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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力說完,他端起了桌子上的酒罐,咕嚕的一下子,連續灌下了幾口美酒後,不等段飛問話,他自顧說起來,「因為在江湖中,我們不以任何人,任何幫派為隊伍,而且,只要我們看得順眼的人,我們就會跟他們討酒喝,不管對方是否願意,這頓酒水,他們都得請,要不然,嘿嘿……」

牛大力不在說下去了。此刻,他好像就是在吊著段飛的口味一樣。

「這又是為什麼?」最終,段飛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因為,他們不請我們喝酒的話,我們會狠狠的揍他們一頓,然後在把他們的家人全部擄走,藏起來,不讓他們找到,直到他們答應了我們的要求即可。」

這話是杜仲說的,這是一個乾瘦的男子,一雙眼睛,在跟你說話的時候,總是會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神色來,讓人不知道,是否要相信他說的話。

至於那鬼羽箭,他一臉冰冷,似乎並不十分歡迎段飛在此。可段飛卻是知道,這人,不是不歡迎他,而是他本來就是這個樣子。正如同他的名字一樣,鬼羽箭,詭秘,幽深,叫人猜測不透他在想什麼事情。

聽了杜仲的解釋,段飛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抿唇一笑,再是問道:「怪不得,你們會叫做獨行三怪,如此說來,外人對於你們三人豈非不是很忌憚了?假若,你們遇到了一些強大無比的人,武藝在你們之上,那麼,你們又該如何?」

「不會!因為強大的對手,或者忤逆我們的意思,不請我們喝酒的人,都被我們殺死了!」鬼羽箭悠悠說了一句。

他臉上帶著一塊疤痕,在左臉上,幸好不是很大,不過還是將他一張臉給襯托出的猙獰陰森。

段飛一愣,脫口而出,「這個……即使他們跟你們無冤無仇的,你們也要殺么?」

這跟畜生有什麼區別?殺人?總得有一個理由吧?難道就是忤逆了他們的意思?所以他們一殺百了?這是什麼邏輯?他們真的是沒有人性?

暗暗想到此,段飛並沒有任何忌憚!反而他是更加好奇起來。要對他們這三人研究的仔細了。

一個叫牛大力,一個叫杜仲,另外一個叫鬼羽箭。短短的接觸中,段飛已經幾乎將他們三人的底細摸透了。

牛大力,自然是力大無比,從他一身的緊繃肌肉,即可看看出來;而杜仲,乍聽這名字,段飛已經嗅覺到此人身上,攜著一股濃烈的藥草味道,他定然是個使毒高手;至於鬼羽箭,從他一雙銳利如同老鷹的陰森眼睛,他必然是一個殺戮果斷的主兒。

這三人,果然是非同尋常之人。

段飛短短在抿下一口酒之後,已經將他們如同一支青蛙一樣,剖析的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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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段飛悠然說道:「如此說來,我今天能夠與你們同一個桌子喝酒可是我的榮幸了?哈哈,多謝三位給面子了!對了,我剛才聽你們說,最近好像在舉行武林大會?不知道三位能否告知?」

誰知,段飛的話剛是說完,對方卻是不買賬了。

牛大力目光一閃,同是哈哈笑道:「你若是想要知道實情的話,很簡單,這餐酒,你給我們買單了,然後,你得將我們三老怪打敗了才行,哼~要不然,我們會把你的衣服剝光了,讓你光著屁股逛街去.怎麼樣,你有那個膽量么?」

夠黃,夠勁爆,夠粗俗!

面對此獨行三怪目光灼灼逼視,頓時,段飛感覺到自己好像上了一條賊船一樣。不夠,他們以這樣的方式來迫使他接受他們開出的條件。的確是是霸道,又不失爺們。

段飛端起了酒杯,一口飲后,最後,他才是慢悠悠說道:「承蒙你們看得起,區區一餐酒而已,難得各位看得起在下,好!你們開出的條件,我都應承你們。」

為了能夠打聽到那事情,段飛也只能暫時的隱瞞下自己的身份。到那時候,在將此三人一具挫敗了去,最好等到時機成熟,在跟他們稟告他真實身份的話,那麼這三人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震驚?膽顫? 前妻有點毒 或者什麼都不是,他們畢竟是江湖上的獨行三怪,他們則會扭頭便走,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段兄弟果然是個豪爽之人!那麼,我們三兄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這裡不是比試的地方,待我們喝完酒,你且跟隨我們來。看得出來,段兄弟也是個習武之人了?」杜仲眉目一閃,問了一句,「來!我敬段兄弟一杯。」

