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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雨生本來是這麼認爲的,他也是這麼告訴奧拉夫的,直到兩人真的來到巨神峯之後,劉雨生才明白自己太天真了。兩個星期?就算兩個月能爬過巨神峯就不錯了!

巨神峯並非一座城池,而是一座雄山!這座山高聳入雲,誰也不知道它有多高,只知道山峯完全由堅硬的山石構成,山體陡峭且易滑。巨神峯恢弘磅礴舉世無雙,終日沐浴着烈日陽光,永遠俯瞰着腳下的人間。

站在巨神峯的山腳下,擡頭一眼根本望不到頭,山峯彷彿長到天上去了。難怪有傳說,這座山直通着天界,爬到山頂就能見到天神。

以劉雨生的能力,爬過這座巨神峯並不算難事,有太上心經龐大的法力儲備做後盾,他從來就不怕這種消耗性的難關。不過對於奧拉夫來說,巨神峯就是天塹,而且是難以征服的天塹,他根本不可能從上面爬過去。

並非是奧拉夫沮喪,他確實嘗試過之後纔有的這種認知。在山腳下,奧拉夫費勁千辛萬苦,才終於往上爬了兩米,看得劉雨生目瞪口呆。

征服巨神峯看來是一個難以完成的任務,那麼繞過去呢?繞過去會如何?劉雨生找到一些土著居民詢問過,繞着巨神峯,大約走上三個月就能到達比爾吉沃特。

三個月!巨神峯竟然佔地這樣廣大,簡直難以想象!就算劉雨生和奧拉夫插上翅膀,繞過巨神峯之後也來不及了,葬龍池必定已經開啓,入口過時就會關閉,奧拉夫等於白來一遭。

“這可怎麼辦!”奧拉夫急的抓耳撓腮,一會兒問劉雨生,一會兒自言自語,巨神峯這個突如其來的難題,讓他亂了方寸。

劉雨生安慰道:“別急,總有辦法的!那些通靈師們神通廣大,我想他們一定不會安排一條根本不可能通過的路線給你,不然的話意義何在?我們再想想,再想想。”

奧拉夫仔細琢磨了片刻,覺得劉雨生說得有道理,如果巨神峯真得根本過不去,那麼這條路線不就成了註定失敗的道路?如果這樣的話,通靈師們安排這些天選之子來比爾吉沃特有什麼意義?難道他們吃飽了撐的那這些凡人開心?

當然不會!通靈師神祕莫測,不會做這樣無聊的事情,既然把路線規劃到這裏,那麼就一定有通關的法子!奧拉夫心中豁然開朗,頓時不那麼焦慮,跟着劉雨生一起思考起辦法來。

“奧拉夫,你有沒有注意到咱們前面來的路上,有一家養鷹的人?”劉雨生皺着眉頭問道。

奧拉夫疑惑地想了想說:“鷹?好像有一家,那次問路的時候,路過的那家人說自己後院裏養的是鷹。不過,這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不僅有關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關係可大着呢!”劉雨生興奮地說,“當時你只顧問路,沒注意那家主人的表情,他好像在嘲笑我們,那種看熱鬧看笑話的樣子,我絕對沒記錯。他知道我們一定過不去巨神峯,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他有辦法!”

“這太誇張了吧?”奧拉夫說,“那就是個普通的民夫而已,他哪裏有什麼辦法?會不會是你想多了?”

“不!”劉雨生很肯定地說,“他說自家後院裏養的是鷹,但是你見過那麼大的鷹巢嗎?我本以爲巨大的鷹巢可能是因爲他家裏養的鷹多,但是現在一想,爲什麼一定要養很多隻?爲什麼不是養了一隻巨鷹呢?”

“你是說……”

“你也想到了?對,就是這樣!”劉雨生雙拳一合,興奮地說。

奧拉夫點點頭說:“反正我們也沒別的法子,現在任何一個可能都不應該放過,大哥,咱們這就回去,探探這家人的虛實!”

說幹就幹,兩人二話不說折返回去,在通往巨神峯的一條小路上,找到了那戶山裏人家。

普普通通的木柵欄圍牆,普普通通的農家院落,普普通通的茅草屋,院子裏還種了些菜蔬,怎麼看這裏都不像有什麼玄機的樣子。但是就怕人心有變,對這戶人家沒別的心思的時候,劉雨生和奧拉夫看什麼都正常,此時特地返回來再看,竟然覺得哪兒都不對勁!

