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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凌晨,陸鳴遠背靠在一棵參天大樹上眯著眼休息,突然樹下一點響動驚醒了陸鳴遠。

『呼~呼呼~』陸鳴遠幾個跳躍後轉移到另外一處樹榦上,此時的他雖然做不到來去間悄無聲息,可將響動降低到最低卻也是能夠做到的。

如同一陣風,劃過樹林間一般。

婚婚欲睡男神老公 『獨角青狼,又是你,上次叫你跑了,沒想到這次又找了過來,既然這樣,終結了你之後我再出黑山吧!』

『嚯!』

『嗖~』正當陸鳴遠全力準備發動進攻時,樹下一頭三米多長的巨大青狼突然吐出一道半米長的風刃以極快的速度沖向陸鳴遠。

『好嘛!真是一頭機敏的畜牲,原來早已經發現我了。』陸鳴遠頓時閃避開來,於此同時,從后腰出拔出幾根潔白尖銳的骨刺向獨角青狼射去。

『咚咚咚!』連續三聲,骨刺全部應聲釘入樹榦之上,顯然獨角青狼已經全部閃避開來。不過陸鳴遠也並不期望這幾跟骨刺就能傷了獨角青狼,畢竟是從他手中逃脫的以速度見長的玄級妖獸!

不過藉此機會陸鳴遠也瞬間拉近了和對方之間的距離。

獨角青狼的風刃威力巨大,攻擊速度快,攻擊範圍廣,如果雙方實力相當時那麼獨角青狼很可能會取勝,但對方也有一個致命缺陷,那就是防禦力不足,要是在戰鬥一開始就接近對方,使得獨角青狼無法全力施展風刃攻擊,那麼要想取勝亦是不難。

上一次和獨角青狼戰鬥時陸鳴遠還沒有經驗,被獨角青狼倚仗超強的速度和耐力給跑掉了,但後來他總結分析之後得出的結論也一直得不到驗證,不過這一次應該可以了。

『嗖嗖嗖!』又是幾柄骨刺射出,陸鳴遠巧妙的抓住時機打斷獨角青狼的風刃攻擊,並且迫使獨角青狼閃避防禦。要知道陸鳴遠雖然不懂什麼飛刀法訣,可光憑一身大力拋出去的骨刺也不是青狼這種防禦力渣渣的妖獸所能無視的。

『近了!』兩次藉機靠近最終陸鳴遠離獨角青狼只剩下兩米距離,這時候陸鳴遠已經開始畜力,他知道,只要他靠近,一旦重勁使出,一拳便可結果了獨角青狼。

『嗷~』獨角青狼驚叫一聲,眼看著已經躲避不開仰頭將頭頂的獨角對準了陸鳴遠,陸鳴遠暗笑一聲,『看來是黔驢技窮了。』

獨角青狼之所以叫獨角青狼那是因為這東西頭頂一隻獨角,危機關頭可釋放一道電弧擊退敵人,這道電弧雖然威力大,釋放速度快,可謹慎防備並非難以躲開。

陸鳴遠輕巧的閃退一步,明亮的電弧在他面前爆開,強大的衝擊波震的陸鳴遠腦袋都嗡嗡作響,不過這時候不是該猶豫的時候,說時遲那時快陸鳴遠趁著獨角青狼虛弱之機果斷一記直拳命中青狼狼頭,獨角青狼來不及哀嚎便七竅出血栽倒在地。

『呼~』直到確認獨角青狼死亡陸鳴遠才送了口氣。

每一個生物都不可小覷,如果最後倒下去的不是你,除非實力相差若雲泥之別,否則也大致是細節決定了最後的成敗。所以,狩獵的過程中,一定要謹慎小心,這些經驗上一世陸鳴遠就已經積累了不知道多少了。