杜仲先發制人,他端起了酒杯,對著段飛遞了過去。段飛一眼,他就發現杜仲那手中的杯酒可是有問題了。

不過他又是何懼?他本來就是百毒不侵,外加上他從來都是服用丹藥助功的,小小一杯毒酒,對於他而言,真的是不成敬意。

繼而,段飛站了起來,一臉淡然的接過了杜仲的酒杯,「客氣!我也恭敬不如從命了!」

話畢,段飛一揚頭,一杯毒酒就下到了他的肚子中去。看著段飛如此面不改色的喝下了毒酒,獨行三怪他們的面色也是一臉震驚。

他們都知道,杜仲的調試出來的毒酒,只要那麼一滴,可謂是毒辣至極,即可讓一支上百人的人馬全部倒下,無一生還。

而這毒酒,有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叫做「寸草不留,一點紅。」意思已經還是很明顯了,之需要一滴足以讓一大片方圓百里之內雞犬不留。

可他們在看段飛的神色,毒酒喝下了,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他們不能不感到驚訝,甚至都是一一露出了一臉震驚無比的神色來。

尤其是杜仲,只有他最清楚,藥酒,是他調試出來的,他當然知道此毒酒的厲害程度,可這人,他根本就沒事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他的調試出錯了?這絕對不可能的。對於一個常年擅長用毒的人來說,他本人最清楚自己每一次投毒的含量。

獨行三怪的臉上變化,一一都是落入到了段飛眼中。如此藥酒而已,他尚未放在心上,隨之,他說道:「嗯!你們的酒水,我以喝,那麼就由我來買賬了。」

將掌柜招來買賬。其實,錢文貴對段飛的買賬,他可是不敢手下銀子的。皇上大駕他本店,可是讓他蓬蓽生輝啊,他感激,叩首都是來不及,自然也不會妄想的去手下段飛手中的銀子。

可段飛卻是不依舊他的意思,「錢東家,這是銀子一定,連同那三位漢子的,我都一起買單了,你也不用找了!拿下!莫要鬧什麼特殊。」

段飛這分明就是在無形中命令。

錢文貴面色一顫抖,趕緊接過了銀子,「那小的……多謝黃爺的下次光臨了。」

段飛揮手,讓他離去。然後,走到了獨行三怪桌前問道,「那麼,各位,我們走。」

獨行三怪彼此相互的凝目看了一眼,只能暗暗搖頭,他們彼此對於這突然冒出來的段飛,他的底細真的是看不清楚了。

能夠飲下毒酒,反而是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這人的看來也是個高手中俄高手啊!要不然,他豈非還能活到現在?毒酒一沾上嘴巴,若非沒有他們的解藥,早就橫死翹翹了。

看不懂!真的是看不透。

獨行三怪,他們跟隨在段飛身後,朝著城外區走去。他們要進行武藝比試,那麼荒城外是最好的場地。

這一路走去,他們都沒有說話,可城區要到城外去,步伐的話,起碼需要一炷香的時間。依照獨行三怪的秉性,他們性子本來就是大大咧咧,不拘禮節的人。

他們可是不願意了。

「段兄弟,我看我們也不要城外去了?我們就這露天比試怎麼樣?」牛大力一個箭步,立刻將走在前方街道中的段飛給阻攔了下來。

段飛左右看了一下街道的行人,他可是後顧慮的。他們若是在此打鬥,那麼必定會引起附近官兵的注意,那麼他的身份豈非不是一下子就曝光了?這可不行。

「好啊!你們不是要要比試嗎?而且還要把你們打敗了去?這很簡單,你若是能夠追上我的話,在下可是非常樂意奉陪的。」

段飛嘴角一揚起,露出了一抹冷笑。當下,他暗中一提氣,頓時,他宛若是一飛箭般,嗖的一下子,立刻就從三怪的跟前往著前方掠去。

「哈哈!果然有趣!我們走也。」

頓時,獨行三怪也是嗖的一下,施展其了他們最拿手的輕功,趕在了段飛身後。在江湖上,他們的輕功可謂是一流的。

即使拿號稱天下的第一採花賊七葉一支花,他只能對於這三人的輕功讚揚不絕口。

於是,在城中,但見四道人影,急速的如同流星一樣,他們的身子一點,一掠,朝著瓦片宛若是蜻蜓點水的掠去。

對於段飛忽然間就爆發出來的身手,一直落在他身後方的獨行三怪,他們可是又被眼前這一幕震驚的可不小。

他們的腳下功夫,放任在江湖上,可都是數一數二級別的。可這段飛,這個怪人,堪比他們還怪異,又是那麼的高深莫測。

對於獨行三怪在後方中一直窮追不捨,段飛也不著急。這半年以來,他不斷在加強自己的本身修為,他在各個方面的修為,飛升的迅速,所以他段飛有足夠的資本,可以跟他們拍板叫囂的。