木柵欄圍牆,也忒結實了一些!劉雨生悄悄伸手用力捏了一下,以他的手勁兒都不能把木頭掰斷,只能在上面留下一個手印而已。木柵欄只是其一,其二,誰家的農家院會有那麼大的後院,以及那麼高大的鷹巢!至於院子裏種的那些菜蔬,更是令人稱奇。

劉雨生和奧拉夫也算見多識廣,他們兩人卻都不認識院子裏究竟種的是什麼!

劉雨生和奧拉夫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激動和興奮,看來這次找到正主了。劉雨生輕咳一聲,上前敲了敲門,儘管木柵欄裏面的一切都一覽無餘,外面的大門也沒有鎖,但接下來可能有求於人,自然得把禮數做足嘍。

一連敲了三次門,院裏的茅草屋終於有人走了出來,問道:“誰啊?”

劉雨生恭敬地說:“長者,我們是之前問路的那兩個旅者,此番有難,希望長者能爲我們解惑。”

院落裏的人一頭白髮,身材佝僂,鬍子老長,手上拄着一個柺杖,活脫脫一個土地公公。這土地公公擡頭看到劉雨生和奧拉夫,笑呵呵地說:“原來是兩位旅者,快請進來吧。”

經過了主人家的允許,劉雨生和奧拉夫這才推門而入。土地公公領着二人來到一棵樹下,這裏恰好有三個石墩,一張石桌,三人分賓主坐下,劉雨生先開口道:“長者,請您務必幫忙,若有所求,我們必定滿足。” “哦?”土地公公笑眯眯地望着劉雨生,“旅者,你就這麼肯定我能幫到你們?我可是連你們姓甚名誰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們從何處來,更不知道你們要去往何處,這一問三不知的,我拿什麼能幫到你們?”

劉雨生恭恭敬敬地說:“長者,我只問一句,您後院養的鷹,共有幾隻?有個什麼名目?”

“哈哈哈哈……”土地公公大笑起來,“小子滑頭,眼睛挺毒啊。”

“不敢不敢,只是被逼無奈,病急亂投醫,無論如何,還請長者助我們一臂之力。”劉雨生很真誠地說。

土地公公捻着鬍子,半晌之後才說:“你們是要過這巨神峯嗎?”

“正是。”劉雨生和奧拉夫齊聲答道。

“你們可知道,此山高有三千仞,山頂烈陽高照,但卻又積雪成冰,白日裏酷烈,夜晚徹骨冰寒,莫說是人,就算是神仙,要過這山也得被扒一層皮。”土地公公嚴肅地說。

劉雨生和奧拉夫對望一眼,離開石墩,衝着土地公公鞠了個躬,說:“我們有不得不過這山的理由,萬望長者襄助!”

土地公公嘆了口氣說:“要過這巨神峯,倒也不是沒有法子,你們找我也算找對了人。不過,天下沒有白吃的宴席,這個道理你們總應該懂吧?”

“長者,只要您能幫我們翻過這巨神峯,有什麼條件您儘管提,我一定辦到!”奧拉夫激動地說。

土地公公嗤笑道:“嘁!兩個小滑頭,連我的姓名都不問上一問,只說感恩戴德,原來全是嘴上的把戲,不值得信任,不值得信任!”

奧拉夫愣了一下,正要說話,劉雨生在旁邊拉了他一把,把奧拉夫拉到一邊,劉雨生拱手道:“長者請了,在下劉雨生,這位是我的結拜兄弟奧拉夫,我們二人要過這巨神峯,實在有萬不得已的理由。請教長者上下?”

土地公公對劉雨生倒是和顏悅色,笑眯眯地說:“好說,好說,老夫姓梅,上仁下清。”

“原來是梅老爺子當面,不知梅老爺子究竟有什麼要求,您儘管提,當然,在那之前,如果能讓我們看看您的手段,那就更好了。”劉雨生再度鞠躬說道。

劉雨生和梅仁清兩人嘰裏咕嚕說了半天,奧拉夫聽得有點懵,他悄悄問劉雨生:“大哥,你在跟他說啥呢?他說他叫個啥?上下是個啥意思?”

