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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那什麼,你趕緊把板凳修好,萬一被我師兄他們現,你肯定得賠個板凳。”寂寞很憨厚的勸我。

我訕訕一笑,隨手把板凳腿扔在地上:“哈哈哈,可能是夢遊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掰下來一個板凳腿。放心吧,我待會肯定把板凳修好。”

寂寞的眼很尖,看了一眼地上的板凳腿之後,又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距離板凳腿不遠的牆角,竟然擺着一個破舊的畫板,上面還有一隻畫筆。

“這個是你帶來的?你還會畫畫?”寂寞很欣喜的問道。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我記得清清楚楚,昨晚進來的時候,我把整個房間都看了一遍,並沒有現有畫板和畫筆。

這些東西,是哪裏來的?難道都是任冰華留下的??…?? 第3940章

「至於浮生森林最強悍的獸王,自然是住在內圍深處龍晶崖底龍族的龍王叫做龍盛的,龍族本來就是最強悍的獸族,龍盛又是龍族的王,也是浮生森林當之無愧的最強獸王!」

「不過,我是看在你請我吃飯的面子上,才會把這些事情告訴你的,平時進來的那些人族,他們是不知道這裡有龍族的……」幽冥虎王看著墨九狸說道。

一邊的藍傲天聞言震驚不已,他是知道龍族的,但是卻從未見過,畢竟龍族,鳳族,麒麟族,是傳說中最為強悍的獸族之首,也是最為神秘的獸族,極少有人見過的!

卻沒想到這南域秘境中有龍族,難怪都說最強悍的秘境是南域秘境啊!

「真的有龍族?我可是聽聞龍族向來神秘,這個森林深處會有龍族?我看不像!」墨九狸聞言看向遠處,不信的說道。

「當然是真的啊,我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是我聽到過龍吟啊,我可是記得當初不過是一聲龍吟,就讓我連站都站不穩,直接趴在地上,那龐大的威壓,絕對是萬獸之王龍族所有的……」幽冥虎王回憶的說道。

「是嗎?看起來我有必要去內圍深處看看了,你知道去往內圍的路嗎?」墨九狸看著幽冥虎王問道。

「我倒是知道,但是我不想去送死,你還是放了我吧!」幽冥虎王聞言急忙說道。

「好吧,那你告訴我怎麼走,然後就離開吧!」墨九狸聞言道。

「好的,從這裡往那邊……」幽冥虎王聞言立即說道。

「行了,你回去吧!」墨九狸聽完之後說道。

「真的?你們真的放我離開?」幽冥虎王詫異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恩,真的,走吧!」墨九狸道。

幽冥虎王聞言站起身,轉身往森林中跑去,跑出一段距離不放心的回頭看了眼墨九狸三人,發現墨九狸三人沒追上來,這才有些懵逼的繼續往自己領地而去!

「主人,我以為你會讓它留下帶路呢!」三界看了眼幽冥虎王離開的方向說道。

「它太弱了,到了中圍再找一隻強悍的帶路吧!」墨九狸聞言淡淡的說道。

翌日,墨九狸三人繼續往裡面走去,大概是昨天墨九狸一把火燒死了數只幽冥虎的消息,不知道怎麼被浮生森林外圍的獸族得知了,於是墨九狸三人驚訝的發現!

偶爾遇到一隻獸族出現,還沒等他們看清楚,對方就撒腿跑掉了,彷彿他們三人是什麼洪水猛獸似的,弄得三界和藍傲天一陣的不解!

「三界啊,為什麼這些獸族看到我們就嚇跑了啊?」藍傲天實在忍不住的問道。

「可能是嫌棄我們長得丑吧!」三界聞言想了想的說道。

藍傲天覺得三界是在糊弄他,可是想到昨晚的幽冥虎王說南落水長相醜陋的時候,又覺得有點道理,藍傲天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受打擊!