其實,段飛有一個更快的辦法,既是御劍飛行,定然會被他目前的速度快上很多。不過此刻的段飛他可是不需要。腳下的行程,足已經死將他們三人震撼的了。

不出一盞茶的時間,三人追趕一人,他們已經掠出了城外去很遠了。

而段飛最後在一座低矮的土丘下停下了步伐,悠悠的吐納氣息。頃刻,風聲一動,獨行三怪他們也趕到了。

這三人,他們再度是震驚的,外加上一臉不可思議的狠狠目光將土丘上的段飛給掃視了一遍。

這人,他還是人嗎?他是鬼魅?如此厲害的人物,憑著他們獨行三怪在江湖中的消息靈通,這些年以來,他們怎麼就沒有發現,還有像段飛這樣鬼魅身手的厲害人物啊?

這不可能的!這根本就還是沒有天理啊!此刻,獨行三怪,他們相互的瞅看了彼此一眼,心中那個疑惑,可是越來越深了。

正是他們因為得不到所知,對於段飛這突然如同幽靈冒出來的人,他們不單是疑惑,更加是心生起了戒備。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江湖中,他們三人可是犯下了一竄鏈子的罪惡累累。整天想要殺死他們的人,可是多了去。

所以,他們初始見到了段飛如此高深,又是詭秘的身手,這三人一旦趕到之後,他們立刻對段飛起了一股濃烈的殺心。

這人,很有可能就是有意要接近他們而來的,他們更加不得不防備了。

站在土丘上的段飛,瞬間,他就感覺到了空氣中,那一股蕭殺的氣息,一下子將他給籠罩了起來?他們起了殺心?

段飛目光一沉,不動生色說道:「怎麼樣?你們還要跟我比試嗎?很有可能,我會把你們一個接著一個打到趴下,在讓你們求饒的?不妨你們就直接的告訴我得了,也用不著受這份皮肉之苦不是?」

「呸!別說大話了!能夠把我們三怪大得趴下的,還不知道此人在那個娘們的肚子回爐呢!武當,華山,還有那少林的禿頭和尚。我們都不忌憚他們這幾個大門派,更何況是你這來路不明的人了。」

牛大力目光深幽,他撇了段飛一句,實則,他可是在探段飛的底細了。

「這麼說來,這一架,我們可是打定了?很好!那麼,我就成全你們。」段飛身子一掠,瞬間就從他身後的一株大樹中折下了一根樹枝。

以樹枝代利劍,段飛可不是第一次。而且,段飛沒有使用長劍的習慣。或許,等到那神經營建造完后,他會考慮給自己打造出一把天下無雙的寶劍來。

這不過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要想鑄上一把好的寶劍,材料可是不可缺少的。若是能夠尋到天上墜下來的隕石,那是最好不過了。

「你就使用一根小木棍跟我們來比試?汰!姓段的,你未免是看不起我們三怪了。」

鬼羽箭冷冷拋出了一句話,他目光一閃,眸眶中儘是一片滿滿的殺意。 ?三個打一個,的確有些不公平。因此三怪並沒有立刻發起對段飛的攻擊。打首場的是鬼羽箭,他身子一提就朝著段飛掠了上去。速度之快,宛若是鬼魅一樣。瞬間,段飛就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殺氣逼迫而來。

段飛翻手一送,他手中的枝條,亦是如同一條毒蛇,又似一把利劍將掠來的鬼羽箭給阻擋了下來。

刀光一閃,鬼羽箭出劍了,他使用的竟是大刀,利刃一出刀鞘,一點也不客氣的招呼道段飛身上去了。

然則,段飛豈非會如他所願,他暗中一帶氣,渡上了他的手中枝條,就是那麼一轉眼的功夫,手此枝條已經不是一根簡單的木棍了。而是攜帶上了剛硬的玄氣,毒龍鑽的犀利霸氣。

高手過招,只是需要一兩招即可見分曉。

叮嚀的一聲,段飛奮身迎上,然後直接的順手一挑,立刻把鬼羽箭的大刀給撇到了一邊,緊接著,他右手中的枝條在是一甩,已經是點上了鬼羽箭的咽喉去。

而鬼羽箭,他雖然已經感應到段飛的殺招,可惜他並沒有一點能力再度從他手下躲避,為此,亦是單單的兩個回合左右,段飛憑著手中的一根枝條,已經將鬼羽箭給大力挫敗了。

「不可能!」

牛大力,還有杜仲兩人,他們此刻可是人同時驚訝。死死的盯著段飛手中的枝條,干他娘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就是這麼一根小枝條,然後輕而易舉的將他們的三怪其中一人毫不留情的打敗了?