劉雨生保持着笑容,不動聲色的對奧拉夫低聲說:“我是在請教這位長者的姓名,他叫做梅仁清,接下來他會提條件,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先確認他有辦法能讓我們翻過這巨神峯。”

“沒人情?”奧拉夫砸吧砸吧嘴,忽然覺得這件事情有點不好辦,人家名字就叫個沒人情,那豈不是一點情面都不講?只能擺開車馬談條件了。

土地公公梅仁清點點頭說:“旅者顧慮的是,也罷,我就先讓你們見識一下我梅家的鎮宅之寶,等你們確信我有辦法讓你們翻山之後,咱們再來談談條件。”

梅仁清站起來轉身向後院走去,劉雨生急忙拉了奧拉夫一把,示意他跟上。兩人跟着梅仁清,一路穿過前院,來到後院,從外面看十分不顯眼,進來之後才發現後院面積寬廣無比,並且有一座巨大的鷹巢矗立在後院正中。

一進入後院,就有一股腥臊之氣撲面而來,奧拉夫被薰得掩住了鼻子,劉雨生還好,根本無動於衷。

梅仁清在前面引路,來到那鷹巢跟前,擡手拉下一根粗大的繩索,一道幕簾隨之滑落,露出了後面的鷹巢本體。只見鷹巢中坐臥着兩隻巨型獅鷲!見到生人,不由得拱起身子,發出嗚嗚的叫聲,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發起攻擊。

“咔啪……”

梅仁清輕輕打了兩個響指,獅鷲獸立刻安靜了下來,除了翅膀偶爾還會抖一抖,一點其他的動作都沒有。

獅鷲兇猛無比,是空中的霸主,就算普通的飛龍都不是它們的對手!這樣兇猛的兩隻獅鷲獸,竟然被梅仁清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老頭給馴化的服服帖帖,劉雨生和奧拉夫不禁覺得大開眼界。

“這兩隻獅鷲獸,乃是我梅家的鎮宅之寶,乘坐它們就能輕而易舉飛躍巨神峯了!”梅仁清自豪地說,“而且,它們飛得很快哦,只要很短的時間它們就能把你們送到比爾吉沃特。”

“太棒了!”奧拉夫大叫了一聲,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劉雨生此時也確信,自己的推測果然沒有錯,梅仁清的確有辦法能讓兩人翻越巨神峯。難怪之前問路的時候,梅仁清會有那種表情,可能他那個時候就已經在打算這件事了吧。

介紹了獅鷲,梅仁清重新又把幕簾放下來,將兩隻獅鷲遮掩了起來,他解釋道:“獅鷲喜靜,喜陰,不喜熱鬧,所以老夫平時都會讓它們安靜的休息。咱們還到前院去吧,接下來,該我說說條件了。”

一行三人來到前院,重新坐在石桌前,剛一坐下,奧拉夫就急不可耐地說:“沒人情老爺子,我知道你不講人情,沒關係,你想講什麼,錢還是寶物?你給句話!”

豈料梅仁清搖了搖頭說:“我既不要錢也不要物,要一個人。”

“哦,原來你想找一個人,這個好說,”奧拉夫自以爲理解了梅仁清的意思,他說,“你要找的人姓甚名誰,有什麼體貌特徵,只要你告訴我,我保證幫你找到他!”

梅仁清再度搖了搖頭說:“我不是要找人,而是要一個人!你們兩個其中一個,隨便哪個都可以。”

“嗯?”

劉雨生和奧拉夫面面相覷,都覺得十分不解。

“梅老爺子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劉雨生忍不住問道。

梅仁清嘆了口氣說:“其實很簡單,我有一個女兒花容月貌,只因我捨不得她遠嫁他鄉,所以她至今仍待字閨中。我現在老了,說不定哪天就撒手人寰,在那之前,我得給我女兒找一個依靠。因此,你們兩個,隨便留下一個娶了我女兒,我就送另外一個翻過巨神峯!” 梅仁清拍了拍手:“女兒,出來吧!”

一直房門緊閉的茅草屋裏,款款走出來一位少女,身姿婀娜凹凸有致,膚白貌美大長腿,讓人看了流口水。

這樣的美少女竟然愁嫁?待字閨中無人理?見鬼了吧,還有天理嗎?

