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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比較麻煩,我還是跟你小皇叔保持距離的好。」慕雲傾語重心長的說。

容迦也不知道想哪裡去了,跟著點點頭,過了一會兒像是覺得慕雲傾說的特別有道理一樣,「也對,我小皇叔那麼積極的從我手裡剝奪教你武功的權利,還給你素雲秘法,肯定是有原因,我覺得可能小皇叔那顆石頭心蕩漾著思-春了,這可不好,絕對不好,如果姐姐真跟他在一起了,豈不是突然間大我一個輩分?我以後得改口叫小皇嬸?」

說著,容迦配合的打了個哆嗦,「對,要遠離,遠離小皇叔!素雲秘法我們不要了,等著我給雲傾姐姐你找個新的武功秘籍。」

慕雲傾原本在擺弄茶水裡飄著的茶葉子,聽到容迦的話,慢悠悠的側臉看去,眼中的光有些驚,有些呆,她沒想到容迦會將她的話理解成這樣一番意思。

接著她抬手狠狠的在容迦腦門子上敲了一下,「你這腦袋裡都想得什麼亂七八糟的?」

小皇嬸?

容迦腦子壞了吧?!

「雲傾姐姐,你打我幹什麼?我說的挺在理啊,就是這麼個事兒嘛。」容迦捂著腦袋齜牙咧嘴,全身上下都冒著委屈兩字兒。

他覺得自己分析的這一番很重要,稍不留神姐姐就變成了小皇嬸。

小皇叔那人奸詐的很,誰知道他想幹什麼呢,有句話叫防患於未然!

慕雲傾跟容迦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她看著容迦,對那些容迦腦子裡冒出來的想法也沒有辦法去辯解,只能轉移一個話題。

「你記得幫我找武功秘籍,還有我有個事情要問你,你知不知道哪裡能尋到九葉靈芝?」

「九葉靈芝?」容迦聽了后驚了一下,接著就笑起來了,「雲傾姐姐,這個你還真是問對人了。」

「你知道?」慕雲傾大喜。

這時,容迦臉色一垮,為難了起來,「知道是知道,不過……雲傾姐姐,恐怕你拿不到。」

拿不到?

怎麼就拿不到了?

「很危險?」慕雲傾問。

「嗯,」容迦鄭重點頭,「對雲傾姐姐來說,非常危險。」

什麼叫對她來說?慕雲傾一頭霧水。

「你倒是說啊,在哪裡能找到?」慕雲傾著急了,容迦這會兒說話這麼一半一半的。

「就算你知道在哪裡,也不會想著去取的。」容迦唉聲嘆氣。

「我為什麼不想著去啊?我要九葉靈芝可是等著救命的!到底在哪裡,就不能連貫這一口氣說完。」慕雲傾被容迦急的聲調都拔高了。

容迦頓時語速加快,一口氣將話說我,「據我所知,九葉靈芝整個雲九州可能就三株,另外兩株在哪裡我不知道,但其中一株,在小皇叔手裡。」

慕雲傾整個人都傻了。

容迦覷著她的表情,就知道慕雲傾接受不了,他呶呶嘴,「雲傾姐姐,你現在還要去拿嗎?」

慕雲傾反應了好一會兒才重重呼了一口氣,抬起雙手捂在臉上。

且不說雲九州,伽羅大陸有多大,單這蒼國也是國土不小,為什麼偏偏就在容衍手裡?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慕雲傾覺得容迦的話就像是五雷轟頂,狠狠的劈了她一下。

九葉靈芝在容衍手中,她……是去求還是不去求?

這可是慕年第二道葯里最重要的,的確難尋,但九葉靈芝入葯不必用整株的,只需要五錢的量就可以了,她就想是不是哪裡能尋到一點。

她問過掌柜,可沒有任何消息,想著從容迦這裡或許能有眉目,現在的確是有九葉靈芝的下落了……只是,跟不知道也沒什麼區別啊。

慕雲傾有點為難。

慕年如果不用這九葉靈芝,也不是不會好,只是需要更多的時間,大概得拖上一年多才可以用第三道葯,這期間的診治也會變得麻煩,要時刻盯著慕年的反應,有情況就要及時施針,十分耗費精力。

九葉靈芝能夠幫她解決這所有的問題。

「雲傾姐姐,你別總是捂著臉啊,這九葉靈芝也去不去尋啊?小皇叔手裡這隻也是得來不易,好像是得到的奇遇,受仙人饋贈,連他手裡的都是神仙給的,另外兩株你更是別想了,要惦記就惦記小皇叔手裡那個吧。」

慕雲傾依舊捂著臉,腦子裡跟漿糊似得,只見慕雲傾突然站起來,往外面走,「等我想想。」

容迦看著慕雲傾離開,剩下自己在這裡也沒意思,索性起身回王府了。

然而,當他走進王府,一股凜冽的陰煞之氣立刻傳來,他怔然的看著前廳里坐著的容衍。 小皇叔竟然在大廳內坐著,似乎是在……等他?

