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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說:“楊斌,我不是妖,我是魔。”

他看着我,竟然哭了。這個從小就有優越感的孩子,此時顯得極其委屈,哭的一塌糊塗,抽搐着肩膀。就連七月君此時都傻眼了,她一步步走進來,站在我的面前說:“楊落,你剛纔是怎麼做到的?”

我說:“大嫂,你跟一個沒有鳥的男人過日子,苦不苦?”

七月君說:“我要試試你的本事!”

我說:“你還是回去吧,讓七月仙兒上來比較好,她知道我的厲害!”

七月仙兒立即傳音說:“楊落,你最好不要胡說八道,我們有協議的。我這就讓七月君回來,希望你不要把我倆的事情說出去。”

我其實就是這個意思,傳音回去說:“這樣最好,你今後最好不要找我的麻煩,包括你七月家的人,不要給我下絆子,好麼?”

“我只能保證自己和七月君,至於那些長老,我控制不了!”

她隨後朝着七月君喊道:“君,不要胡來,你不是楊落的對手!”

七月君哼了一聲,然後拉着楊斌那個傻小子走了。這小子臨走還對着芳芳喊道:“芳芳麗人,你放心,我遲早會救你出來的。”

“我等你救我出去。”芳芳喊道。

我心說這小子,簡直就是倆姑娘倒立——*朝天!

突然,一個黑袍老者忽地一聲進了場內,指着我喊道:“怪不得這麼猖狂,確實有兩下子,你試試我的七劍下冰山吧!”

他長劍一揮,頓時七個冰人從空中就跳了出來,這速度之快,可不是楊斌耍半天才能耍出來能比擬的。並且,這七個冰人異常敏捷,速度之快,令我都差點反應不過來,我一邊拔劍一邊後退,後退了三步後,我一揮劍,亞光速一劍砍在了冰人的脖子上,但是這劍砍過去後,這冰人並沒有碎裂,而是再次凍在了一起,這頭也沒掉下來。

我知道這不是辦法,迅速後退,改變了策略,不再追求速度和力量,而是用起來太極劍。這一劍點在了最前面那冰人身上,頓時嗡地一聲,這冰人震顫了起來,接着,啪地一聲,就像是擋風玻璃一樣碎在了地上。

我呼出一口氣,如法炮製,一劍一個,將七個冰人都震碎了,然後身體發出了黃色的光芒,控制着光帶動我的身體衝過去,一劍朝着這老東西的腦袋砍了下去。

他舉劍相迎,就聽鐺地一聲金屬磕碰的聲音,他噔噔噔連續後退,當他腳步停穩的時候,我已經收了劍,然後說了句:“不過如此!”

這下,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芳芳,她喊道:“爲什麼?七月老怪的七劍不是說天下無雙的嗎?爲什麼這麼容易就被攻破了?”

這下,那老東西也傻眼了,他看着我說:“你爲何有此力量,你爲何有這麼強壯的身體,爲什麼有這麼迅捷的速度?這不可能的啊!”

我這時候看向了那個馬屁精納蘭正東說:“該你了,收拾完了你,我就收拾那個藍皮小子。”

納蘭正東這時候一拱手說:“楊落楊大人,好手段!”

這時候,那軒轅蒼穹的十三叔哈哈笑着說:“納蘭正東,我覺得你應該替天河大人教訓一番我家的這孫女女婿。他確實有些狂妄,我都有些看不慣了。”

我笑着說:“十三爺,你教訓我是應該的,納蘭家的老狗教訓我,我可不會那麼聽他的話!”

納蘭正東這時候臉紅透了,他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對手了。

他下不來臺了,被固定在了臺上,對我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是。偏偏此時,納蘭英雄拎着棍子上來了,他看着我說:“楊落,我來替我家老人家討教你幾招,叔祖,你下去休息吧,這是我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情!”

我看着納蘭英雄說:“你能行嗎?”

“大不了就是輸給你,難不成你還要在這裏殺了我嗎?”

我說:“你捨得死,我還捨不得你死呢。”

他拎着棍子奔跑了起來,隨後,就見他的身體閃爍了一下,接着,身體發出了金色的光芒,速度頓時就起來了,接着,棍子就到了我頭頂,我往後一退,這棍子直接砸在了地上,我對他太瞭解了。

接着,他一擊不中,便後退了幾步,看着我不進攻了。

我說:“納蘭英雄,繼續!”

他看着我說:“楊落,你霸君幾品了?”