劉雨生直覺這裏面一定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他悄然運起太上心經,模擬出九天十地搜魂法,此法最擅長感應氣機,除此之外對於破除幻術也有奇效,只是用九天十地搜魂法破除幻術有一個缺點,那就是隻能破除比自己境界低的幻術。一直以來劉雨生遇到的敵人都強得過分,因此九天十地搜魂法的這個破幻的功能,他都沒怎麼用過。

這次遇到梅仁清,劉雨生感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法力痕跡,那就是說此人並非通靈師,或許他另有手段能夠控制獅鷲。 重生種田忙:懶女嫁醜夫 既然梅仁清不是通靈師,那麼他若是佈置了幻術,劉雨生用九天十地搜魂法,就一定能窺破真相。

法力流轉,眼前一陣清明,劉雨生覺得自己似乎看破了一層薄紗,然後他就後悔到無以復加。

劉雨生髮誓,他這輩子從來沒有想今天這樣後悔過!

只因,劉雨生看到了梅仁清女兒的真面目。

梅仁清不知自家閨女已經被人看破,還在那裏介紹道:“小女梅凱華,年方十七,正是大好年華,你們也看到了,我家女兒有傾國傾城之貌,你們無論誰留下做個女婿,都算是上輩子積德來的福報。”

劉雨生覺得胃在造反,有一股東西已經到了嗓子眼,又被他硬生生咽回去了。不能吐,吐了的話,接下來的戲不好演!

劉雨生強迫自己目光轉向別處,但是梅凱華的模樣已經在心底留下深深的印記,就算不用眼睛看,照樣免不了被其噁心到頭暈眼花。劉雨生真想仰天長嘆一句:“我這是造了什麼孽,爲嘛要給我看到這個?”

究竟這個梅凱華醜到了什麼地步,竟然把個劉雨生給唬的都不敢正眼看她?

要形容梅凱華,這裏有詩云:梳風楊柳笑,沐雨杏花羞。看看三十餘,不敢不妝樓。待媒媒不來,對娘娘共哭。何時王右軍,來坦東牀腹。

那怎是一個醜字了得?簡直醜到驚天動地啊!梅凱華和梅仁清的身材一脈相承,一看就知道是一家人,五短身材似侏儒,兩鬢滿是紅胭脂,臉上一指厚的粉,開口露出深黃色大板牙!頭頂似雞窩,蜈蚣遍地爬,偶有飛蟲起,鑽入鼻毛間。

單單是醜還倒罷了,偏偏這個梅凱華舉手投足一股狐臭味撲面而來,嗆得人喉嚨生疼。劉雨生竭力屏住呼吸,轉身望着奧拉夫說:“兄弟,你怎麼看?”

奧拉夫臉色通紅,好像情竇初開的小子,似乎被梅凱華給迷住了,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哆哆嗦嗦地說:“大哥,紅顏禍水啊,我還有壯志未酬,這次可能要辛苦你了。”

劉雨生聽這話音有些不對,他仔細一瞧,頓時發現端倪,原來奧拉夫也在憋着氣,臉色通紅純粹是被憋的。劉雨生腦中靈機一閃,忽然想起奧拉夫被選中參加葬龍池,就是因爲他有着破幻的天賦!世間一切幻術都瞞不過奧拉夫,因爲他這是天賦,跟境界無關。

梅仁清搞出來的幻術連劉雨生都騙不過,當然更騙不過奧拉夫,劉雨生知道奧拉夫也看透了梅凱華的真面目,他咧了一下嘴強笑道:“兄弟,既然這樣,那你就動身吧,留哥哥我在這兒,享盡這人間豔福。”

奧拉夫感動的稀里嘩啦,一路上劉雨生爲他做了太多太多,原本還有些利用劉雨生的意思,直到這次,劉雨生竟然肯捨身至此,實在令奧拉夫有些慚愧,他充滿同情地說:“大哥,那我就祝你跟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劉雨生忍不住大哭出聲,看似是捨不得奧拉夫,他邊哭邊說:“老丈人,麻煩你把我兄弟送走吧,他上了巨神峯,我跟您閨女就完婚。”

梅仁清捋捋鬍子說:“得嘞,既然你們已經決定了,那就這麼辦,我事先說好,可別想着反悔。老實說,我梅家世代豢鷹,有祕法無數,能娶我閨女,這些將來就都是你的了!哈哈哈哈哈……”

“啾……”