在人族他的長相也是十分俊美的啊,沒想到獸族的審美,他就成了醜八怪了, 任冰華好像跟我說過,這間房是她之前住的,遺留點東西,也在所難免。但我分明記得昨晚進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地上的畫板和畫筆。

“這些不是我的,我沒帶什麼東西過來。是不是以前住這個房間的人留下的?”我試探性的問道。

我不會傻到把所有事情都往外說,說不定任冰華現在就躲在窗戶外面,擔心被發現。但我還是想詢問一下,到底她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寂寞一臉迷茫:“這個房間已經幾個月沒有住過人了,三四個月前倒是有一個老人住過,他在這裏吃齋唸佛了一個多月,走的時候我把房間打掃的乾乾淨淨啊。”

“這個房間,最近就沒有住過女孩子?”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說實話,在見到任冰華的時候,我根本沒有懷疑過她的身份,因爲那天晚上是她提醒我趕緊離開,離那些鬼遠些。可是今天的種種跡象都表明,她似乎不是人!

我敢斷定,跟任冰華在這間屋子裏的相遇,絕對不是做夢。夢境不會那麼的真實,我也沒理由在做夢的時候,夢遊起來把板凳腿給掰斷。

寂寞搖了搖頭:“羅漢施主,你是不是跟我開玩笑呢?我們寺廟裏,根本不會讓女施主留宿。就算真有女施主被困在這裏,我們也會把她送到寺廟外的民居。”

我愣了愣,這算是怎麼回事,仔細想想也對,寺廟裏是一羣大和尚,留個美女在寺廟裏,確實不合適。

可誰能告訴我,半夜發生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任冰華到底是人是鬼?

這時我想起了昨晚起牀關窗戶,似乎看到外面一片喧鬧。問了一下之後,果然,昨晚也根本沒有發生什麼找人的事情,一夜無事。

寂寞看我臉色不太好,勸我再休息一會。但我實在不想繼續呆在這裏,跟着他一塊去吃早飯。臨走的時候,我順手把地上的畫板和畫筆收拾起來,扔了出去。

寺廟裏的生活很有規律,早晨六點多吃早飯,對喜歡睡懶覺的我來說,確實是有些太早了。

吃飯的時候,我還是有些心不在焉,腦子裏一團亂麻。不知道爲什麼,那個畫板的樣子,不斷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整個畫板上被塗鴉的亂七八糟,那支畫筆就看似凌亂的擺在畫板上,畫筆上沾染着紅色的顏料,連帶着畫板也被紅色塗鴉了一大塊。

“羅漢施主,你是不是還很擔心令尊令堂?放心吧,我師父出手的話,一定能找到他們二位,我師父的占卜之術很靈驗的。以前還有大官,前來找我師父占卜。”寂寞很貼心的勸慰道。

我是挺擔心我爸媽,但這個時候我的腦子完全被別的東西佔據了,竟然沒有時間想這些,覺得畫板似乎都比我爸媽重要。

這種想法嚇了我自己一大跳,我做了個深呼吸,摒棄腦海中的胡思亂想,衝寂寞笑了笑道:“多謝你的安慰。”

寂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沒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軍婚有毒 吃完飯之後你先回去休息會,等八點的時候,我帶你去找我師父。”

吃完飯也還沒到七點,寂寞要去忙別的,我自己回到房間。走進房間之後,我愣住了,那個畫板和畫筆,竟然還在牆角處。

尼瑪,這是鬧鬼了,還是誰的惡作劇?連寂寞都能給我證明,我確實是把畫板連着畫筆一塊扔掉了,怎麼又回來了?

畫板百分百還是早上那個,上面的塗鴉我記得很清楚。還有那支畫筆,依然沾染着紅色的顏料。

“任冰華,是你麼?你出來,咱們聊聊!”我大喊了一聲。

不過沒有人迴應,只有開着的窗戶,被山風一吹,發出“吱呀”的聲音,聽起來怪滲人的。

留着畫板和畫筆在屋裏,我心裏發毛,反正這會也沒啥事,我乾淨利落的收起畫板和畫板,走出了房間,再次扔到了幾百米外的垃圾桶裏。

“丫的,這些玩意似乎也沒什麼特殊的。”我小聲的嘀咕道。

我也曾懷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把畫板和畫筆放在我屋裏,用這些東西來提醒我什麼,但仔細的研究了一下,根本沒發現什麼異常,就是普通的畫板和畫筆而已。

而且畫板上的塗鴉早就乾透了,畫筆也似乎是很久沒有用過的樣子,上面沾染的紅色顏料,都成了固體。

回去的路上,我遇到兩個和尚,他們在見到我的時候,神色有些古怪,離我十幾米開外,伸手對着我指指點點。

最強前妻:狼性少尊請住手 “你們在聊什麼?”我大聲的問道。

兩個和尚趕緊閉了嘴,扭頭離開,腳步匆匆,讓我很是不解,我又不是什麼毒蛇猛獸,怎麼見到我是這麼個表現?

