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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楚文的電話響了起來,接通電話,聽筒里傳來了一桿挑的聲音:「老大,樓頂上一共兩個人,正要逃走的時候,被我和小紅攔截。原本想要留下活口,但是這兩個人在被我們打斷四肢以後,服毒自盡。毒藥暗藏在他們的口腔當中,防不勝防。我和小紅,現在怎麼辦?」

「你和小紅保護好現場,我馬上就到。」回答了一桿挑以後,楚文站起身,他決定匯同各位幫派的大佬們,一起去現場看看。

回到包間當中,楚文一看,各個社團的大佬們全都安靜地看著他。

一看楚文走進屋裡,馬帥第一個開口問道:「楚副會長,我們剛才正在吃飯,你的秘書胡小紅,突然躥出了房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楚文笑了笑,說:「沒什麼大事兒,就是有槍手埋伏在對面的樓頂,想要暗殺我!但可惜的是他們沒有成功,而且槍手已經被我的兄弟夫婦抓到了。大家要不要跟我去看一看,刺客的真面目?」

說著這話的同時,楚文的目光,也在仔細地注視著屋裡每個人的面部表情。如果,槍手是受這屋裡面當中某一個人的指派,在驟然聽到槍手被抓的消息時,情緒上不可能沒有任何波動。

「楚副組長,稍安勿躁。這裡沒有窗戶,非常安全,請大家稍等片刻。」第一個說話的山口組的司忍。

跟楚文說完話后,司忍按下了餐桌下方一個隱蔽的按鈕。隨後,兩個人從門外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司忍向這兩個人問道:「剛才是怎麼回事兒?」

「司忍大人,剛才有人在對面的樓頂,向楚副組長開槍射擊,一共開了兩槍。

隨後,跟隨在楚副組長身邊的一男一女,兩個人沖向了對面的屋頂。

根據監控室的錄像顯示,樓頂埋伏的槍手一共是兩個人,使用的槍支是msg90型軍用狙擊步槍,配備有瞄準鏡、夜視儀、消音器,兩個人一人負責測距,另一人負責射擊。

從專業角度分析,此二人整套動作和流程,極其熟練和專業,好像是軍方專業人員所為。

楚副組長的人,衝上樓頂的時候,兩名槍手正在拆卸狙擊槍支。他們發現有人上來以後,隨即拔出手槍向楚副組長的人射擊,但隨即被楚副組長的人打倒在地。

現在,所有監控資料都已封存,隨時可以檢查。」這兩個人的其中一人詳細的進行了彙報。

彙報的內容之詳細,令楚文暗暗咂舌不已,這個山口組不愧是在島國排名第一的暴力團伙,就憑著這麼人員反應的速度和專業水平,就令人嘆為觀止。

短短的時間之內,所有的事情全都梳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連槍手使用的槍支型號都統計了上來,進行報告……這山口組的底蘊,果然是了得。

「現在,我命令:附近街道戒嚴,排查所有車輛,檢查所有監控。把我們自己的專家找來,到現場拍照,然後傳給我們在警視廳的內線,在最短的時間內,確定槍手的身份。

另外,派人迅速清場,我們要過去看一看。」司忍每說一句話,那兩個人就全都鞠躬答應:「嗨依、嗨依!」。等司忍吩咐完,兩個人躬身退出房間。

在司忍詢問和山口組成員說話的過程中,楚文細心的觀察著屋裡所有人的情緒反應,但令他失望的是,大家的反應都跟正常,沒有可疑的發現。

楚文不由得暗暗猜測:難道不是眼前的這四大社團的人,想要自己的性命嗎? 就當楚文沉吟的時候,剛才走出去的兩個人的其中的一個人,回來報告司忍說,一切都已經布置好了,各位大佬可以去槍擊現場檢查了。

「好了,各位老大,我們一起去看看,究竟是什麼人如此地膽大包天?在我們聚在一起喝酒的好日子裡,鳴槍放炮。」說著,山口組的司忍站起身來,招呼著西口住吉、清田川夫、馬帥和楚文等人,一起向門外走去。