巨大的獅鷲飛出鷹巢,落在前院,因爲奧拉夫的靠近,導致獅鷲不安地用爪子撓地,翅膀忽閃忽閃,隨時都有可能給奧拉夫來一下子狠的

梅仁清不知做了什麼,總之他一靠近,獅鷲立刻安靜了下來,任由奧拉夫爬到它的背上,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看來梅仁清並未自誇,他的確精通豢養獅鷲的祕法,單憑他安撫獅鷲這一手,就非同一般。

“拿着這個,小子,如果我的獅鷲兒半路上調皮了,你就把這個餵給它吃。”梅仁清遞給奧拉夫一包東西,黑糊糊的也不知是什麼。

奧拉夫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懷裏,拱手道:“多謝你啦沒人情,你閨女沒開花,你呢就沒人情,我大哥落在你們手裏,你們可得好好對他!”

“呼喇,呼喇……”

獅鷲巨大的翅膀伸開,把天都遮住了片刻,馱着奧拉夫,獅鷲很快就飛上了天,直鑽入雲中。有獅鷲幫忙,奧拉夫很快就能翻越巨神峯,直達比爾吉沃特。

劉雨生站在院子裏,擡頭望着天際,心中默默算計,這時梅仁清走過來說:“我的好女婿,你的兄弟一定可以走到比爾吉沃特,這點你不用擔心。接下來是不是該你履行承諾了?”

梅凱華在一旁連連點頭,望着劉雨生直流口水,厚厚的粉被弄溼,形成了麪糊狀的東西貼在她的臉上。

見到這一幕,劉雨生噁心地直想吐,他擺了擺手說:“梅老爺子,很抱歉我得出爾反爾了,就當我欠你們家一個人情。你要記住,我的人情很值錢的,而且我從不欠別人人情,你這還是第一次。”

聽到劉雨生直接拒絕,梅仁清也不生氣,似乎對此早有預料,他哈哈一笑道:“賢婿,話不要說得太滿,容易被打臉哦。” 劉雨生拱拱手說:“實在抱歉,告辭了。”

劉雨生說完轉身要走,梅仁清見狀捏着下嘴脣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哨聲一響頓時狂風大作,呼呼啦啦十幾只獅鷲飛了過來,把劉雨生給圍在了中間。

這些獅鷲獸體型巨大,嘴巴尖尖如同利刃,爪子寒光閃閃,翅膀一動就能扇起一陣狂風。被衆多獅鷲獸圍在中間,而且這些獅鷲還十分不友好,要是換個普通人,恐怕尿都要被嚇出來了。

梅仁清打了個響指,獅鷲獸立刻讓了一條道出來,梅仁清從通道里走過來對劉雨生說:“賢婿,這些獅鷲獸喜歡吃肉,尤其喜歡吃人肉,你是願意被它們給分吃掉,還是跟我女兒入洞房?”

原來梅仁清的依仗就是這些獅鷲獸,這些力大無窮的獅鷲可以生撕虎豹,就連普通的異能者都不是它們的對手,梅仁清會有這樣的自信,倒也不奇怪。可惜,劉雨生的力量出乎梅仁清的預料,他完全不在意這些獅鷲的威脅。

“梅老先生,我再最後給你一個機會,”劉雨生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不要試圖激怒我,我欠你人情的承諾依然有效。帶你女兒去做個整容手術吧,告辭!”

劉雨生有點是辦法離開這兒,他選了最簡單的一種,施展疾風幻影,遁光一展,就直接消失不見。然而怪事年年有,今年彷彿特別多,劉雨生本來也是自信的一批,結果他施展了疾風幻影之後,一頭撞在了院牆上!

明明是木柵欄的院牆,但劉雨生撞上去的時候卻發出了金鐵之聲,劉雨生晃了晃腦袋,覺得眼裏出現了許多小星星。

“哈哈哈哈,賢婿,我知道你隱藏了不少本事,剛纔這一下是忍術嗎?看上去很高明的樣子。 豪門情困:鑽石太子苦追妻 不過我忘記告訴你了,梅家有幸得了仙家眷顧,在院子里布下法陣,只要我不同意,那誰都別想離開!你滑不留手又能如何?這般不識擡舉,看來非讓你吃點苦頭才行。”

梅仁清臉色一冷,接着說:“我女兒只要有個男人就行,至於這男人是不是缺胳膊少腿,反倒沒那麼重要。賢婿,爲了讓你認清現實,能老老實實接受這一切,我決定打斷你一條腿!”