手腳利索的取出獸丹,放入一個的簡易背包中,陸鳴遠快步走出了叢林,走到了陽光下。。。。

ps:艦長每天兩更,5000-6000+,求收藏推薦。 時間一晃而過,當陸鳴遠再次回到黑石城時,黑石武院也已經開了武課。

『阿遠,現在才來,比我都晚啊,唉,這幾天跑哪裡去了?』走到武院門口時陸鳴遠碰上了幾個好友。

『是啊,這些天都沒看到你,說,是不是鍾老大開小灶了。』其中一個好友鄭旭打趣笑道。鄭旭口中的鐘老大是帶他們武課的老師。

狂妻來襲:駕馭惡魔總裁 『你們啊,前兩天跑了一趟荒域,這才來晚了。』

『嘖嘖嘖,不說真話啊,你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昨天還去你家了,陸城叔說你好幾天都沒回家了。』鄭旭揭穿道。四周一片起鬨,『夜不歸宿啊~厲害厲害!』

陸鳴遠無語的看了一眼鄭旭,搖了搖頭道,『好吧,還去了一趟黑山!』

『厲害啊!』

『不愧是武痴陸鳴遠啊~』

一群人說說笑笑繳納了武課費以後各自散開,而陸鳴遠卻是熟門熟路的走向黑石武院內院。

黑石武院佔地面積不小,畢竟是一城的習武重地,操練場,藏經閣,武樓以及內院環抱著武院大殿,組成了黑石武院基本格局,去內院要經過操練場,操練場上立著各種習武器械,最引人注目的是位於后側中心的巨大量力石。

量力石是由掌握了土系道法的靈符師製作而成的,價格昂貴,將土系靈符以及一些輔助靈符刻畫入這種巨石之上,便可測出一個武者的基本攻擊力了。是各大武院最基本也是最直接測試弟子實力的靈具。

陸鳴遠走到操練場時心中一動,左右看了看,這時候基本上所有人都在排隊繳費報名,或者是在武樓準備武課,很少有人在操練場。

『不如再去測一下我現在的實力吧。』

陸鳴遠兩步飛躍到巨大的量力石前,氣沉丹田,輕喝一聲,一拳推出直直的轟在量力石上,量力石發出一陣轟鳴聲,陸鳴遠抬頭一看,只見量力石上部漸漸浮現出一行字,靈動境中期。

陸鳴遠暗喜,『不使用重勁,一拳的力量就能達到靈動境中期,要是使用重勁,再加上修習功法之後進行融合攻擊,恐怕可以越階挑戰靈動境高階武者了吧。』

『這麼大的聲響估計會引來不少人,還是先撤為妙。』沒敢使用重勁攻擊,陸鳴遠並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的真實實力,這是武者最基本的處事準則。

快步走去內院,此處是武院講武師的住所所在,雖不是極為隱蔽之地,可平時也少有外人進入,不過陸鳴遠倒是例外,三年來和一直帶他武課的鐘衡早已結成了忘年之交。

既是因為鍾衡這個人不擺架子又護短,也是因為陸鳴遠的勤奮懂事,讓鍾衡很是喜歡,所以這師生二人走的便近些。

上一世這條鵝卵石鋪就的小徑陸鳴遠不知道已經走過多少次,轉過一道石拱門,鍾衡所在的屋舍近在眼前,陸鳴遠打眼一看,一個面容略顯蒼老可身影卻筆直挺拔的老人已經站在門口了。緊趕幾步,陸鳴遠低頭拱手道,『老師。』

『現在才來,我以為你早該來了。』

『走,喝一杯去。』鍾衡擺了擺手說道。轉過身又嘟囔了一聲,『大早上不叫人安寧,阿遠,你剛才過來的時候看見誰折騰那量力石了,被咱們那摳門院長看見了,嘿嘿,估計又要開罵了。』