當眾人到達對面五樓的樓頂上面的時候,都被眼前的一桿挑和小紅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兒呢?這兩個人的衣服的胸口部分,都分別有四、五個彈孔。

彈孔周圍的衣服布料都已經被火藥熏得發黑,顯然這是因為距離過近造成的效果;而且,兩個人的衣服上的彈孔全都開孔較大,並且伴有撕裂的口子,很顯然這是因為彈頭擊中硬物,衝擊力爆裂開來造成的。

這麼近的距離被接連擊中了四、五槍,兩個人還居然都沒有事兒,眾人全都不由得讚歎一桿挑和小紅,這兩個人的福大、命大、造化大了。

西口住吉還特意走到一桿挑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小夥子,好樣的。身上穿的是什麼牌子的防彈衣?回頭告訴我一下,這防彈衣的質量真的不錯。」

確實,近距離開槍射擊,初速度極快、穿透力超強,這麼近距離的射擊,一桿挑還能安然無恙,這足以說明他身上的防彈衣的質量是非常罕見的。

這句話,差一點沒有把一桿挑的鼻子給氣歪了,自己一身的鋼筋鐵骨,竟然被人誤會穿了防彈衣?一桿挑還沒有辦法,去糾正西口住吉在這件事情上的認識錯誤。

兩名槍手已經死亡了,他們倆的四肢都已經被打折了,呈現出一種怪異的姿勢,這顯然是一桿挑和小紅的傑作。

這時候,山口組專業的住家走過來,使用相機給屍體進行拍照,留待以後進行死者的身份調查。接著,眾人又回到了山口組的會議室,觀看了整個的監控錄像全過程,基本上跟山口組的人報告的內容一樣。

最後,楚文悄悄地問司忍:「這件事情,是否需要向警視廳報案?」

「不,這件事情,我們自己解決。警視廳他們是破案效率,還沒有我們山口組辦事的效率高。而且,這兩具屍體,我還有大用,沒有人可以在我們山口組的地盤上殺人,就算是自殺也不行。

放心吧,楚副組長。不出五天,我保證整個事情,就會水落石出。這件事情,不論是誰幹的,他都要付出代價!」這番話,司忍說得是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也確實,如果山口組連這點事情,都查不出來,豈不是砸了島國第一社團的招牌?

今天,眾人可是全都不虛此行,吃了一頓大餐,看了兩具屍體。

楚文、一桿挑和小紅,回到了太極會的駐地,他們今天是有驚無險,而且是喜上加喜,楚文擔任了四個社團的二把手,這就意味著干翻筱冢家族的難度又減輕了許多。

而且,董老二和小大夫,這兩個傢伙在後天就要領著一批企業精英們來到大阪,四大天王就又要團聚了。

果然是喜上加喜,還沒有等到董老二和小大夫來,江珺將軍和彩香就在第二天,來到了大阪的太極會總部,前來尋夫。

楚文倒是無所謂,但馬帥對於這兩個女人的到來,那感覺真的是周華健的歌《讓我歡喜讓我憂》。

喜,老婆來了當然高興;憂,這個老婆從來都是搞突然襲擊,從不提前電話通知。

「老婆,我說你來的時候,能不能提前通知一聲啊。現在大阪的局勢雖然向好的方向發展,但同時也不是很太平。你這孤身前來,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可怎麼辦呀?」馬帥湊到江珺將軍跟前陪著笑臉,婉轉地責備道。

馬帥和楚文把江珺將軍和彩香,接進了馬帥的地下辦公室里,馬帥這才向自己的老婆,委婉地表達了他自己的憂慮。

結果呢?馬帥,這位大名鼎鼎的太極會扛把子,收穫了江珺將軍的一個大大的白眼兒。「萬一出了事情,可怎麼辦?好辦呀!你大帥閣下,就可以又熱熱鬧鬧地辦一場喜事兒嘍!」

面對自己老婆如此強悍的回答,令喜憂參半的馬帥,頓時就是哭笑不得了。

江珺將軍慫了馬帥以後,又轉過身嬌笑著露出了一張迷人的笑臉,典型的扇一巴掌、賞一個甜棗,變臉速度之快、難度係數之高,令楚文在瞠目結舌之餘,心中不禁懷疑:這位海盜將軍,是不是學過川劇變臉功夫?