此言一出,全場都驚呼了起來。

“才十九歲,怎麼可能?”

“是啊,這不是楊家的那個傻老三嗎?”

“就是他,都說這傻老三突然就不傻了,我還不信呢。”

“你們懂什麼,這老三一直在裝傻,是在練心智,在忍受常人不能之忍。據說這是修煉的一種,忍術!”

我心說*吧!這叫什麼屁說法?

納蘭英雄緊接着,一鼓作氣,速度也接近了光速,看起來只是一閃,其實已經過了七十多招。他的每一招我都能控制的恰到好處。

就聽一旁的納蘭青松大喊道:“別打了,英雄,認輸吧,他似乎能猜到你接下來的每一招,除非你能出其不意,他比你自己更瞭解自己。”

納蘭英雄收了棍子,看着我喊道:“爲什麼?”

我說:“正如你父親說的,我比你更瞭解你自己!”

他後退了幾步,看着我說:“楊落,我們走着瞧。”

我一笑,然後看向了天河和他身後的兩個藍皮妞兒說:“從今天開始,這裏歸我管了,通知你們一聲。”

我看到張世寶聽了後要動,卻被張世仁拉住了。張世寶在那邊喊道:“別拉我,我要和這小子比武!”

張世仁說:“張世寶,也許我們該看看再說,歷史要重演了。岳雲清的事情要再次上演,只不過這次,我們人類不一定會輸,難道你還想當奴隸嗎?”

天河這時候對張世仁說:“你要造反嗎?”

“天人大人,不敢。我說的是,楊落要造反而已,你可不要給我扣這麼大的帽子啊!”他舉着雙手靠在了椅子裏。

這時候,我看到了一個優雅的女人走了出來。她站到了我和藍皮小子的中間說:“小女子元靈,是大長山的宗主。我沒什麼家族勢力,只有這個宗門還聽我的話。楊落,今天能不能給天河大人點面子別鬧了。我保證,天人不會帶走你的紅顏,好麼?”

天河這時候說:“元靈,你退下。我倒是想知道這小子到底有多大本事!”

我不屑地說:“今天藍皮妞兒必須留下,你的一隻腿也要留下。” 元靈傳音說:“楊落,聽我一句,不要和這傢伙爲敵。他好對付,但是你想過沒有,他背後的勢力,不是我們天下能對付的,我不想再看到八十萬人被殺。也不會再有八十萬人追隨你了,你覺得靠着你自己的能力,能征戰天上嗎?”

我說:“元靈,也許能!不試試怎麼知道?我需要你幫我。”

“不要亂想,我不會幫你,也不會允許我的宗門幫你。但是我能保證,我不會與你爲敵。”她說。

“那就好!”

那天河這時候舉着劍奔跑了起來,身體突然嗡地一聲,這是在加持什麼,就像是我的破天九式是一樣的。他的速度倒不是很快,奔跑的時候,雙腳不會同時離地,始終有一隻腳挨着地面,這倒是和大地律動很相似。

我雙腳站穩,頓時大地律動盪了出去,漫過了所有的人。

元靈喊道:“你怎麼會我正道功法?你修煉的到底是什麼?”

我喊道:“魔道!”

藍皮小子揮劍砍了下來,我舉劍相迎,之後四目相對,他和我較勁起來,壓着我說:“魔道,倒是新鮮東西。天魔和天人的爭鬥早就結束了,天魔在十萬年前就被消滅光了,哪裏還有什麼魔道?”

我看着他說:“看來你們並沒有消滅乾淨,留下了魔種在天下的人間了。”

我用力一推,反手一劍砍出去,兩把劍磕在了一起,聽到的不是金鐵交鳴之聲,而是一聲嗡。這小子手裏的劍震動了起來,他身體周圍突然震盪了一下,我看了後一愣,說:“原來是隱形的護盾!”

他看着我說:“你也有內甲,看來,我小看你了!”

我左手伸出來,一朵曼陀羅形成,這冰與火的洗禮,不知道他的護甲能不能抵抗的住呢?我直接推了出去,這曼陀羅並沒有進攻,而是圍着我旋轉了起來。

他的手裏也有一個個的小太陽被拋了出來,但是沒有朝着我而來,而是在他身體周圍旋轉了起來。

我手裏又抓了一把梅花鏢,直接就撒了出去,這一把梅花鏢可是有切割功能的,只要是攻破了他的真氣護盾後,我才能讓曼陀羅進攻。

似乎他也明白我的意圖,讓一個個的小太陽應了上來,噼裏啪啦的一陣爆炸後,能量抵消,而我突然感覺到,真氣有些不足了。我知道,這曼陀羅和梅花鏢太消耗真氣了,我必須用血氣之力和他拼一段時間了,這就是霸道的好處,血脈之力,更長久!