“吱呀……”我推門走進房間,隨後又愣在原地,脊背處一股涼氣,迅速席捲全身。

剛被我扔掉的畫板和畫筆,又出現了,還在原來的位置,很安靜的擺在那裏,畫板上的那一抹紅色,格外的耀眼。

“靠,到底是誰?給老子滾出來!”我大喊道。

還是沒人迴應,我開始害怕了,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再次把畫板和畫筆扔掉?那它們會不會再次出現在我的房間裏?

說實話,我這會也沒有再把畫板扔掉一次的勇氣,倉皇的退出了房間,門都沒有來得及關上。

剛轉身準備離開,我撞上了什麼人,渾身又是一個哆嗦,連連後退了幾步。

蜜寵甜妻:老公,晚上見 “羅漢施主,你怎麼了?”來人竟然是寂寞,我鬆了口氣。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拉着他的胳膊,指着牆角:“寂寞,你看,那畫板和畫筆又回來了!我都扔掉兩次了!”

內心的恐懼是次要的,什麼樣的大場面我沒見過?只是在這陌生的地方,又沒有人可傾訴,難免有些恐慌。

有寂寞在,我心裏安定的多,也不是那麼害怕。可是在我剛說完那番話之後,突然發現牆角處竟然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羅漢施主,你在說什麼?什麼畫板和畫筆?它們早上不是被扔掉了麼?”寂寞很疑惑。

我的嘴角微微抽搐,我真不是騙他的,剛剛我明明看到的啊!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牆角還是什麼東西都沒有。

“我沒騙你啊,剛纔明明……”

看着寂寞臉上無奈的笑容,我實在是懶得解釋,因爲我知道現在就算是解釋,他也不會聽。

我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你先站在這裏,我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猛的打開了靠着牆的櫃子,裏面空蕩蕩的。我又掀開了自己的牀單,往牀下看,也沒什麼。

整個房間內能夠藏人放東西的地方,也就這兩處,結果什麼都沒有。我不甘心,又把房間翻了個遍,還是什麼都沒找到。

沒理由啊,我本來猜測是不是有人藏在我的房間裏,故意整我,才把畫板和畫筆又放在了原地。但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毫無根據,房間裏連根毛都找不到。

“如果沒什麼事,我先去忙了。對了,你先準備好,待會我過來接你去找師傅。”寂寞的表情有些無奈,又有些不解。

我神情呆滯的看着他,點了點頭,看着他離開,臨走時還很貼心的把門關上。

“真特麼見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等寂寞離開之後,我破口大罵。

在這裏我要告誡大家,沒事千萬不要把“鬼”這種詞掛在嘴邊,不然就是給自己找麻煩,萬一真的叫來了鬼,可就請鬼容易送鬼難啊!

罵了一句之後,我一扭頭,又看到了牆角的畫板和畫筆,這一幕差點把我嚇尿。這次的畫板和畫筆有些詭異,似乎在緩緩的挪動着。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被驚呆了,還是本能的想留下來看看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目光一直逗留在畫板上。

那隻畫筆,很詭異的直了起來,像是被人握住一樣,很艱難的在畫板上塗鴉着。我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着,好幾次都差點扭頭跑掉。

或許是我現在好奇心越來越強烈,也或許是現在的我對鬼物已經不是那麼害怕,我竟然堅持着沒有鬼吼鬼叫的跑開。

“任冰華,是你麼?你想告訴我什麼?”我輕聲的問道。

畫筆短暫的停滯了片刻,我心中一緊,看來任冰華還真的是鬼,而且應該是想告訴我一些祕密,纔會用這種方法現身。

隨後那隻畫筆又開始挪動,大概過了十幾分鍾,畫筆才停頓了下來,頹然倒在畫板上,再也沒能直起來。

我湊到畫板前,看了一眼畫板上的塗鴉,本來以爲她會給我寫幾句關鍵的話,但畫板上只有一個箭頭,指着牆角的方向。

那個箭頭完全是紅色的,聞起來還有股很難聞的血腥味,大大的箭頭直指牆角,難道那牆角處有什麼祕密?

