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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緊迫,謝鎮國將此事與另一外輕騎校尉商量。不想這位校尉卻唯唯諾諾,尤其是聽到安雲國有一個軍的兵力之時,他臉都嚇白了,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輕騎校尉,只有三百名部下,這樣懸殊的力量對比,根本就不是讓人可以想象的,簡直是以卵擊石,毫無勝算可言。聽了謝鎮國的話后頻頻搖頭,認為謝鎮國的話,簡直是痴人說夢。

謝鎮國苦口婆心地勸說了半天,根本就沒有用,最後無奈之下,謝鎮國只好提出一個折衷的辦法,讓他把部隊交給自己,好說歹說之下,他才勉強同意。分一百人給謝鎮國,而他自己則帶著剩餘之人,趕回去請援兵,可是援兵還在幾百里之外。這樣來回一趕,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四百人去襲擊四萬人,士兵們聽到謝鎮國這個命令之後。全部嗔目結舌,急忙搖頭表示自己不願意去白白送死。

「各位兄弟。大丈夫立身處世,當以忠孝為先。大家都是熱血男兒,拋頭顱,灑熱血,這在戰場之上又算得了什麼!現在國王陛下被困延州城,前後受敵,急待我們救援,我們的任務很簡單,只要擾亂敵的人陣營,然後打破敵軍的結界,使國王陛下能夠及時撤出延州城便可。兵不在多,而在精,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夠完成這個任務的,況且,大家來當兵的目的,不是為了求個一官半職,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如果各位想要上位,就必須拚命相搏,否則,你們就只能永遠像現在這樣,當一個小兵,看人臉色,聽人喝斥,永遠出頭之日,兄弟們,如果你們想有所為的話,便跟著我謝某人走,否則,各位就請自便吧。」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好,我等願意跟著校尉走!」李宇是謝府中的一名下人的孩子,與謝鎮國從小就是一起長大,他自然知道現在是謝鎮國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況且,如果沒人響應他的號召,那謝鎮國剛才的一番話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果然大家都是血性男兒,謝鎮國的那番話,說得大家心動,尤其是李宇等的響應,大家的勇氣也被鼓動了起來,戰場之上,如果怕流血那還來打什麼仗,只不過,這次的敵人實在有些龐大,故而大家才有些猶豫起來,現在聽謝鎮國說得那麼動聽,如此有煽動力,他們都是貧苦之家的孩子,沒有背影,如果想要正常提升,不知道要等多少年,功名靠天賜,如今見有機會可以一搏,即便知道前路危機重重,亦想去嘗試一番。

四百人跟著謝鎮國一路潛行,慢慢地接近了延州城,見天色尚早,謝鎮國便令大家都潛伏起來,準備等以深夜之後,再進行突襲,眾人知道力量懸殊,如果直接衝擊,那是必死無疑的,如果等到深夜再行動,至少勝算要多上幾成。

謝鎮國將四百人分成四組,深夜之後,偷偷摸進敵人的營帳之中,各司其職,第一組負責放火,燒掉敵人的營帳,二組負責摸掉衛兵,並接應第一組,第三組負責尋找設置結界的地方,第一組和第二組放火之時,趁亂毀掉結界,第四組由謝鎮國親自帶領,直奔敵人的將軍大帳中,如果有機會就把敵人的將軍幹掉,如果不順利便掩護其餘三組撤退,這是一項極度危險的任務,稍一不慎,便會導致全軍覆沒。

上天似乎很照顧謝鎮國,午夜時分,見敵軍都已經熟睡,便立即採取了行動,其他三組的任務都順利進行,最後其他三組同時在各處點燒營,而謝鎮國的那一組,也順利摸進了敵軍的大帳之中,謝鎮國也不知道眼前躺在床上的那個人是不是敵軍的將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親自帶人猛地撲了上去,連人帶被子一起把床上之人像綁粽子一般牢牢地捆了起來。謝鎮國的運氣不錯,床上的確是位將軍,而且正是敵軍的軍長,更重要的是對手竟然是一位王子,安雲國的雷鳴王子。不過,當時謝鎮國並不知曉他就是軍長,而且還是王子,也沒來得及細問,便叫人抬著他走出了大帳。

沒想到,大帳外面已經圍滿了敵人,自己已經被團團包圍,看來絕難逃脫,不過,在見到各處火光四起,而且空中也已經發來了訊號結界已經被毀,謝鎮國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只要國王能夠安危突圍,即使是自己犧牲亦是無所謂的。