容迦腦子裡冒出這個想法來,他走進去,笑眯眯的道,「小皇叔,難道你從天香樓出來就直接來了成安王府?」

「嗯。」容衍輕聲應著。

「讓我猜一下,是為了雲傾姐姐?」容迦信心滿滿的說。

「既然知道,那就直接說吧。」容迦也不打彎彎,看著容迦問。

「直接說?」容迦一個轉身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將袍子蓋下,「小皇叔,你做人太不厚道了,想從我這裡打探消息,連點表示都沒有。」

「表示?」容衍抬眸看他,嘴角勾勒,笑的乖張邪魅,容迦後背一陣發涼,「想要素雲秘法或者是什麼?」

「我要素雲秘法有什麼用。」容迦心虛,被容衍猜中了自己想法,立刻改了口。

「要求。」容衍又問。

容迦沉默了一會兒,他可不能開口跟容衍要九葉靈芝,這一開口,以容衍的聰明勁肯定猜到是為慕雲傾要的,最後他說與不說都一樣了,白白浪費一個機會。

但想了又想,容迦覺得自己也不想從容衍那裡得點什麼。

「嗯?」容衍聲調微挑,看向容迦,等著。

「就小皇叔的那條束帶給我。」容迦說道。

「哪條?」容衍詢問。

「先皇留給你的那條,銀色的,巧匠縫製,你當年不是嫌那銀色太素,上面還鑲著一顆金色的寶石覺得不合眼,所以一直放置了嗎?我倒是挺喜歡的,怎麼樣小皇叔,給不給?」容迦笑著看容衍,一臉反正你不給我就不告訴你慕雲傾找我幹什麼的表情。

容衍同意,「你隨後跟我回宮去取。」

「那就謝謝小皇叔了。」容迦放下翹著的腿,站起來走近容衍,「雲傾姐姐想要九葉靈芝,但是我覺得她知道在你手裡,會選擇不要。」

「之後去我宮裡拿你想要的東西吧。」 請妻入甕 容衍起身走了。

容迦遙遙望去,咧嘴一笑,眸中精光閃爍,「雲傾姐姐,你不去要,那我就只能讓小皇叔給你送了。」

慕雲傾回到院子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一片火紅的晚霞籠罩在天邊,她惆悵的坐在院子里,吹著冬季寒冷的風。

現在她算是處於進退兩難的地步,要不然做好準備去找容衍求九葉靈芝,要不然就耗費大量時間跟精力一直盯著慕年接下來的病情,持續一年左右。

想來想去,斟酌了又斟酌,慕雲傾還是覺得應該去找容衍求九葉靈芝,因為她不可能一年多時時刻刻都守在慕年身邊什麼都不做,況且,慕年蘇醒的時間越晚,她就越是不能得到自由,只能陷在將軍府內,且不能徹徹底底解決慕良成他們。

想要掀倒慕良成,還是得慕年出馬。

因此唯一的出路只有去找容衍。

慕雲傾覺得有氣無力,整個身體鬆懈下去,跟泄了氣的氣球一樣,她一步一挪進了房間,將自己扔上床,躺著,閉上眼,然後想如何去找容衍,又要怎麼說?

其實,她已經能想到容衍的要求是什麼,只是她要答應嗎?一個自己根本無法完成的要求,若是她能夠做到,就算是容衍不如此一次次找她,她也會出手救他,頂多要點自己需要的好處罷了。

……

與此同時。

宮內。

容衍坐在屋裡,命阿九將九葉靈芝拿出來。

「爺,我們現在就送去嗎?」阿九問。

「後天去。」容衍手指撫著九葉靈芝,漫不經心的說著。

「怎麼要等那麼久?」阿九不解。

「因為一開始我覺得慕雲傾不願意幫我是嫌那晚我說不救她,但上次在山洞她其實可以對我袖手旁觀的,可她沒有,不僅如此,還將自己果腹的食物大部分給了我,加之練武的事情,我想,她不是絕對的不想幫我,而是並不想答應我一件她做不到的事情,與其給予希望再重重的擊碎破滅,倒不如一開始就這樣。」

阿九似懂非懂,「這跟我們去送東西又什麼關係啊?」

「此時,估計她想來找我,但礙於上面的原因,會有所遲疑,加上……之前在那裡面,」容衍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房間,「發生的事情,可能還沒想好怎麼來找我,畢竟姑娘臉皮都是比較薄的,倒不如我們緩幾天,去送了東西還討了順水人情,這次我可不能逼的緊了。」