「大帥,我來的是不是很突然,出乎你的預料之外,令你沒有想到哇?」江珺將軍甜甜地笑著問道。

「是啊!」馬帥傻呵呵地回答。雖說兩個人都已經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了,但面對著老婆那俏麗無雙的容顏,馬帥還是不禁「咕咚」一聲,吞咽下了一口口水。

「是啊!你大帥都沒有想到我會來,難道別人就會想到我來嗎?」江珺將軍猛然發飆了。

完了,馬帥看著即將要變身為母暴龍的老婆大人,他獃獃地傻了。

看著這位堂堂的太極會扛把子,在自己老婆面前吃癟,楚文暗爽不已。

楚文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態度,悄悄地一拉彩香的小手,兩個人溜出了馬帥的辦公室。嘖、嘖!彩香老婆的小手,是真滑呀!

彩香的身材,好像歐洲的大洋馬;但卻性格溫柔,就好似那予取予求的小綿羊。楚文一路拉著彩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已經好久不知肉味了。

日上三竿,摟著彩香的楚文這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一睜眼,楚文就看到了彩香那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一伸嘴在她那豐滿的唇上啄了一口。結果,彩香羞紅了一張俏臉。

楚文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好不容易才坐起來,他在此刻明白了古代的君王為什麼不早朝的原因了。美色當前,想要早早地起床,確實是一件異常困難的事情。

當楚文和彩香一起走進餐廳的時候,眼前看到的一切,差一點沒有讓楚文把眼珠子瞪掉到地上…… 楚文看到了什麼事情呢?

只見餐廳內,江珺將軍正在喂著馬帥、馬會長在喝粥,她那一副小鳥依人的神態,令楚文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

從昨天的母暴龍到今天的小鳥依人;從百鍊精鋼化為繞指柔!

頓時,楚文對馬帥的仰慕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太極會馬會長的這門乾坤大挪移神功,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運籌帷幄之中、決勝於千里之外的神效!楚文自嘆不如、甘拜下風、佩服之至。

整個早餐期間,馬會長是正氣凜然,江珺將軍則是巧笑嫣然、曲意逢迎,看得楚文是嘖嘖稱奇。

早餐過後,馬帥和楚文匯同一桿挑和陽光小馬哥,一起安排賓館、飯店等等,準備迎接董老二和小大夫一行眾人的事宜。

午餐就在太極會的工作餐廳裡面,隨便吃了一些壽司后,大家分別乘坐六台轎車,還有一輛中型客車,一起向大阪飛機場駛去。

「好你個一桿挑啊!在帝國主義加資本主義的腐蝕下,你小子都長胖了!哈哈……」剛走出飛機場到達口的小大夫,他把自己的行李箱丟給了身後的董老二,撲過來一拳就打在了一桿挑的胸膛上,剛剛哈哈大笑地笑出聲。

隨後,小大夫臉上的笑容,就變成了齜牙咧嘴捧著自己的拳頭就跳了起來。因為,小大夫感覺自己的這一拳,根本上就是打在了一塊鋼板的上面。疼!