緊接着,我舉着劍衝了上去,他舉劍相迎,我一劍砍出去,他舉劍相迎,就聽嗡地一聲碰在一起後,他的長劍頓時脫手了,我緊接着就是一劍,砍在了他的隱形護甲上。本以爲這一劍可以砍穿,我用了光速和最大的力量,但是我就像是砍在了一個膠皮上一樣,就像是用鈍刀砍輪胎的感覺,他被我砍飛了,我被震了回來。

媽的,他就像個特別結實的皮球。

這混蛋隨後就彈跳了回來,地上的長劍也朝着他飛了過去,他一劍朝着我的面門砍來。我那一劍用力過猛,招用過了,也沒想到他會這麼靈敏,就像是設了個陷阱給我一樣。剛要閃身,就聽到有人傳音給我。

一般人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麼情況,但是我聽到了姜一燕的傳音:“小心下面!”

我這才注意到,這混蛋的一隻手摸向了腰間,一把一尺半的短劍直接就抽了出來,朝着我的肚子就過去了。

我分不清上面是全力一擊還是下面是,或者他和我一樣可以一心二用,兩劍都是真的。無奈之下,曼陀羅定向爆炸,就在我的胸前朝着藍皮小子的方向炸開了。長劍已經接觸到了我的額頭,短劍已經接觸到了我的小腹,額頭流了血,小腹也破了皮。這一招,差點就要了我的命。

該死,我輕敵了。

這一聲哄地爆炸,藍皮小子直接被炸飛了,但是隨後,他又撲了回來。我知道,破不了那一層護盾,根本打不贏他。

接着,我聽到了傳音,是姜一燕傳來的,她說:“他的護甲是有弱點的,你試着用快劍刺他的臀部、嘴巴和肚臍,他封不住自己的嘴巴肚臍和屁股的,這是自然規律。嘴巴和肚臍容易防禦,但是屁股可就難了。人有竅,靠着人體組成的護甲也是有竅的,懂麼?”

我心說,難道組成的護盾,*那地方很薄弱嗎?我看了姜一燕一眼,她的臉通紅,罵了句:“該死,看我做什麼?”

我傳音說:“沒想到你這麼粗魯,原來是個女漢子!”

她頓時就不說話了,張嘴幾次都沒說出話來。

我說了聲:“多謝!”

之後,我提起一口真氣,身體頓時發出了耀眼的金光,我知道,我需要最高的速度,而光的強度能提高速度,高手過招,勝敗就在那分毫。

我長劍提起來,開始了瘋狂的攻擊,對着他的面部,小腹一頓快劍。他開始抵擋,凡是我朝着那些身體有洞的地方攻擊,他總是要抵擋,我知道,姜一燕說的對了。

我的攻擊越來越快,我的身體開始微微發燙,我知道,這是到了最佳狀態了。他的速度跟不上了,我第一次一劍刺在了他的耳朵上。就看這護甲震動了一下,我知道,要攻破了。

接着,我朝着他的小腹又是一劍,他橫劍一擋,隨後,兩隻耳朵竟然像是八戒一樣長大了,堵住了自己的嘴巴我鼻孔,只剩下一雙眼睛在對着我。隨後,他一手捂住了肚臍,一手握着劍,護着自己的眼睛和下體。我一劍劍刺過去,砍過去,他只是機械性地防禦就將我擋住了。

我知道,這是要死守了。

就聽姜一燕說:“豬腦子,你就不會想想辦法嗎?久攻必破不懂麼?”

我的真氣在消耗,我知道,再攻不下來,恐怕要失去光暈,那麼我再也沒有速度了。只能等真氣恢復。那時候將功虧一簣。

“豬腦子,砍他的脖子,砍翻他,一劍刺*!”

我一聽茅塞頓開,一劍就砍在了他的脖子上,這混蛋彭一聲倒在了地上。我緊接着,用盡了真氣一劍就朝着藍皮小子的*刺了下去,就聽噗地一聲,這一劍刺穿了他的防禦,刺進了他的屁股,之後,我雙手一用力,將他掄了起來,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他一口血噴出來。

我拔出長劍,用手摸了下他的血,然後說:“原來你也是血肉之軀啊!”