『呃,陸鳴遠無奈苦笑,是我。』

『你說什麼!?是你!』鍾衡難以置通道,表情誇張。『不會吧?』

『啊~真是我。』陸鳴遠撓了撓頭笑道。

『快進來。說!那麼大動靜,肯定突破先天了吧!』

『前兩天剛突破的。現在正糾結修鍊哪種功法呢。』陸鳴遠隨著鍾衡邁步進入房間。

『坐坐坐!』鍾衡興奮的追問道。『剛突破先天折騰不出那麼大動靜,在老師我這還藏著掖著的,說實話。』

陸鳴遠笑了笑,『什麼都瞞不過老師,是,我不光突破了先天,還能偶爾使用出重勁。』

話音一落,鍾衡老爺子臉上的皮肉狠狠的抖了三抖,『重勁!咳咳!我沒聽錯!?』

『您沒聽錯。』陸鳴遠暗自得意,能叫這老頑童師父震驚成這樣,也算是一件趣事了。眼看著鍾衡手舞足蹈的說說笑笑,陸鳴遠一時間忍不住又紅了眼,上一世,老爺子參加那場浩劫之戰,最終戰死在伏龍谷中。。。。

正當師徒倆歡快的小酌一杯時,從那房門外頭快速映進來一個倒影,陸鳴遠抬頭一看,只見一位滿頭銀白短髮的精瘦老頭哐哐哐的走了進來,落地有聲,陽光照射在那一頭銀白短髮上,如同豎起來一道道銀針。

陸鳴遠急忙站起來拱手叫道,『雷院長!』

『坐吧,不要站著說話。』雷松瞪眼看了一眼陸鳴遠又轉頭笑道,『鍾衡,你教了個好學生啊!』

『十六七歲就能打出重勁,天才啊!』

『好你個老雷!為老不尊,竟然聽牆角!』鍾衡哭笑不得指指點點搖頭嘆息。

『去你丫的。你別打岔啊,今天我來可是有正事要問問陸鳴遠。』雷松正容轉向陸鳴遠說道,『阿遠,再有一年就要畢業,不知道你有什麼打算。』

『去府院。』陸遠當即回到,有去府院進修高等武學的機會,他當然不會重走上一輩子的老路。

雷松眼神一閃,『你應該知道,整個黑石武院只有一個推薦名額。』

『我知道。』陸鳴遠點頭笑道,『我不會讓院長難做的,我會參加府院試煉,爭取直接進入內院的機會。』

『有志氣!我再問你,可不可以代表我們黑石武院參加三年一度的西府排位賽?』

『西府排位賽?』未等陸鳴遠回答,鍾衡立即反對,『我不同意!』

陸鳴遠疑惑的看向鍾衡,因為這個西府排位賽上一世的自己也不曾聽過。

『老雷你不是已經放棄了,怎麼還要參加!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險?西府十三城,哪一次排位賽不是被那定遠,望川和雲城三城牢牢把控,我們黑石城連五嶺都比不上,更別說和那三城爭鋒!?』

雷松皺著眉毛敲了敲桌子,『老鍾你不要著急,我話還沒說完。』

『好,你說。總之讓陸鳴遠參加西府排位賽我是不答應,何必節外生枝?』

沒等鍾衡說完雷松便緊接道,『只要陸鳴遠參加西府排位賽,我今天就能給你一句準話,不管他成與不成,唯一的府院推薦名額我一定給他。』

此話一出,鍾衡也是面帶驚容,似是不敢相信雷松會下這麼大決心。『老雷,你想好了?你這樣做~』

雷松看到鍾衡的表情不由得苦笑一聲,『這本來就是我這個當院長應該做的。像陸鳴遠這麼出色的弟子,要是我仍舊昧著良心做出妥協,我這個院長也別當了,窩囊!』

『至於西府排位賽,這麼多年沒有參加,不管成不成,總要試試不是?』

鍾衡搖搖頭道,『老雷,你說錯了,一旦參加,就必須成功。你有沒有想過,一旦參加了府院試煉,就意味著重新參與資源分配,要是僥倖成功了還好說,可要是一旦失敗,我們甚至會丟掉最後一個府院推薦名額,到時候,我們可就成了黑石城的罪人!』