第一次,他們忽然意識到,今天可是遇見了堪比他們還怪異的人物了。

趁著他們發愣時刻,段飛眉目一上揚,對他們說道:「為了不浪費時間,你們三個一起上。你們就放心,我不會對外人說,你們這是以多欺少的。都來!我等著你們。」

段飛這一番話,分明就是**裸的對著他們藐視跟嘲笑,看不起他們啊!沒錯,段飛的心思就是要將他們三人都給激怒了,然後一鍋粥全上。

他們不是江湖三怪么?他倒是想要看看,此三怪聯合起來,他們能夠發出怎麼樣的霸道力量?

三怪,不如說他們三大惡人還差不多。

「呸!你這是在看不起我們。」鬼羽箭被一舉挫敗,他心中此刻是非常不爽的。他現在就認為,他剛才輸給了段飛,不過是那老小子僥倖而已。

「好!居然如此,那麼我們也不客氣了。」牛大力作為他們的老大哥,也發了話。

啊……

牛大力隨之大叫了一聲,然後但見他發起了一個刀柄,狠狠的砸在了他旁邊的一株大樹上去。應聲倒下的是嘩啦的巨響。

那高聳入雲的大樹,竟然是無法承受住牛大力的這麼一砸下,大樹瞬間就連根被拔起,朝著他們身後倒去。

好可怕的一身蠻力!

瞬間,段飛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怪不得,他取名叫牛大力,果然是一身力大如牛的力氣。這樣的人,若是放在他後世中的話,必定是一個頂級的牛逼,打遍天下的無敵手舉重高手。

嗖嗖!

瞬間,三道人影立刻朝著前方中的段飛一飛沖而去,利刃,大刀,一起的將他籠罩住。第二次,段飛再度施展起了玄氣,護在了他周身。

因為段飛已經發現,這三人一旦合併起來對他進行攻擊,外加上他們本身的武功並不弱,可以說是,這三人施展出來的招式,怪異,又是霸道。

段飛自然是不能掉以輕心了。玄氣一平開,段飛雙腿一點地,他人也掠上了高處,他在等待著三怪的到來,準備要傅手一戰。

三怪對段飛展開的攻擊是,一左一右,其中一個從他上空壓來。三股濃烈的殺氣,急速的流行一掠而來。

見了他們的怪異攻擊方式,段飛扯動了一下嘴巴,冷冷一笑。當三股殺氣迎面而來,就在十步之內。此刻段飛的身子,他就是漂浮在半空中。

他著手一動,將紙條揚空滑下了一道銀光,嗤嗤的一下子,半空中立刻無端生起了五朵蓮花一樣的氣流,火龍般的速速朝著三怪卷了上去。

碰碰!

這一刻,雙方激烈的撕咬在一起。他們交手的速度很快,快到幾乎連同的肉眼都無法分辨出來。只能看見,一圈剝光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了一股滲人的彩虹光線。

啪啪!

噹噹的混亂聲音過後。同一刻時間,三怪手中的大刀,或者他們的利劍,均是被段飛的枝條給削下,脫離了他們的手中。

然後,段飛再是翻手一揚,三怪立刻被枝條給一抽,迫使他們退到了陸地上。勝負已見分曉。三個大一個,三怪並沒有佔據到段飛的一絲便宜。反而是他們手中的武器,一一都被擊落,如此就是表明,這一戰,他們已經輸了,在打下去,意義不大。

戰鬥停止!

他們都降下到了地上。段飛輕輕的佛著他的手中枝條,揚起了一個笑臉,「怎麼樣?你們服還是不服?若是不服輸的話,我不介意你們在一起殺上來。」

三怪面色均是一片漆黑。他們輸了,輸得很徹底。這可是他們在江湖中,有史以來被擊敗得最難看,也是最狼狽的一次敗戰。不得不說,眼前這男子,他的一身高超武藝,真的是在他們之上。

而且,更難得是,讓三怪汗顏的是,人家手中拿著的可是一根枝條,並非是什麼厲害的武器。三招見分曉,勝負非常明顯。在高人面前,他們不得不低頭。三怪中的鬼羽箭,這一刻,他也終於意識到,之前段飛跟他的初始一戰,他並非是僥倖,而是實力一等。

「我們認輸。」

牛大力大聲說道:「真想不到,今天我們三怪在此見證了段兄弟的一手高超武藝,我們不服也不行啊!我們三人願賭服輸。你有什麼話,儘管問,我們知而不言,一定如實的相告。」

「好!那麼,我也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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