現在並沒有大的混亂,謝鎮國帶來的四百人全部敵軍團團圍住,四周雖然數以萬人計,但是卻沒有一人吭聲,也沒有人敢動手,大家都相互瞪著眼睛,周圍燒毀營帳的聲音噼噼叭叭直響,卻沒有人去救火,大家都緊盯著謝鎮國不放,局面一時僵持不下。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想幹什麼?」李宇在謝鎮國身後輕輕地嘀咕了一聲。

「你們不必在乎我的死活,我命令你們立刻動手,將這些人全部消滅。」被包得像個大粽子的人突然厲聲喝斥道。

「可是軍長您……」謝鎮國面前一個將軍模樣之人,吱吱唔唔地說道,似乎是對謝鎮國手聽人質頗為顧忌。(未完待續。) 「原來他是軍長,真是好運來了,今天我們能不能保住性命可就全在此人了。」謝鎮國心中暗喜,這才仔細地打量著自己手中的這名俘虜,對方也一名年輕人,而且年紀似乎還比謝鎮國小上一兩歲,這麼年輕就當上了軍長,此人來頭肯定不簡單,這可是自己最好的籌碼了,謝鎮國便對李宇輕聲說道:「把他的嘴巴堵起來,免得他廢話。」

李宇也明白了自己手中之人的重要性,這可是他們的救命良藥,依照謝鎮國的命令,把他的嘴巴堵了個嚴嚴實實,而且把刀也架在了人質的脖子上。

「如果你們想保住你們軍長的性命的話,立刻全部集中起來,然後放下兵器,否則的話,我們只有玉石俱焚了,我們本來就是無名小卒,怕死,我們就不來了。快點,我們可沒有太多時間。」謝鎮國厲聲喝斥道。

「不錯,我們的命輕賤,比不得你們的貴重,如果你們再不立即照辦的話,那我們便不客氣了!」李宇也在一旁大聲威脅。

「好好好,你們別傷害我們的軍長,我們聽你們的。」剛才說話的那位將軍立刻轉身對後面的人命令道:「大家立刻按照他們所說的去做,快!」

一個軍的部隊便這樣全部被謝鎮國所擒獲,謝鎮國沒空理會這些降軍,立刻命人傳信給國王,告訴他們已經解了延州城之圍,吳竹君聽了消息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想到自己的麾下竟然有如此能人,以四百人竟然將四萬人全部擒獲,聽了消息后。吳竹君一連問了三遍,以證實這個消息是不是屬實,在得到準確答案之後,吳竹君親自帶著眾將領出城去迎接謝鎮國。

吳竹君與謝鎮國談了整晚,覺得此人實在是一名將才,沒想到卻屈居一名小小的輕騎校尉之職。實在是屈才,吳竹君決定馬上提升謝鎮國為將軍,並且連同四百名勇士一同提升封賞。

接下來的戰事就變得更加順利了,謝鎮國本身就深諳行軍之事,駕馭部隊有方,與安雲國進行了幾次大的戰征,雖然未分勝負,但都是佔據上風,最後。安雲國終於不想再打下去了,便派人求和,以袞州城交換被謝鎮國俘獲的軍長。

吳竹君聽到這個消息后,覺得自己的目的已達,這場戰爭再打下去亦沒有多大的意義,便同意了安雲國的要求,雙方交換之後,安雲國便帶著部隊退出了邊境。吳竹君也證明了自己的能力,立了威。帶著一部分部隊回了京城,而謝鎮國也因此升任為戍邊大將,負責對安雲國整個邊境的安危。

不過,吳竹君與謝鎮國二人都忽略了一個人,那就是被他俘虜的那位軍長,安雲國國王的親侄子—雷鳴王子。素來治軍嚴整,而且帶兵有方,年紀輕輕就已經是軍長了,這次只不過因為一時大意,而著了謝鎮國的道。這可是他有生以來的奇恥大辱,這個仇他豈能不報,安雲國和彌雲國在此之後便陷入了曠日持久的苦戰之中,這一切都是因此而起。

為了抗擊安雲國的入侵,謝鎮國被困邊關,無暇回家,這一待就是十年,不僅讓他的妻女獨守空閨,而且連一男半女也未生育,隨著年紀的增長,這已經成了謝鎮國的心事,駐邊大將必須將家全部扣押在京城,國法如此,謝鎮國亦無可奈何,雖然有時能夠抽空回去一趟,但是來去匆匆,根本就沒有時間來做這傳宗接代的事情。