『你我倒也罷了,阿遠呢?他還年輕。』

雷松沉默了,端起酒杯一口飲干,隨即道,『如果失敗,我會盡全力補償他的。』

『我先走了。你們商量。』 目送雷松走後,鍾衡緩緩搖了搖頭,隨即神色凝重的將府院試煉的有關內容一一告知了陸鳴遠。

大致情況是這樣,倘若陸鳴遠能在西府排位賽中登上金榜,黑石武院便會贏得更多的推薦名額和更多的修鍊資源,陸鳴遠也會因此得到一份高昂的報酬。可一旦失敗,情況便會十分不妙。

按照鍾衡的話說,『沒有了推薦牌,憑藉黑石城貧瘠的習武資源,這裡的學生根本不可能考入天驕無數的南義府院。』

到時候,不光是雷松院長,甚至是陸鳴遠也會背負罵名。

而且排位賽格外殘酷,過程中沒有人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麼,歷年來各城因參加排位賽而死亡的天才弟子數不勝數。

『阿遠,你一定要仔細考慮清楚。』比起為武院爭光,鍾衡心裡反倒不希望自己的愛徒冒險。

了解完所有情況后,陸鳴遠問了一句,『老師,你知道參加排位賽那些和我同齡的子弟實力最強能達到什麼程度?』

鍾衡愣了一愣,想了想回答道,『十年前,我跟隨院長參加過一次排位賽,那一次,見識過不少天才人物。那一屆的冠軍來自雲城,跟你年齡相差不多,可是實力,已經是靈動境巔峰了。』

鍾衡說完這話又添了一句,『雲城武院本就比咱們黑石武院強大太多,所以你也不用壓力太大。』

陸鳴遠聞言心裡一暖,笑道,『老師,告訴院長,這次排位賽我答應了。』

。。。。。。。。

再次見過雷松之後,陸鳴遠走出黑石武院,他需要回家一趟,因為按照雷松的話來說,接下來他需要閉關好一段時間,進行『特訓』,所以得先回家打個招呼。

回去的路上,陸鳴遠刻意路過演武堂,打算看望一下陸樵,當走到萬寶堂門口時卻好巧不巧的碰見了教頭王通。

『這不是我們二級天才拳師陸鳴遠嘛!這都開武課了怎麼還不去武院,怎麼,沒錢了?又來我們演武堂討飯吃啊?』

『噪舌!』陸鳴遠眼神瞬間陰沉下來。

『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走進來,陸鳴遠啊陸鳴遠,今天可讓我逮著你了!』王通獰笑一聲,快步下了台階徑直衝向陸鳴遠。

這時候陸樵突然從正門衝出,一臉驚慌的追了出來,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大的力量竟然趕上了疾馳的王通,只見他一把拉住王通的衣袖,嘴裡同時大叫道,『王教頭,不可!不可啊!』

『阿遠,你快走!』

『滾開!』王通一甩衣袖將陸樵震開,遠遠的便將一隻手揚起打算教訓陸鳴遠。

看到這一幕陸鳴遠瞬間反應過來,兩步飛躍瞬間到達王通身前,不等王通回神,直接一拳轟在王通胸口,隨即只聽得『嘎嘣』一聲,王通偌大的身軀瞬間被蹦飛出去十幾米,掠過陸樵頭頂,直接砸在了孟家演武堂演武大廳,牙都蹦掉了好幾顆。

四周圍人群一片嘩然!竟然有人敢在孟家演武堂門前鬧事!

