝先生將師尊的遺體送回。」

冷風襲來,由著浮淵身後驀地傳來一聲。

凌無鄉邁步走來,此時站定在浮淵身後說道。

浮淵聽言並不曾轉身,只是稍稍抬了抬自己的手臂,視線轉向身前的夜空,不覺間也不知是說了句什麼。

那聲音淡淡的,好似融入冷風之中。

凌無鄉並不曾細究浮淵到底是說了什麼,在他看來面前之人乃是自己師尊唯一且最好的朋友,他的師尊最後能夠有這樣一位朋友送行,足矣。

「葬禮事宜可是安排妥當了?」

片刻之後,浮淵終於回過身來,此時看向凌無鄉的同時開口問道。

凌無鄉聽言微一點頭,「已然準備妥當了,師尊的後事自然不容許馬虎。」

「你師尊有你這個徒弟倒也是運氣。」

「呵,若是當真如同先生所言的話,師尊也不會因我而喪命。」

凌無鄉聽言苦笑,若不是有他這個徒弟,他師尊又怎會如此下場。

「殺了你師尊的乃是那名佔了封天肉身之人,怪不得你頭上。」

提到凌無鄉這樣說起,浮淵心裡倒是生出幾分欣慰,其實這件事若是凌無鄉全然不責怪自己倒也沒什麼可說,可是此時面前的少年堅定的說此時乃是自己的過錯,卻也讓浮淵對其增添了幾分好感。

「師尊的仇無鄉自然會報,只是還需要等待時機。」

與浮淵相視一眼,凌無鄉眼中驀地閃過一抹陰冷殺意。

浮淵見此眼底笑意更濃,隨即問道:「可是要與我一同回去?」

他說的回去自然是指回到魂界去。

凌無鄉既然想要弄清楚那地宮之謎,必然要回到魂界,登上聖殿去問個清楚。

而浮淵亦要想辦法救回封天,此時兩個人的目的不同,卻是去處相同。

「如此的話,有勞先生送無鄉一程。」

夜色里,只見得兩人衣袖翻飛。

驀地一聲輕笑過後,那位於山巔之上的兩道人影眨眼間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宗主身死,宗門內外自然是一片嘩然,不過好在凌無鄉的手段強硬,硬是將那些準備藉機鬧事的弟子震懾住。

個別態度強硬甚至於想要再宗門內作亂的弟子自然更是討不到好處。

至於其他弟子,凌無鄉自然也做好了安排,穩住了他們的情緒。

寒風凜然,本是肅然靜謐的宗門之中,今夜註定要比往日更加的陰沉。

風中散出一陣冰冷,期間夾雜著一絲血腥,凌空而上,轉瞬散入夜空…… 夜色陰沉,風中帶了幾分凜然冷意。

地宮之中,莫翎抬手揉了揉眉心,隨即看向站在身側的長孫流風。

「這裡的事情恐怕還需要些時間,趁著這個時間你可以先去留意一下她的動靜。」

莫翎說著由著地上站起身來,轉而朝著身後的石壁上看去。

整整一天,莫翎都不曾離開地宮半步,既然需要的東西皆是一定到手,卻是沒理由無法將身後的石門開啟才對。

想不出其中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當下也只好認為乃是之前那靈石被傾漓半途取出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風傾漓那邊此時應當正在煩心封天的事情才對,想來應該是無暇顧及其他事情的。」