閑來無事,便帶了心腹家將李宇,在邊境之上閑誑,偶然碰到了一對兄弟,這便是後來謝鎮國的一對義子–王永斌和王志恆二人。其時,王永斌年方十歲,而王志恆更是年小,才七八歲的光景,二人一副落魄之像,蓬頭垢面,衣衫襤褸,完全是一副流落在街頭的小乞丐模樣,謝鎮國當時已近三十六歲,由於長年征戰在外,依然膝下無子,甫一見到這兩兄弟,便覺得有些投緣,出於憐憫,便施捨了一頓飯,然後給了他們一些錢,沒想到這兩兄弟雖然貧窮落魄,但是卻是硬朗得很,硬是沒接謝鎮國的錢。

「你們兩個小娃娃,為何不肯要錢呢?難道你們不需要嗎?」

王永斌抹了抹意猶未盡的嘴,對謝鎮國說道:「恩人,您是個好人,我們兄弟倆會永記在心的,可是您的錢我們卻不能接,恩情難報,而且,我娘曾經告訴我們,人不可貪心,得一便不可再貪二,現在我們已經領受了您的好處,如果再領您的好處,便是貪得無厭,所以我們寧可餓肚子也不能再要您的錢。」

望著眼前二張烏黑而稚嫩的臉,謝鎮國突然覺得這對兄弟非常的有意思,看他們的行為舉止似乎受過良好的教育,只是不知道為何會淪落至此。「小兄弟,你們叫什麼名字,家住在哪裡,為何會變得如此模樣呢,難道家中發生了什麼變故嗎?」

「不錯,我叫王永斌,這是我的弟弟王志恆,我們家就在邊境旁邊,前些日子,我們家七口人全部安雲國的人所殺,還有整個村子的人都被他們殺光了,我們兩人是躲在地窖之中才僥倖躲過此劫的。」王永斌一臉悲憤地說道,看來,那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他那幼小的心靈之中。

「唉,都是戰爭造的孽呀,這樣的亂世紛爭終竟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夠停止呀!」謝鎮國聽完王永斌的話后,不禁深深地嘆了口氣,長期的征戰已經讓他心疲力盡,完全失去了年輕時的那股衝動勁頭,隨著年紀的增長,他的感嘆也越來越多,對戰爭的厭惡感也越來越強,戰爭的動蕩讓無數人妻離子散,流離失所,無家可歸,在你征我伐的亂世之中。像王永斌和王志恆這樣的孤兒不知凡幾。

「你們兄弟倆人願不願跟我走呀,我會像待親生兒子一樣待你們的。」謝鎮國突然有種衝動,想把這兩名孤兒收為自己的兒子。

「恩人,我們只會拖累您的,我們年紀太小,什麼都做不來。幫不上您什麼忙的。」王永斌似乎沒有明白眼前的這位有著淡淡憂傷感之人的用意。

「哈哈哈!我什麼都不會讓你們做的,我眼下還沒有小孩,想把你們領回去,作我的兒子的,現在你們可聽明白了。」謝鎮國覺得這兩名小孩實在是有趣得很,不過,正是因為他們的真誠,才讓謝鎮國生出了要收他們二人為兒子的念頭。

「這樣呀,可是我們已經有了爹娘的。雖然他們已經過世,可是……」王志斌終究是年紀太小,這件事情他真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

「你這兩傻小子,有多少人想被將軍收為兒子,都被將軍拒絕,你們兩卻還在這裡推脫,真是不知好歹!」一旁的李宇終於忍不住了,對王永斌和王志恆二人喝斥道。

「唉。李宇,他們年紀還小。什麼都不懂,輕聲一點,不得嚇著孩子。」

「將軍,原來你是將軍呀,真看不出來!」王永斌和王志恆二人這才仔細地打量著謝鎮國來,眼前此人。斯斯文文的,一副文弱的相貌,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將軍,在他們幼小的腦海之中,將軍應該是威猛駭人。氣勢壓人的猛漢形相,謝鎮國卻離他們心中的將軍模樣相差了十萬八千里,教他們二人如何相信。最後二人一致得出結論是,此人絕對不是將軍,雖然不是什麼壞人,卻愛胡吹。

一旁的李宇看著兩個小傢伙一臉不相信的模樣,不由火冒三丈,將軍在他的心目中是何等的神聖,卻被兩個不滿十歲的小孩在這裡品頭論足。「我說你們兩小子,是不是找打呀,竟然在這裡胡說八道,小心挨揍。」