“任冰華,你想告訴我什麼?”我對着空氣問了一句。

久久沒人迴應,我小心翼翼的蹲到了牆角處,用手撫摸牆壁,沒發現什麼異常。又輕輕敲了一下,裏面好像是中空的!

我頓時明白了什麼,拎起一個凳子,對着那片牆壁狠狠砸了下去。

“轟隆……”牆壁應聲坍塌。

果然,裏面是一個密閉的小空間,看起來還不到一平米,讓我渾身發涼的是,牆壁上竟然密密麻麻的寫滿了紅色的小字:放我出去,我不要留在這裏! 一股令人作嘔的腐敗氣息,也隨着牆壁的坍塌,向四處蔓延。我幾乎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等着牆壁坍塌之後,看到裏面有一具已經腐爛的屍體。

但是那小空間之內,除了寫滿密密麻麻的小字,竟然完全是空的,什麼都沒有。這讓我有些納悶,任冰華費了那麼大力氣指引我打開牆壁,就是爲了看看這些小字?

那些紅色的小字,幾乎全部都是寫着“我要離開,快放我出去”之類的話。我難以斷定,這特麼到底是一場惡作劇,還是有別的深層含義。

“任冰華,我知道你就在周圍,出來咱們談談,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我低聲吼道。

她還是沒有任何迴應,就像是完全消失了一般。無奈之下,我又仔細的查看了一下那密閉空間,還是一無所獲。

按理說這密閉空間,是從外面封上的,裏面的字是誰寫的? 朕真沒想敗國啊 如果是任冰華的鬼魂做的怪,那鬼魂是可以任意出入牆壁的,不至於被困在裏面吧?

我愣愣的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紅色小字出神,頭腦一片眩暈,那些紅色小字似乎組合成了一副奇怪的圖案,剛開始還不太明顯,隨後越來越清晰,那圖案似乎在向我傳達什麼重要的消息。

“吱呀……”

突然的開門聲,讓我的腦袋像是被重物撞擊了一樣,頭疼欲裂。一陣陰冷的風吹了過來,我覺得整個屋子裏溫度都降低了幾度。

“嘶……”頭很疼,我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剛看到的奇怪圖案完全在我的腦海中消失,牆壁上的紅色小字,又變的平淡無奇,什麼都看不出來。

“羅漢施主,你到底在做什麼?”

沒有聽到腳步聲,但聽到話音的時候,我發現寂寞已經到了我的身邊,面色不善的盯着我,讓我心中生出了一股寒意。

我突然覺得寂寞很可怕,下意識的站起身來,有些心虛的解釋道:“剛纔那個畫板和畫筆……”

寂寞乾淨利落的打斷了我的話,指着牆壁質問道:“你是要把房子拆了?還是想打破牆壁去隔壁找我?”

我順着他的手看過去,我靠,怎麼回事?剛纔被我打開的小空間不見了,密密麻麻的紅色小字也不見了。牆壁上出現一個大窟窿,從窟窿處能看到隔壁房間的情況。

寂寞就住在隔壁的房間,我甚至能從這個大窟窿內,很容易的走到他的房間去。愣神了片刻之後,我的腦海中浮現一個可怕的念頭,會不會任冰華,就是想指引我到寂寞的房間?