長孫流風抱著一雙手臂,他之前與傾漓見到過,雖然不曾將他們真正的目的說出,卻是也給了風傾漓一些提示,至於她能不能自己領悟到,那就看她自己的了。

「封天跟她沒什麼交情,她應該不會為了封天的事情而煩惱,倒是另外一個……」

「你是說那個叫做長空的。」

不等著莫翎把話說完,長孫流風已然先一步接著說道。

「正是,那個靈物身上有著寒昇之力,想來也不是簡單之物,他之前受了我的黑霧侵蝕,此時必然昏迷不醒,而她若是想要救他的話必然要來找我。」

莫翎說道這裡驀地嘴角一勾,能夠解除那黑霧之力的人只有他,若是他不出手的話,長空永遠都別想醒過來。

正是因為有著這一張底牌,莫翎方才放任傾漓離開。

「只要她想要那靈物醒過來,必然還要來找我。」

冷聲落下,莫翎眼中頓時露出一抹喜色。

長孫流風見此只覺得周身一陣寒意襲來,不由得向後退去一步。

「難怪尊主會對那靈物動手,不過風傾漓當真會為了他找來么?」

若是從前的墨祤,他覺得這件事情的可能性不大,畢竟他與墨祤也算是多年的患難之交,對墨祤的性格也是了解的。

只要那長空的生命還沒有受到威脅,想必她是不會主動上門去求人的。

莫翎聽言卻是一笑,「你也說那是從前了,現在的她早已經有所改變,要不了多久她就回來,而且她的其他東西還在我這裡。」

指尖把玩著一隻碧色的鐲子,莫翎突然笑得陰冷。

……

靈鳩速度飛快,不過是三日功夫竟然就已經到達了長風大陸。

凌天葯殿之中,彼時蕭正在研究一種新的丹藥,卻是猛地被身後襲來的一陣疾風驚擾。

他回過身去,當即就見得一隻半人高的靈鳩落到了自己的窗前。

只見得那靈鳩猛地抖動翅膀,緊閉的窗戶當即便是被推開。

「拂天皇宮的傳信靈鳩?」

見到靈鳩的一瞬,蕭猛地皺了皺眉。

兩方大陸之上雖然看似沒有聯繫去,卻是私底下皆是有著固定的聯繫網,此時拂天皇宮專門的傳信靈鳩出現在葯殿之中,不用多想必然是有大事情發生了。

放下手中的丹藥,蕭當即快步向前走去。

「長空出事了?」

取下靈鳩身上的信件,蕭頓時臉色一變。

「風傾漓這丫頭,真是……真是……」看過信件之後,蕭猛地手臂一揮,當即朝著丹室外走去。

好好地寒昇之靈竟是弄得昏迷不醒,他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人物竟是有如此手段!

……

就在蕭接到消息的同時,另一邊的拂天皇宮之中。

風清塵身上的傷勢因為有著傾漓親自調理,此時已然好了大半,竟是已經可以自如走動了。

與風清塵相比,封天與長空兩個卻是沒有這樣幸運了。

自從浮淵離開之後,封天的情況雖然沒有好轉倒也沒有出現惡化的趨勢,卻是長空那邊的情況就不妙的很。

傾漓幾乎用盡了辦法仍舊控制不住長空體內黑氣的流動。

期初那黑氣完全被淡金的光芒掩蓋,等到第二日的時候方才顯露出來。

傾漓雖然及時的採取了措施,卻是仍舊不曾起到過效果。

算算時日,靈鳩應該已經將消息傳到了才對,只是蕭那邊會作何反應,傾漓一時間卻是猜不透了。

這樣又過了兩日,傾漓眼看著長空周身的黑氣越發的重了,當下那面忍不住開始焦急起來。

然而就在她焦急的同時,一道人影竟是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來人一身黑衣墨袍,此時站定在傾漓面前,臉上依舊保持著那抹有些陰冷的笑意。

傾漓猛地回身看向來人,當下卻也不覺得驚訝。

她早該猜到了,長空的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然而當她看向長孫流風的時候,卻是仍舊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找我有事?」

早就習慣了某人的淡然,長孫流風見此只是將臉上的笑意一收,隨即指了指傾漓身後躺在榻上的長空道:「應尊主吩咐來此傳信,你若是想要救長空的話便是找他。」

「要我去找他?那麼他現在在哪?」

看著身後長空的變化,傾漓心上著急,自然也就管不了許多,本來長空的昏迷就與莫翎有關,若是他有辦法的話……

「地宮,上次你們見面的地方。」

長孫流風也不賣關子,乾脆直接告訴傾漓莫翎的下落。

這些日子一來,莫翎一直不曾離開過地宮半步,至於其他的一些事情皆是有長孫流風代勞。

傾漓聽言摸了摸落在袖子里的手掌,有些事終歸是要自己面對,既然莫翎希望她去找他,那麼她便是走這一趟又何妨?

「好,我去找他。」

直截了當的答應下來,她風傾漓做事從來不拖泥帶水。

……

並沒有向風家人多說什麼,傾漓只是告訴風恆她要去為長空找些藥材,用不了多久便會回來。

風恆自然也曉得長空此時的情況,聽言當下並沒有阻攔,只是叮囑她要小心一些。

告別了風恆,傾漓當即由著皇宮走出。

因為皇宮與地宮之間有些距離,傾漓擔心長空的情況,乾脆直接向滿寶大人去借了馬車來。

金獅拉乘的馬車出了封天之外便是只有滿寶大人可以駕馭的了,因此下滿寶大人看在幾瓶丹藥的份上十分『勉強』的答應了送傾漓的事情。

一人一獸跳上馬車,當即朝著地宮的方向而去。 雲淡天青,腳下碎石凌亂。

一路駕著金獅馬車而來的傾漓,低頭看向下方那比起前些日子儼然是又大變樣的地宮周圍,頓時皺了皺眉。

四下里枯木成群,沙石翻滾,周圍百里之內竟是連一絲活物的氣息都沒有。

若是這裡從前乃是一片世外之地的話,那麼眼下已然變成了一處煉獄鬼窟!

不過是幾天的功夫竟然就變化這麼大?這地宮之中到底隱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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