說完,容衍不知不覺的笑起來。

那個丫頭堅毅,有原則又可愛的不得了,真是有趣。

接下來的兩天慕雲傾的確還在糾結怎麼去找容衍。

之前是她一再拒絕容衍的,現在要人幫忙,就拿這個做條件,其實挺不人道,況且她並不想用幫容衍治病這件事去交換。

「哎,與其讓我承諾辦不到的事情,倒不如讓我當個婢女,幹些粗活什麼的來得直接。」慕雲傾坐在院子里托著下巴嘆氣。

「婢女?你若是想當也未嘗不可,剛好我身邊除了阿九,還沒有貼身的婢女。」低沉懾人的聲音在空氣里飄蕩著。

慕雲傾這會兒混混沌沌,以為自己在做夢。

親密關係 直到一陣風吹過,讓她打了個激靈,頓時清醒過來,她猛地抬頭,就看到容衍站在屋頂,一身黑袍隨風飛舞,獵獵作響,堅毅的五官,緊抿的唇線,被這嚴寒覆上了一層冰冷,周身散發著睥睨天下的霸氣,而他的左手,端著一個黑色的木盒子,乍看跟他的衣服幾乎融為一體。

「容衍!」慕雲傾從凳子上跳起來,震驚的看著屋頂上方的人。

「你剛才說的可作數?」容衍不著急下來,慢悠悠的問著,每個位元組都清晰地傳到慕雲傾的耳中。

慕雲傾傻眼,她剛剛說什麼了?

看慕雲傾呆若木雞的樣子,顯然是沒在意自己隨口說的話,更是沒仔細聽他的回答,容衍只好又提醒,「給我做婢女,不過我不用你干粗活,貼身婢女不需要做這些,只要伺候更衣,就寢,洗澡,吃飯等等……」

慕雲傾眼睛又瞪圓了幾分。

鬼才要做貼身婢女呢! 小皇叔竟然在大廳內坐著,似乎是在……等他?

容迦腦子裡冒出這個想法來,他走進去,笑眯眯的道,「小皇叔,難道你從天香樓出來就直接來了成安王府?」

「嗯。」容衍輕聲應著。

「讓我猜一下,是為了雲傾姐姐?」容迦信心滿滿的說。

「既然知道,那就直接說吧。」容迦也不打彎彎,看著容迦問。

「直接說?」容迦一個轉身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將袍子蓋下,「小皇叔,你做人太不厚道了,想從我這裡打探消息,連點表示都沒有。」

「表示?」容衍抬眸看他,嘴角勾勒,笑的乖張邪魅,容迦後背一陣發涼,「想要素雲秘法或者是什麼?」

「我要素雲秘法有什麼用。」容迦心虛,被容衍猜中了自己想法,立刻改了口。

「要求。」容衍又問。

容迦沉默了一會兒,他可不能開口跟容衍要九葉靈芝,這一開口,以容衍的聰明勁肯定猜到是為慕雲傾要的,最後他說與不說都一樣了,白白浪費一個機會。

但想了又想,容迦覺得自己也不想從容衍那裡得點什麼。

「嗯?」容衍聲調微挑,看向容迦,等著。

「就小皇叔的那條束帶給我。」容迦說道。

「哪條?」容衍詢問。

「先皇留給你的那條,銀色的,巧匠縫製,你當年不是嫌那銀色太素,上面還鑲著一顆金色的寶石覺得不合眼,所以一直放置了嗎?我倒是挺喜歡的,怎麼樣小皇叔,給不給?」容迦笑著看容衍,一臉反正你不給我就不告訴你慕雲傾找我幹什麼的表情。

容衍同意,「你隨後跟我回宮去取。」

「那就謝謝小皇叔了。」容迦放下翹著的腿,站起來走近容衍,「雲傾姐姐想要九葉靈芝,但是我覺得她知道在你手裡,會選擇不要。」

「之後去我宮裡拿你想要的東西吧。」容衍起身走了。

容迦遙遙望去,咧嘴一笑,眸中精光閃爍,「雲傾姐姐,你不去要,那我就只能讓小皇叔給你送了。」

慕雲傾回到院子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一片火紅的晚霞籠罩在天邊,她惆悵的坐在院子里,吹著冬季寒冷的風。

總裁好凶勐:前妻躺下,別鬧 現在她算是處於進退兩難的地步,要不然做好準備去找容衍求九葉靈芝,要不然就耗費大量時間跟精力一直盯著慕年接下來的病情,持續一年左右。

想來想去,斟酌了又斟酌,慕雲傾還是覺得應該去找容衍求九葉靈芝,因為她不可能一年多時時刻刻都守在慕年身邊什麼都不做,況且,慕年蘇醒的時間越晚,她就越是不能得到自由,只能陷在將軍府內,且不能徹徹底底解決慕良成他們。

想要掀倒慕良成,還是得慕年出馬。

因此唯一的出路只有去找容衍。

慕雲傾覺得有氣無力,整個身體鬆懈下去,跟泄了氣的氣球一樣,她一步一挪進了房間,將自己扔上床,躺著,閉上眼,然後想如何去找容衍,又要怎麼說?

其實,她已經能想到容衍的要求是什麼,只是她要答應嗎?一個自己根本無法完成的要求,若是她能夠做到,就算是容衍不如此一次次找她,她也會出手救他,頂多要點自己需要的好處罷了。

……

與此同時。

宮內。

容衍坐在屋裡,命阿九將九葉靈芝拿出來。

「爺,我們現在就送去嗎?」阿九問。

「後天去。」容衍手指撫著九葉靈芝,漫不經心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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