「李宇,休得胡說。」又對王氏兄弟二人說道:「你們不用害怕,這位謝叔叔也是一位將軍,只是脾氣爆燥了一點,其實他心地很好的。」

「嗯,我看他倒真是像一位將軍!」王永斌看著一臉虯髯的李宇,覺得他倒離他們心中的將軍形相差不多。

「如果說來,你們倆個願意跟我回去了!」

「反正我們什麼也沒有,你就是把我們賣了也是無所謂的,不過,我們可有個條件……」王永斌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李宇給打斷了。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還敢提條件,我看你們真是不知好歹。」

「哎,你讓他們說嘛。」謝鎮國越來越覺得這兩個小傢伙有趣,便阻止了李宇的喝斥,然後微笑地對著眼前的王氏兄弟二人說道:「哦,你還有條件,說出來,讓我聽聽。」

「跟你做兒子,倒還,只不過,你不能給我們改名字,不然我是不會答應的,這段仇恨我們是永遠不會忘記的。因為,整個村子就只剩下我們二人了,如果我們也改了姓,那就代表我們整個村子,已經不復存了。」王永斌老氣橫秋地說道。

「嗚,對對,不改名字!」一旁的王志恆也嗚噎地說道,他正在努力地加班加點地吃著桌上剩餘的食物,別看他年紀小,食量可真是驚人。

「你們……」李宇已經兩個小傢伙給氣得說不出話來,沒想到一個堂堂大將軍竟然會熱臉貼在冷屁股上。

「好呀,我本來就沒有準備讓你們改什麼名字,現在你們可以跟我走了吧。」謝鎮國微笑地說道。

「等等。」王永斌突然大聲地說道:「能不能讓我們把桌上的這些東西帶走慢慢地吃。」

「嗨!你們兩個真是沒完了!」李宇怒吼一聲,他真是被這兩個小傢伙給氣糊塗了,到了將軍的大營之中,還會少這些吃的,也再也忍不住脾氣,夾著兩個小傢伙便離開了飯店。

謝鎮國搖了搖頭,李宇的火爆脾氣,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改過來,也許一生都不能改變,不過,他與李宇馳騁戰場多年,生死與共。雖然名義上是主僕,但是,他早已經把李宇當成兄弟一般,結了賬之後,便緊隨其後回到了大營之中。

直到此時,這兩個小傢伙才完全相信。眼前的這名中年男子,的確是位將軍,而且似乎是一位大將軍,因為他可以統率很多位將軍,並且能夠發號施令。

王永斌與王志恆就這樣跟在了謝鎮國身邊,一呆就是兩年,兩年的軍旅生涯,讓這兩兄弟迅速成熟起來,他們本來就是戰爭的受害者。對安雲國之人有著強烈的仇恨之心,雖然他們年紀尚輕,無法上陣殺敵,但是在謝鎮國身邊耳染目睹,再加上謝鎮國的親自調教之下,還有他們那強烈的復仇之心,讓他們充滿了動力,武學修為提升得十分的神速。

王氏兄弟二人的到來。似乎給謝鎮國帶來了好運,邊境的戰事逐漸趨於平緩。國王也命他回京述職,謝鎮國欣喜地啟程,他知道自己也有空可以回家探望一番,謝鎮國怕王氏兄弟二人長期過著軍中的生活,會讓他們二人生出暴戾之氣,便把他們二人也帶回了家。這兄弟二人可是頭一次住進這麼毫華的大房中,見到什麼都感到非常新奇新鮮。

說句實在話,謝鎮國也感到有些汗顏,國王什麼時候給也修了這麼一座大的毫宅,他還真的不知道。今天他也是頭一次走進這個新居,整整十二年沒見過面,謝鎮國還真是有些認不出自己的夫人溫玉妮,要不是父母把他們二人拉到了一起,謝鎮國還真的不敢開口。

王氏兄弟就這樣被留在了彌雲國的都城—雲都,謝鎮國把他們二人送進了彌雲國的貴族學校學習,然後就趕回了邊關。

令謝鎮國高興的事情還在後頭,在二個月後家中又傳來喜訊,夫人已經懷孕,聽到這個喜訊,真是喜從天降,謝鎮國高興得與眾將官們隆重地慶祝了一番。

邊境上的衝突終於平穩了下來,謝鎮國也鬆了一口氣,但是他知道所面對的對手,畢竟打了十二年的仗,雙方對彼此的個性都有了一些了解,戰略戰術也都比較熟悉,不過,雙方既然都已經交戰了這麼多年,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這仗再打下去,也沒有多大的意義,況且雙方都需要一個修養生息的時間,故而,雖然敵我雙方對峙,但卻軍事衝突卻緩和了下來。