“啾……”

梅仁清吹了一聲口哨,這哨聲高低不同,傳達的意思也不盡相同。獅鷲羣一下子發了瘋,紛紛衝向了劉雨生,看那樣子,絕不僅僅只打斷劉雨生的腿那麼簡單,這些獅鷲是要把他當成食物給生吞活剝!

劉雨生嘆了口氣說:“你這麼做,其實我很高興,因爲我真的不喜歡欠人情。既然你不仁,那也就怪不得我不義,吃我一記赤焰血煞輪!”

一道血光從劉雨生指間升起,飛到半空中時就已經變成了有一米見方那麼大的輪子,輪子周圍血光隱隱,攝人心魄。這就是劉雨生得自於赤焰尊者的赤焰血煞輪,對付低級數量衆多的敵人有奇效! 鬼夫夜臨門:娘子,起來嗨 那些獅鷲看似強大無比,但一道血影飛過,立刻有一隻獅鷲呆站在原地,片刻之後身首分離,詭異的是連血水都沒有飆出來。

赤焰血煞輪飛速旋轉,它的特性就是吸收敵人的氣血爲動力,殺戮越多,威力就越大!殺死一隻獅鷲獸之後,赤焰血煞輪上面的血光已經擴大到兩米多,飛起來的時候嗚嗚作響。

“嗤!”

又一頭獅鷲被劃斷了脖子,轉眼就變成了一具乾屍,似乎死了數十年一樣,所有的氣血都被赤焰血煞輪給吸收了。

“不!”

梅仁清目眥欲裂,他豢養的獅鷲獸,每損失一頭,都像是在割他的肉,放他的血。

“嗤嗤!”

變大了的赤焰血煞輪再度殺死兩頭獅鷲,血光已經擴展到五米見方,隨便晃動一下就能籠罩半個院落。

梅仁清氣得張嘴吐了口血,但他也認清了現實,原來劉雨生真的給過他機會,只是他自己沒抓住而已。

“住手!住手,不要再殺了!我願意接受你的人情,請你離開吧!”梅仁清大喊道。

當梅仁清喊完這番話之後,赤焰血煞輪果然停滯在空中,發出嗡嗡的聲音,然而令梅仁清絕望地是,他豢養的獅鷲幾乎全軍覆沒,這麼短的時間內全都被赤焰血煞輪給切割而死,只有最後一隻在赤焰血煞輪下面瑟瑟發抖,站都有些站不穩。

梅仁清急忙跑過去,保住唯一剩下來的獅鷲腦袋,給它一點安撫。劉雨生擺擺手說:“我早就說過了,千萬不要激怒我,你說這是何必呢?”

“你快走吧!”梅仁清恨聲道,“今日厚賜,來日必有所報!”

劉雨生聳聳肩,對於梅仁清放狠話一點都不在意,他說:“還是那句話,記住,我欠你一個人情。”

梅仁清只顧安撫獅鷲,沒有理會劉雨生,劉雨生轉過身來,正準備離開院落,不巧看到了一旁靜靜呆着的梅凱華。梅凱華望向劉雨生的眼神同樣充滿了仇恨,她那表情,實在令人望而生畏。

劉雨生都快要走門口,忽然又折返回來,對梅凱華說:“你真的應該去整容。”

梅凱華繼續用那雙充滿仇恨的眼神望着劉雨生,劉雨生突然伸手,捏住梅凱華的脖子用力一擰,咔嚓一聲,梅凱華的脖子一軟,腦袋一耷拉,就這麼被捏死了。

“不!你這個混蛋,你在幹什麼?”梅仁清悲痛欲絕地吼道。

劉雨生冷冷地說:“我實在太不喜歡欠人情,欠了又不想還,所以欠誰人情我就把誰弄死。而且,我不喜歡她看我的眼神,她恨我。”

“你……”梅仁清只說了一個字,聲音戛然而止。

劉雨生鬆開了掐住梅仁清脖子的手,說:“真不愧是父女倆,眼神一模一樣,你也恨我。”