就聽旁邊的那藍皮妞兒喊了句:“天河大人怎麼會輸給人類呢?怎麼可能輸給卑微的人類呢?他們只是我們養着玩玩的寵物,只是低等生物!”

我說:“難道你覺得我們真的只是寵物嗎?我們只是寵物嗎?”

話音剛落,那個看門的藍皮小子一閃就到了我的面前,他手裏一把長劍,看着我說:“非要弄得不可開交嗎?”

我說:“難道你們天上的人一見面就要搶奪別人的妹子嗎?”

“天河大人我必須帶回去,妹子你留下!”

我用手一指說:“那個說我是寵物的妹子給我留下,你帶着你的人給我離開,今後,下來記得去霸樓報告一聲!”

此前,異界剛飛昇的時候,我就遇到了這個情況,我不也是挺過去了嗎?當初覺得神有多麼的神祕和了不起的,其實真正瞭解了,也就是那麼回事兒。

就像是女明星,我們覺得多麼的神祕,要是讓我們草她幾次,一起過上個幾天日子,也就那麼回事兒,再好看的女人連着看上一個月也就膩了。

只要他還會死,就沒什麼了不起的。要是一個人打不過,我們還可以羣毆的嘛!羣毆也不行,我們還可以下毒的嘛!

此時我看看娰畢川,這小子此時竟然睡得着。還他媽的打呼嚕了。

看來是天塌了都勾不起他的興趣了啊,這孫子,看來是死了心雙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了啊!

這小子回頭說:“爲了天河大人,馨月,只有委屈你了。”

接着,他對另一個藍皮妞兒說:“芳華,過來,我倆扶着天河大人離開!”

我說:“估計讓你們不來也是不可能的,看來,只能是見一次打一次了!你也不用在心裏說什麼狠話,有本事就來好了。”

這時候,一道藍光從天而降,我看到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人,膚色白皙中微微泛藍。一見這女人,那天河頓時跪在了地上,喊道:“求主母爲我做主,我今天被這寵物給打了!”

“被寵物打了還有臉和我說。”這女的看看我,隨後藐視地一揮袖子。

頓時我就覺得一股勁力朝着我涌了過來,但是我又感覺不到力量的所在,突然,我的胸口砰地一聲就像是被一把錘子砸在了身上,我這才知道晚了。身體頓時倒飛出去,落地後,口吐鮮血。

接着,我就覺得身體的骨頭噼裏啪啦全碎了。這一擊之力,附帶的震顫力將我直接廢了。

我的真氣耗盡,想修復都難,幸好血脈沒有斷,血液帶着能量開始迅速修補。同時,我感覺到,自己又要晉級了。我發現了升級的規律,那就是,我越是消耗的真氣多,我升級越快!但是有個弊端,真氣的調用能力,隨着消耗和升級,反而越來越差了。

也就是說,隨着自己的升級,自己的正道那些本事,越來越低,霸道那些本事的增長根本不足以彌補這些損失。這可如何是好啊!

隨着身體的一聲震顫,還是升級了,此時,我已經是二品霸真!剛睜開眼,就看到那看門的藍皮小子扶着天河,那天河正舉着劍,直接朝着我刺了過來。

而他倆身後來救我的,不是別人,竟然是明月,我就看到明月躍上了半空,舉着劍朝着這天河的後腦勺就砍了下來。 明月這是不想活了啊!我可不認爲她的動機是要捨身救我,我倆的交情沒那麼深。毋庸置疑,如果她用這樣的辦法死去,會令我心有虧欠,再也還不清了。這女的看來真的是瘋了。

此時的明月纔是最危險的,因爲我看到,天河的眼神變了,不再是要殺我的眼神,而是變成了狡黠。

他突然一轉身,反手一抓就把明月抓在了手裏,這隻手死死抓住了明月的手腕,明月手裏的長劍便掉在了地上。此時的明月,就像是一個暴躁孩子手裏的布娃娃,被天河拽了過來。他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但是臉色卻變得發黑。

這藍皮小子一伸手就摟住了明月的小蠻腰,然後看着我說:“楊落,我倒是不想殺你了,這個女人對你不錯,我要當你面上了這個女人。 報告總裁:你的摯愛剛離婚 不知道你會有什麼感想?”