國王吳竹君亦知道自己的功臣的妻子即將待產,便特許謝鎮國回家探視,當然這必須是在保證邊境安全的基礎之上,謝鎮國得到國王的特許之後,他便把事務都交給了部將們,自己則在妻子即將臨盆之時,趕了回去,想在自己的孩子出世的第一眼便可以看到他這個不太稱職的父親。

說來也奇怪,在孩子降生的前一天晚上,謝鎮國與他夫人溫玉妮二人同時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一道天火從天而降,急速地砸向地面,巨大的爆炸聲把他們夫婦二人同時從夢中驚醒,二人同時從夢中醒來,幾乎都是一身冷汗,夫妻二人相互問了一聲,原來竟然是同時做了這一個奇怪的夢,不由感到詫異萬分。

還沒容謝鎮國來得及多想,溫玉妮的肚子已經開始痛了,這是生產的前兆,雖然謝鎮國是第一次做父親,但是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於是慌忙去找醫生,幸好家中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把一切都已安排好了。

謝鎮國站在院中焦急地等待,那份複雜而焦慮的心情實在難以言表,他不停地院中來迴轉著圈子,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從天而降,瞬間便消失了,謝鎮國還不及反應什麼,他懷疑是自己的幻覺,因為早上太陽正從雲層中升起,那道白光似乎是太陽的光芒,不過,他現在已經完全不考慮這些了,因為一個新的生命已經誕生。

「哇哇哇!」幾聲嬰兒洪亮的哭聲打破了難堪的沉寂,整個將軍府中頓時一片喜悅之氣,溫玉妮終於渡過了難關,嬰兒順利地產下,而且還是一名男嬰。

謝鎮國衝進裡屋,一眼就看見了夫人身邊的嬰兒,兩隻眼睛咕碌碌直轉,仔細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世界,看著周圍的這些一臉喜氣的陌生人。

「恭喜將軍,後繼有人!」大家都高興地祝賀道。

「謝謝各位,大家辛苦了,請到外面稍作休息,謝某人必有重謝!」謝鎮國把兒子抱在手中,眉開眼笑地說道。

醫生們都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一名貼身侍婢照顧,謝鎮國深情地望著自己的妻子,別看他統率千軍萬馬在行,可是此際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滿臉深情眼睜睜地望著床上虛弱的妻子。(未完待續。) 「你看你那傻樣,難道我臉上長花了嗎?」溫玉妮有些嬌羞地說道,雖然她人已近脫虛,但是初為人母的那份欣喜感使她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所受的痛苦,她二十歲嫁給謝鎮國,獨守空閨十二年,以她的年齡早就應該兒女成群了,但是她卻因為夫君鎮守邊關,二人相隔千里,這一切她只好默默地承受。

望著妻子那少女般的嬌羞之色,謝鎮國深情地摟住了自己的妻子,他雖然是位將軍,亦是一位英雄,但是卻為此付出了十多年的光陰,沒有盡過一天做丈夫的責任和義務,實在是愧對自己的妻子。

「別這樣,旁邊還有人呢!」溫玉妮輕輕地扭了扭身體說道,看了一眼在一旁照顧孩子偷偷發笑的貼身侍婢。

「哈哈哈,怕什麼,你是我老婆。」謝鎮國心情激動,並沒有放開,而是將夫人摟得更緊了。

「對了,夫君,你有沒有給我們的孩子起名字呀?」溫玉妮溫馨地享受這片刻的溫存。

「名字!?哎呀!」謝鎮國突然輕叫了一聲。

「怎麼了!」溫玉妮關切地問道。

「我怎麼把這事給忘記了,真是該死!」謝鎮國重重地捶了捶自己的胸口。

「夫君勿需自責,你整天軍務煩忙,哪裡有空理會這些瑣事,現在取也不遲嘛!」溫玉妮體貼地說道。

「唉,我竟然連自己兒子的名字都沒有想好,真是愧對你們母子呀,我真是太不稱職了,太不稱職了!」謝鎮國內疚地說道,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是忙于軍務,何況這次是頭一次身為人父,哪裡又會想及這些小事,現在一經溫玉妮說出來,感覺自己真是太對不住她們母子二人了。