陸鳴遠看都沒看王通的慘狀,而是快步走過去將陸樵扶起,『大伯,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王通他~?他?』

陸鳴遠笑道,『沒事就好,您先在一旁歇息。』

『哎,阿遠,算了吧,他也沒怎麼著。』

『您放心,我知道分寸。』

陸鳴遠扶著陸樵坐好,走向了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的王通。只見他蹲下身子俯視著王通,眼神冰冷,好像在看著一頭即將被宣判死亡的妖獸。

看到陸鳴遠冰冷的目光,王通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反應過來后優自大聲狡辯,『你~你不就是僥倖突破先天,我,不過是一時大意而已~咳咳!!』

陸鳴遠嗤笑一聲,『是嗎?僥倖?大意?』

『嘭!』陸鳴遠二話不說又是直直的一拳砸在王通耳邊,於此同時重勁爆發,靈動境中期又放大了四倍的拳力直接釋放在王通身下的地面上,頓時方圓三丈的地面都震了三震,隨即只見細細的沙土從陸鳴遠指縫中流出。

反觀處於拳勁中心的王通,一臉驚恐,口鼻不住的溢血,包括身下的地面也都被陸鳴遠打的如同一盤細沙一般,整個人都陷了下去。

王通雖然實力一般,可好歹見多識廣,也聽說過重勁的厲害,此時他只覺得整個後背一陣發麻,這番生生受了一記重勁,即使不死估計後半生也得在床上躺著了!

『怎麼可能!?重勁!?』

『大少爺不是已經暗中毀了此人的根基嗎?』王通苦澀一笑,一瞬間想起自從陸鳴遠來到孟家演武堂之後自己對他的百般刁難,甚至是配合孟澤風陷害陸鳴遠,最後還將這一對叔侄扔出門外,讓他們丟盡顏面。

『沒想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才幾天不見,這小子就變得這般厲害了。』

看到王通面上的五味雜陳,陸鳴遠輕蔑一笑。不理眾人的竊竊私語,陸鳴遠直接將王通從地上揪起,目光正對上聞訊趕來滿臉陰沉和驚異的孟澤風。

隨之演武堂門前原本熱鬧的人群頓時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眼巴巴的觀望著這場衝突到底會如何收場。

『孟大少爺,別來無恙啊。』陸鳴遠率先開口道,語氣不慌不忙,倒像是一位登門拜訪的客人。

『哼,手下敗將,竟敢來我演武堂放肆,來人,給我將他拿下!』

『等等!手下敗將!?這話又從何說起~哦~你說的是那天晚上,不過是一場演武罷了,又如何能夠算數,你孟大少爺不會真以為在演武中勝了便是真的勝了吧。』不等孟澤風發泄完怒火,陸鳴遠便即刻高聲打斷。

『不過既然你說我是你的手下敗將,那好,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讓黑石城的父老百姓們都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手下敗將!』

『跳樑小丑!』孟澤風不屑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向我發起挑戰!?』

『不!你會的。』 陰陽律師 陸鳴遠不慌不忙的搖頭笑道,『相信你現在一定會很意外我為何能夠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並且成為了先天武者,我也不懼告訴你,那是因為我偶然得到了一瓶上好的靈藥,雖然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有什麼功效~不過如今看來我賭對了!』說著陸鳴遠便拿出一個玉瓶,『嘭』的一聲拔出瓶塞,頓時一股清香瀰漫開來,任誰都能看出這絕對是一瓶上好靈藥。

『接受我的挑戰,這瓶靈藥就是你的。』

孟澤風神色一凝,腦子裡思考著得失。

『能讓一個被廢了根基的人一夜之間成為先天武者,這可不是一般的靈藥能夠做到的。』不得不說,陸鳴遠的話太具有誘惑力了。

『不過要是這麼輕易就答應了,那豈不是墮了他孟大少爺的顏面。』

『哼!我孟家乃百年大宗,會缺少靈藥,你拿的東西在我看來一文不值,更何況,你說它是靈藥它便是靈藥,又有誰能夠證明。我若是這樣就答應了你,那豈不是顯得我太過愚蠢了。』

這樣說看似是在拒絕而實際上卻是變相的答應了陸鳴遠的請求,不過孟澤風順帶著提出來一個要求,讓陸鳴遠證明靈藥的藥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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