我知道,這一局我輸了。他身後那個美豔的女人真的太厲害了。我們人類,在她面前只配做寵物。此時,沒有任何人敢爲我加油了。大家都知道,在這個女人面前,我們的腦袋,只是在我們兩耳中間的一個東西,人家隨時可以拿走。

說任何的大話都是沒用的,實力纔是最關鍵的。

明月這時候看着我呵呵笑了:“這下好了,楊落,我是你的未婚妻,這下總算是解脫了。你不是有本事嗎?你的本事呢?我恨你!永遠不會原諒你的!”

我呆呆地看着她,然後慢慢站了起來,問道:“你恨我什麼?難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你和我悔婚,不就是想找個有本事的男人嗎?這下你找到了,可以上天了,你該開心纔是。”

明月喊道:“纔不是!”

“纔怪!”我喊道。

此時,我看向了那個從天而降的女人,一身藍色的長裙,她慢慢地朝着臺上走着,每一步都那麼的優雅,上臺階的時候,屁股扭來扭去,優雅中透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她是那麼的冷漠和高貴,給人一種見了就想跪倒的感覺。

但是隨後,又給了我一種幹這娘們兒的想法。遲早有一天,我要報復她,讓她倒在我的牀單上,像是按小雞一樣把她按在我的身下,在她的身體裏進進出出,讓她明白得罪我的好處。前提是,她不殺我。

這女的上了臺後,慢慢地坐下,她說:“天河,我們只負責研究他們的行爲,從他們的行爲裏找到我們致命的弱點。天王可沒讓你來這裏殺人,也沒讓你來這裏搶女人。”

天河嗯了一聲說:“主母大人,我知錯了。但是,這人類企圖叛變。我們必須嚴懲,殺一儆百。”

“這正是我們要研究的,你殺了他,我們還怎麼研究人類的邏輯呢?”這位主母說,“不研究清楚,我們怎麼找到我們應該怎麼去克服我們心中的惡念呢?”

“主母大人,我知道錯了。”

主母這個稱呼是和主公相對的。很明顯,這個女人是一方諸侯,她有着絕對的權利,擁有着超羣的智慧。這個女人站了起來,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手擡了一下我的下巴,說:“你叫什麼名字?”

我說:“楊落。”

“你身上有魔氣,但你不是魔。”她問我,“魔氣從何而來?”

這才問到了關鍵,我沒說話,但是我不經意地看向了七月君。

這位突然呵呵笑了,說:“天魔和天人曾經有一場曠日持久的戰鬥,你該覺得幸運,是我們贏了。如果是天魔贏了,這天下也就不會有人類的存在,到時候將會到處都是像魚一樣的東西,沒有人情味,沒有家庭,沒有什麼像樣的社會,殺戮充斥着一切。”

我說:“還沒有男女之分,是嗎?”

她看着我一愣,說:“有男女之分,只不過,會是魚一樣,將後代產在水裏,在水裏受孕。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沒說,但是她卻轉過身,一步步走到了七月君的身旁,拉住了她的手,將七月君拉到了我的身旁,她說:“也許,這個姑娘知道。”

我說:“你放開她,她什麼都不知道。”

“在我問你魔在哪裏的時候,你望了這個姑娘一眼!”

我嗯了一聲說:“你放了這姑娘,我就告訴你。”

她放開了七月君,然後看着我說:“說吧,在什麼地方。”

我知道,這女的這是要趕盡殺絕啊!那福貴不是什麼好東西,死不足惜。在我看來,這個福貴必須死,但是我可不想就這麼說出去,我說:“只有我知道這個魔頭在什麼地方,我還知道有個魔海,你想去嗎?那地方太隱祕了,不太好找啊!”

“帶我去。”她看着我一笑說:“帶我去的話,就饒了你了。天河保證不再找你的麻煩。”

我心說,能救我的,只有我。人只能靠自己,靠別人,只有死路一條。

我一笑說:“我好忙的!”

“你信不信我這就殺了你?”

我笑着說:“不信,你殺了我,你就再也找不到魔海了,再也找不到那個魔頭了。遲早有一天,只要這魔頭遇到一個女魔頭,然後在那魔海里撒上種,就會在天下有一大批小魔頭,之後這些小魔頭再撒種,估計這天下就不是人類的了,將會是魔的天下了吧!”

“你既然知道,爲何不帶我去?你要知道,不管是天上人,還是天下人,我們都是人。絕對不應該讓魔統治天下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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