「夫君何須如此自責,妾身只是擔心昨天晚上的夢。天火灸擊,萬物毀滅,恐怕為不祥之兆!」溫玉妮想起昨天晚上的噩夢,就心有餘悸。

「夫人,今天早上我站在院中,你猜我看到了什麼?」謝鎮國見自己的妻子有些擔憂,便轉移了話題。

「夫君看到了什麼?」

「我站在院中,只見一道白光從天而降,瞬間便飛入了你的房中。之後,你便順利產下了我們的孩子,你說是不是件怪事,難道這個孩子是上天垂賜於我謝家的,夫人不用擔心,這應該是大吉之兆,我們的孩子來歷不簡單!」謝鎮國安慰地說道。

「聽夫君如此說,難道妾身似乎也看到了一道白光從房頂而降。當時,妾身疼得死去活來。幾近暈眩,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聽夫君如此一說,此事倒是真的了。」

「不錯,當時正當太陽初升之時,我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夫人。你看,我們的孩子臉色紅潤,天庭飽滿,果然是大有來頭,這是大吉大利之兆。夫人不用擔心,他既然生在我們謝家,那我就一定會將他培養成一名有出息之人的,他日我們的孩子一定能夠成大器的!」謝鎮國欣喜地說道。

「真的嗎?」

「當然,這是上天的垂賜,我看我們的孩子就叫天縱吧,是上天賜於我們,放縱到下界,他的名字就叫謝天縱,夫人以為如何?」

「天縱,天縱驕子,果然是好名字,就依夫君所言吧!」溫玉妮感到有些虛弱,剛才只不過是一時的欣喜之情,讓他暫時忘記了自己的痛苦,她畢竟是人,一陣暈眩感襲來,讓她感到極度的虛弱。

「夫人,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外面招呼一下大家,你好好休息,啊!」謝鎮國憐愛地扶著溫玉妮躺了下來。

沉浸在欣喜之中的謝鎮國並沒有來得及在家中待多久,他是守關大將,能得到國王的特許已經是莫大的天恩,何況國事為重,他又能夠在家中呆上幾天!三天之後,他便萬分不舍地離開了家,直赴邊關。

初為人父,謝鎮國竟然時常走神,不時惦記住著家中的妻兒,這麼多年來,他還是頭一次感覺到這樣牽腸掛肚,心裡如同失去了什麼一般,感覺到空蕩蕩的,還好,謝鎮國的父母皆在,不是派人送來消息撫慰他,讓他空虛的心靈,不時得到安慰。

一晃又是六年過去了,孩子都已經六歲了,可是謝鎮國一直沒有機會再回去探家,他這個作父親的卻連自己的兒子長什麼樣都沒見過,真感到有些慚愧,因為邊關的形勢又趨於緊張起來,雷鳴王子大軍壓境,形勢緊迫,謝鎮國只好把思念之心完全拋開,專心禦敵。

不過,此時謝鎮國身邊多了兩員生力軍,那就是王永斌和王志恆二人,他的這兩位義子在貴族學校修習的魔法與軍事,二人經過近六年來的努力學習,終於完成了學業,他們最崇拜的便是他們的這義父,此次一畢業,便告別了家中的義母與爺爺奶奶,直奔謝鎮國的軍營,二人現在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兩個小叫化的模樣,而是已經長成兩名氣勢非凡的年輕後生。王永斌現在已經十八歲,他修習的是軍事與作戰,而王志恆也已經十六歲,不過,他所修鍊的卻是戰列系的課程,貴族學校的老師當然不可同那些貧民學校相比較,在他們的悉教導之下,再加上謝鎮國所授的爆雲鬥氣與麾雲槍法,二人在學校里一直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學校也明白這兩個人的身份特殊,以他們這樣的刻苦修鍊,說不定日後就是一位大將軍,這可是學校莫大的殊榮,這些年來,雖然學校培養了大量的人才,可是畢竟這些人都是**,叫他們吃喝玩樂倒還可以,但是真正要他們苦練,那可是趕鴨子上架,故而貴族學校這些年來,也沒有出幾個能夠讓人滿意的學生,針對此點。學校也安排最好的教師對他們二人刻意重點進行培養,二人倒也沒讓老師與學校失望,六年的時間便完成了全部的學業,順利地通過了學校的畢業考核。

謝鎮國見自己的兩名義子回到了自己的身邊,當然感到十分的高興,便有心試試二人的能力。讓他們二人帶兵出戰,沒想到這二人倒也沒有讓他失望,初戰便已經告捷,將來犯敵軍完全擊潰,而且,謝鎮國已經發現,王永斌是沉著冷靜,指揮得當,而王志恆雖然年紀尚輕。但卻是驍勇異常,作戰勇猛,這一剛一柔的搭配,可謂真是絕配。