「哈哈……」一桿挑咧開大嘴哈哈大笑起來。

看著這一幕,楚文也不禁搖頭莞爾,說:「小大夫呀,小大夫!一桿挑這小子,整個就是一個非人類,你非得去惹他,你這不是自討苦吃,是什麼?」

「嘿、嘿,大意了,大意了。我都已經忘了,這碼子事兒了。一桿挑,這個小子現在根本就不是人。」小大夫嘿嘿笑著說,嘴上還不忘損著一桿挑兩句。

以前,四大天王在一起混街頭的時候,戰鬥能力都差不多。可是現在跟一桿挑比體力,小大夫是比不了啦,就只能是動口了,畢竟古人不也是倡導著「君子動口不動手」嘛。

「老大,這嘎達還有你一個兄弟呢!你們不能把我給忘了呀?」看見那哥三個一起玩鬧親熱,好像是把自己給忘了,董老二焦急地趕緊刷存在感。

這楚文往後面一瞅,就哈哈大笑起來。

董老二在後面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他左手一個大行李箱,右手拖著小大夫的大行李箱,胸前一個挎包、背後背著一個雙肩包,最後在肩頭還斜挎著一個公文皮包。

董老二的這副形象,如果不是渾身上下的名牌服裝和名牌皮包,整個就是一個逃荒要飯的模樣。

「我說小大夫,你也是太過分了吧,沒有你這麼欺負人的啊!那個一桿挑,你快點把老二手裡的行李箱接過來;那個小大夫,你趕緊看一下其他十六個人,是不是都到齊了……」

隨著楚文的安排,小大夫趕緊去清點人數和行李物品等事宜,董老二也招呼著一起來的人員集中到一邊。

但此時的楚文,突然發現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中年女人。

楚文注意到的這個中年女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國女人。她一頭披肩順直的黑髮,雖不再年輕的臉龐上卻沒有一絲皺紋。

這個女人,上身一件普通的白色薄衫,下身一條牛仔褲,樸素而淡雅,氣質尊貴而不奢華、樸素但絕不普通。

這個女人的身邊,拖著一個行李箱,肩頭背著一個碩大的畫板,顯然是一位畫家或者是一位繪畫愛好者,頗有『腹有詩書氣自華』的神韻。

此時,這個女人正在跟著小大夫說著什麼。

楚文一拽董老二,等董老二回頭看過來的時候,楚文向著小大夫的方向一努嘴兒,問道:「那個跟小大夫說話的女人,是誰?也是我們的人嗎?」

楚文注意這個女人的原因,是什麼呢?

說起來非常玄妙,就是在剛才,楚文的中樞魄突然傳來了一個特殊的信息,就彷彿是一種預感,也好像是一種直覺,這種直覺告訴楚文: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旅客!

但這種感覺,卻不是危險的信息,相反這是一種包含著親近而又敬畏的感覺,令人無法相信的感覺。

就彷彿這個女人,是一座令人仰止而又高不可攀的高山,又彷彿是一片浩瀚無垠的大海,跟這個女人相比,楚文感覺到自己竟然無比的渺小與卑微。

「啊!你說她呀,她叫和勤阿丹。她也是到大阪的遊客,是一個畫家。好像是過些天,在東京有她的一個專門畫展,好像是我們國家雲南省的一個少數民族,叫什麼來著?啊!對了,是納西族,在雲南麗江。」董老二跟楚文介紹著。

一說起麗江,楚文聽說過這個被譽為「高原明珠」的城市,同時也是馳名中外的旅遊勝地。

「和勤阿丹的畫,據她自己介紹是字畫合一的一種文化,叫做東巴畫。唉、唉,老大,你要幹嘛去?」董老二在楚文的身後面喊道。

還沒有等董老二說完,楚文就邁步向著和勤阿丹走去。好像是這個和勤阿丹的身上,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讓楚文不由自主地想要去靠近、親近。

當楚文走到了小大夫與和勤阿丹的附近,還沒有等楚文說話,和勤阿丹就像是有感應的一樣,轉過頭向著楚文微微一笑,她的目光直接就刺進了楚文的眼睛,直接進入了楚文的泥丸宮。

「轟!」的一聲炸響,楚文的泥丸宮當中,猶如盤古開天闢地一般,發生了巨變,他本人也頓時呆立在現場。

「老大、老大,你這是怎麼了?」小大夫也在這個時候回頭看到了楚文,但他發現自己跟楚文打招呼,楚文卻沒有了反應,就彷彿沒有看見自己一樣。

就當小大夫剛剛要去推楚文的時候,和勤阿丹阻止了他,說道:「你不要去碰他,他在思考一個問題,我們不要打斷他,好嗎?」

聽著和勤阿丹如此說,小大夫也有一些懵了。 此時的楚文,怎麼樣了呢?