梅仁清已經沒辦法再斥責劉雨生了,剛纔劉雨生掐他脖子那一下,看似不起眼,實際上已經把他的喉管給掐碎,脖子也掐斷了。

院落裏眨眼多了兩具屍體,梅仁清和梅凱華,如奧拉夫所說,這父女倆一個沒人情,一個沒開花,死得淒涼無比也屬正常。

劉雨生翻身越上最後僅存那頭獅鷲的背,這次獅鷲很給力,直接就領會了劉雨生的意思。 其實獅鷲很不想理會劉雨生,它是有尊嚴的空中霸主,而且和劉雨生有着血海深仇,劉雨生當着面殺死了它的兄弟姐妹,還殺死了它的主人。然而劉雨生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壓迫和威嚴,讓這隻獅鷲不敢有任何違逆,它很明白,稍有不從,就是個粉身碎骨的悽慘下場。

獅鷲獸飛上了天空,徑直飛往巨神峯,它飛得那樣高,那樣快,天空中罡風陣陣,心中隱隱期待着敵人能被吹落下去,摔成肉泥。這當然只能是一種奢望,區區罡風對劉雨生來說無關痛癢,他坐在獅鷲背上穩如泰山。

巨神峯真得很高,以至於當獅鷲飛過峯頂的時候,往下望去似乎能看到整個大地,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小黑點,一點都不起眼。飛過巨神峯之後,獅鷲在劉雨生的示意下越飛越低,在巨神峯的這一邊,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同尋常。

最大的不同,就是植被。巨神峯這邊,自山腳下開始,入眼就是一片廣闊無垠的叢林。這裏的樹,巨大而又密集,一棵棵張牙舞爪,枝杈多有交集,接連成茂密的巨大樹冠。大致看過去,最大的樹竟然有百米高!

開始的時候,劉雨生還以爲自己眼花了,他甚至特地讓獅鷲降落到地面,仔細看過才知道,原來並非眼花看錯,而是事實如此。

一望無際的叢林當中,不知有多少這樣的參天巨樹,如此震撼人心的景象,不由得令人感嘆造物的神奇。不過在感嘆的同時,劉雨生心中也有了一些疑惑,這些巨樹爲何能長這麼大?而且,這片叢林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這很奇怪。

能讓劉雨生感到危險,起碼得是高階通靈師以上的境界,這片叢林中,果真有這樣的存在嗎?多想無益,劉雨生並未發現什麼有用的信息,加上時間緊迫,他只好放棄對於叢林的探索。

騎在獅鷲背上,劉雨生飛了一天一夜這才飛出了這片巨木叢林,一出叢林的邊界,就來到了一座大城。

比爾吉沃特,林海之城。

莊嚴的城池,偉大而肅穆,城牆上滿是箭塔和炮樓,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單單這一面城牆,就足有數十里那麼長!

人站在城牆下,就好像螞蟻面對着人類的房屋,彷彿不是一個層面的存在。

比爾吉沃特,雄壯至此!

劉雨生騎着獅鷲飛臨比爾吉沃特上空,還未靠近城池,下面就有一支響箭迎面射來!劉雨生一偏頭,箭矢就從他耳旁擦過,差點就劃到他的臉。

劉雨生大怒,一拉獅鷲向下俯衝,他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無故殺人!不過這時比爾吉沃特的城牆上,有人大喊:“天上的這位好漢,比爾吉沃特有自己的規矩,還請下了坐騎從城門登記進城!剛纔這一箭只是警告,如果再靠近的話,我們就要放箭了!”

城牆上螞蟻一般的人羣烏泱泱出來一大片,人手一弓,看上去倒挺有氣勢,事實上對劉雨生一點威脅都沒有,甚至連獅鷲都不怕。一則隔得太遠,這些人向天射箭本就不佔地利,箭矢能射到天上,必定沒有了準頭和力氣,不足爲懼。二則劉雨生此時的境界,天際的罡風尚且不怕,何懼這些普通的流矢?就算獅鷲獸,它雙翅一扇,也能抵擋大部分的箭矢。

不過,劉雨生想了想,還是命令獅鷲獸降落在城門處。比爾吉沃特不同於其他城市,這座城百分百有通靈師坐鎮,因爲葬龍池就在這裏開啓,不知通靈十三大派有多少精英匯聚在這裏。劉雨生固然境界提升了許多,但面對通靈十三大派當中真正的高手,他依然像個剛剛學步的孩子,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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