謝鎮國感到非常的欣慰,本來他不想把這件事情這麼早就上奏,畢竟是自己的義子,如果以此向國王邀功,未免會讓人感到有些不服。況且謝鎮國見他們二人年輕氣盛,亦想挫挫他們的銳氣。讓他們二人習慣於一個小兵,從小處做起,以利於他們的成長。

然而,令謝鎮國沒有想到的是監軍卻把這件事情報奏給了國王,國王當然感到高興,虎父無犬子。高興之餘便馬上任命二人為旅長,接到國王的旨意后,謝鎮國同監軍商量想把旨意暫時扣壓起來,但是監軍可沒這個膽量,無奈之下。 久違了,沐叔叔 謝鎮國只好同意升王永斌與王志恆二人為旅長。

沒想到王永斌與王志恆二人在榮耀面前倒表現得非常的冷靜,絲毫也沒有驕縱的神情,這點倒令謝鎮國稱奇不已,不過,他還是再三囑咐二人千萬不可輕敵,因為他們所面對的雷鳴王子,已經和自己打了多年的交道,一直以來都是勝負未分,況且這麼多年來,自己這方一直是處於守勢,被動應戰,可見對方也並不是泛泛之輩,王永斌與王志恆非常欽佩自己的義父,他一直是自己心中的偶像和奮鬥目標,知道義父的本事和能力,連他都無法全勝雷鳴王子,自己二人那肯定是要萬分小心才是,對於謝鎮國的話,二人都深以為然。

接下來的半年裡,戰鬥仍然是勝負各半,不過,王永斌與王志恆二人卻在戰鬥之中迅速成熟起來,戰略戰術都有很大程度的提高,謝鎮國也越來越器重二人,經過與監軍商量,並上報國王批准,謝鎮國將王永斌與王志恆二人所在的旅團,合併為一個獨立旅,編製為四萬人,即一個軍的兵力,但番號卻是獨立旅,由王永斌與王志恆二人聯合指揮。

王永斌與王志恆亦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可以升為軍長,雖然是旅長的番號,但卻是一個軍的兵力,這可是莫大的殊榮,但他們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夠提升得這麼快,完全是義父的功勞,雖然職位提升了上去,但二人知道自己以後要更加小心行事,千萬不可丟了義父的臉,否則,是絕對會連累義父的。

戰爭已經進入僵持局面,安雲國與彌雲國雙方都為了此戰而耗盡了國力,但攻守雙方都是勝負各半,尤其是一年後,安雲國的老國王去世以後,新國王上任,覺得這場戰爭根本就沒有必要再打下去,雖然雷鳴王子再三懇求國王,讓其繼續領兵攻打彌雲國,但是新王還是決定停止這場沒有意義的戰爭,把雷鳴王子替換了下去,另外派來一名戌邊大將,這正是兩國求之不得的事,亦是兩國人民的共同願望,終於在經過一場短暫的談判之後,兩國達成一致協議,停止了這場戰爭,重新恢復了邊境的和平。

這是一條令謝鎮國無比興奮的消息,多年來的堅守終於苦盡甘來,雙方彌兵罷戰,值得慶幸,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便可以回雲都與妻兒相見了。

果然不出謝鎮國所料,國王頒下旨意,令謝鎮國父子等人回京,為了犒賞這些鎮守邊關多年的將士,國王決定進行封賞,封謝鎮國為鎮國公,並授權謝鎮國代替國王對有功將士進行封賞,這可是無比的榮耀,眾將都一一得到封賞,但謝鎮國並沒有給王永斌和王志恆二人再行封賞,他認為二人雖然已經是獨立旅的旅長,但實質上卻已經是軍長了,不必要再行封賞,否則,會引起他們二人驕縱之心。

王永斌和王志恆二人的名利之心也不甚重,在經過謝鎮國的一番解釋之後,便不再覺得有何偏袒。倒是他們的部下將士覺得有些不平,不過,自己的旅長都沒有說什麼,其他之人也只是在私下感到有些不平而已。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謝鎮國依國王的旨意,讓王永斌與王志恆二人繼續留在邊關。自己則先行回雲都面見國王。