不由得楚文神不守舍,此時他的泥丸宮當中一片混沌。

當和勤阿丹的目光刺進楚文的泥丸宮當中以後,從靈魂之種開始,到靈魂之樹上面,全都爆發出一片光幕,迅速與和勤阿丹的目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陣強烈的靈魂風暴。

這股風暴以靈魂之種和靈魂之樹為中心軸,在泥丸宮當中迅速旋轉,就像龍捲風暴一樣,把整個泥丸宮當中攪得一片混沌。

以靈魂攻擊靈魂的場景,楚文的天眼看到過,那種已經超過了世界上任何一種刑罰的痛苦,用生不如死來形容一點兒也不過份。

但此刻,在楚文的泥丸宮當中形成了如此一股強大的靈魂風暴,楚文非但沒有絲毫的痛苦,反而感覺到從靈魂之樹上,傳來了一陣陣的興奮和愉悅。

這種歡愉的感覺,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歡呼與期盼、是猶如嬰兒對新生一般的渴望!

漸漸地,風暴停止了,一切全都已經塵埃落定。楚文驚奇地發現,自己泥丸宮當中,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看著自己的泥丸宮,楚文發現了一個新世界,之所以稱為新世界,是因為他的泥丸宮當中,有了天、地。

一點兒都沒有錯,就是天地,在靈魂藍天之下,在靈魂厚土之上,一棵靈魂之樹屹立其間。

此時的靈魂之樹的上面,已經又多了一根粗壯的枝條和成熟的人形果實——天沖魄。

天沖魄形成,楚文的整個泥丸宮當中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循環,六個人形果實散發的香氣和能量,通過天地進入到靈魂之種當中,然後又被靈魂之種增強以後,進入靈魂之樹當中,回到人形果實中去……

這個新的變化,令楚文欣喜萬分。

這個泥丸宮中循環的形成,意味著楚文的泥丸宮有了自己完整的生態循環系統,即使沒有外來能量的補充,他的靈魂之樹也會生生不息、自然壯大。

換一句話說,也就是此刻的楚文,已經步入到了靈魂不滅的境界,即使從現在開始,楚文就是什麼都不幹、混吃等死,也能成仙得道;即使**遭受到再大的打擊,他的靈魂也會永生不老。

而這一切的得來,全是因為和勤阿丹,在人群中看了楚文一眼。就是這麼的傳奇!

當楚文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眼前只剩下直勾勾盯著自己看的小大夫。

「那個女人,和勤阿丹呢?」楚文看了看身邊,並沒有和勤阿丹的身影,他轉回頭問小大夫。

小大夫一看楚文一睜眼先問和勤阿丹,不禁有些詫異:「怎麼了?老大,那個女人,有什麼不對嗎?她剛剛在你睜眼睛之前,往那邊走了……」

說著,小大夫用手向著機場外面的玻璃門處一指。

楚文顧不上多說,他急忙向著玻璃門外面跑去。玻璃門的外面,人流熙熙攘攘,到哪裡去找和勤阿丹的身影呢?一時,楚文不禁茫然了。

「楚桑,怎麼了?」這是馬帥在問。

「老大,咋地啦?」這是一桿挑的聲音。

「沒事兒。」楚文晃了晃腦袋,有些鬱悶地回答道。

本來,楚文想要好好地感謝,這位對自己有莫大幫助的奇人,但轉念一想,這等世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人,如果有緣還是能夠見到的。

奇人,必然有奇行。就像李白的《俠客行》當中寫到的那樣: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這才是真正的高人風範,楚文在暗暗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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