時光匆匆,不經意之間又過了七八年,家中的兒子也應該有八歲了吧,不知道長得有多高,多大了,想及於此,謝鎮國不由百感交集。

謝鎮國面見國王之後,又得到國王的特許,讓他可以留在家中一些時日。其實國王吳竹君與謝鎮國的私交甚好,這麼多年的君臣關係,而且,謝鎮國當年勇救國王之時,便得到吳竹君的極度賞識,當時二人的年紀相仿,故而也較為投緣,況且謝鎮國勞苦功高。對於這樣的心腹愛將,國王當然是非常憐惜的。賞賜了許多財物不說,還特別授予謝鎮國特權,讓他可以隨時進宮,不需要經人通傳,一時間鎮國公變成了炙手可熱的人物。

既然得到國王陛下的如此器重,鎮國公的門庭當然也就熱鬧了起來。拜訪的人流如同大街上的行人一般,川流不息,謝鎮國征戰多年,哪裡見到過這種陣仗,沒有辦法只好閉門謝客。將那些拜訪之人全部阻在了門外。

他與夫人溫玉妮二人只好整天躲在屋裡,這件事情令他心煩不已,直到現在,他還沒有見到過自己的兒子。

謝天縱今年已經八歲,按他的這種年齡,早就已經在貴族學校讀書,謝鎮國本來去探望一番,但是,他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重重包圍之中,根本就不可能走出房子,因為外面那些拜訪之人,如同過江之鯽,靜候在門外,這些人就是這樣,想與謝鎮國套交情,你越是不肯相見,這些人就越死纏爛打,因為他們知道,謝鎮國只要肯與自己相見,那事情可就成了一半,當然愈是難得相見,成功的機會就越大,所以這些天來,謝鎮國的門前之人不僅沒有因為他不肯相見而減少,反而越來越多了。

這種狀況令謝鎮國煩心不已,連進出自己的家門都要偷偷摸摸這像什麼話,不過,沒辦法,為了見自己的兒子,他只好偷偷摸摸地跑出了家門,令他沒想到的是,貴族學校那邊亦是有人等待,如果要想見兒子,恐怕是已經不可能了。

謝鎮國的這種窘狀,國王吳竹君已經得到人的稟報,他當然要為自己的心腹受將解圍了,於是他命人去請謝鎮國夫婦二人來王宮赴宴,整個宴會非常簡單,只有四個人,國王吳竹君和他的王后,還有就是謝鎮國夫婦二人。

「陛下,臣現在的門前已經被人團團包圍,如果再這樣下去,肯定是會絕糧絕水的,請陛下做主!」謝鎮國在宴席上半開玩笑地說道。

「不會吧,誰會圍攻你鎮國公,你身為大將軍,還會怕別人圍攻嗎?」吳竹君也玩笑地說道,君臣之間如此隨和,他們的關係可見一般。

「臣回家已經四天,只是昨天才偷偷摸摸地出府一趟,本來去看看八年未見面的兒子,可是沒想到連學校也有人把守,臣根本就進不去。」謝鎮國已經知道國王肯定了解了他的苦楚,故而向國王大訴其苦。

「哈哈哈!鎮國公,你打仗倒還在行,可是對這人情世故,可就有些外行了,朕給你如此榮耀,當然會有人同你結交了,你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可就有些不對了,如果長此下去你可就真的要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了,這點你倒要注意呀!」

「陛下說得不錯,臣乃是行伍出身,生長在軍營之中,習慣於命令行事,可是回來后,對於這些禮節真是茫然一片,還請陛下明示!」

「很簡單吶,你把這些人都放進家裡不就行了!」

「陛下,您不知道呀,這些人全都帶著貴重的禮品,臣如何敢收,他們這豈不是陷臣於不義嗎,這有違國法,教臣如何去見他們?」

「恩,這倒是個問題,這樣吧,朕給你出個好主意,你明天去雲都最大的酒樓里擺上個百桌酒宴,讓這些人全部去那裡與你相見。但是首先要言明不得帶任何禮品,否則,不得進去,你看如何?」

「上百桌酒宴!陛下,那得要多少錢吶!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那點俸祿養家糊口都還成問題!」

「鎮國公。你想訛詐朕吧,那好吧,朕就給你出了這些酒錢如何?」吳竹君就是看重謝鎮國這點,為人比較清正廉明,而且,不像一般文臣那樣多的花花腸子,凡事都繞著圈子來忽悠他。

「如此臣就多謝陛下了,不過,明天恐怕不行。我想明天去看看兒子,畢竟這麼多年來了,連兒子長什麼樣子我都沒有見過,哎,我這個做父親的真是愧對她們母子呀!」謝鎮國想起此事就有些煩心,這叫什麼事呀,自己的兒子都沒法見到,真是令人心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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