寂寞看我愣着不說話,有些生氣,語氣不善的說道:“你這樣讓我很爲難,是我把你帶回來的,如果被別的師兄發現你到處破壞寺裏的東西,我實在沒辦法護着你。”

還別說,寂寞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啊呸,媽蛋,我在胡思亂想什麼啊,我特麼真的是直男!在這麼下去,我保不齊什麼時候會懷疑自己的性取向。

“寂寞,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隨便破壞東西。是那個畫板和畫筆,指引着我,打開牆壁。剛剛我打開了牆壁的時候,發現裏面……”我認真的解釋道。

但是寂寞根本不聽,我的話在他看來,估計就是無稽之談。我從他的臉上看出了失望之色,讓我的心裏也很難受。

“行了,你別解釋了。快到時間了,我帶你去找師傅。牆壁的事情,我會想辦法幫你隱瞞,大不了我自己偷偷把它修起來。”寂寞無奈的嘆氣道。

這讓我心裏更內疚,再三道歉之後,灰溜溜的跟着他去找一言大師。到了一言大師房間外,寂寞先敲了門,稟告了一聲。

等到一言大師讓我們進去的時候,我倆才推門而入。或許是因爲休息的很好,一言大師看起來精神奕奕,眼神中不時的露出精光。

“盤膝坐下,我爲你占卜。”一言大師肅然道。

我按照他的指示,老老實實的坐在他的對面,只見他拿出一桶籤,緩緩的搖晃着,不緊不慢的搖晃中,我似乎能感受到一絲神奇的韻律。

緊接着,他把籤筒遞給了我,讓我靜下心來,心無旁鷺的搖晃籤筒。我一一照做,不敢有別的念頭。

“啪!”一根籤掉了出來。

我鬆了口氣,沒等我停下來,突然又掉出一根籤,這就讓我有些不解了,一言大師之前告訴過我,每次只會搖出來一根籤的。

不過一言大師並沒有說什麼,從地上撿起那兩根籤,放在手裏仔細的端詳着。我也屏氣凝神,一直盯着他看,等待着他發話。

我看到一言大師臉上的表情很凝重,而且額頭的皺紋越來越深,這讓我有些忐忑,那籤,到底是好是壞?究竟能不能找到我爸媽?

“羅漢施主,請你先出去。”一言大師終於開口。

我愣了愣:“這……這簽上是怎麼說的?”

一言大師笑着搖了搖頭:“天機不可泄露,你先出去,等我解讀完簽上的內容,會叫你進來。”

雖然我也很想拿過籤,看看上面寫的到底是什麼,但是一言大師明顯是不想讓我看。我也只有聽從他的意思,先到門外等着。

寂寞也陪我站在門外,看我一臉緊張,安慰道:“你放心吧,我師父占卜很厲害的,從來沒有出過錯。”

“寂寞,以前也有人搖出來過兩根籤麼?爲什麼大師不讓我看看簽上寫的什麼?”我問道。

他也是有些迷茫,支支吾吾的解釋不清楚,不過他似乎也沒見過這種情況。通常別人搖出籤之後,一言大師都是先把籤給別人看一下,然後再詮釋上面的意思。

簽上的話,往往都很玄妙,一眼大師也只是深入淺出的詮釋一番。至於求籤之人能夠領會多少,那就不是一言大師該管的了,所謂天機不可泄露,他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別人,最多是有個提醒。

在外面等了將近半個小時,一言大師纔開口讓我進去。剛推門進入房間,我就發現了情況有些不妙,一言大師的臉色變的很難看,嘴角似乎也有一絲鮮血。

“師傅,你怎麼了?”寂寞很擔心的撲了上去。

一言大師擺了擺手:“無大礙,你先出去。我跟羅漢施主,詳談幾句。”

看到一言大師的樣子,我心裏很緊張,雖然想立刻知道我爸媽的情況,但也不好意思開口。在寂寞出去之後,我也關切的問道:“一言大師,您這是怎麼了?”

一言大師搖了搖頭,並沒有提這一茬,面容嚴肅的問道:“這次跟你前來的,是不是還有另外一位女施主?或者說,是一隻餓鬼?”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重重的點了點頭,沒錯,秦晴是跟我一塊來的。難道一言大師連這個都能算出來?

“不知道大師的意思是……”我試探性的問道。

一言大師嘆了口氣:“令尊和令堂倒是無大恙,如果不出所料,現在已經在回家的路上。可是跟你一塊的女鬼,情況就不是那麼妙了。貧僧勸你,還是早點把這些事解決,誠心皈依我佛,方能護你一世周全。”

我的心情很複雜,接下來他又跟我囉嗦了一大堆跟唸經似的話,我根本沒心思聽,腦海中都在想着秦晴和我爸媽。

爸媽那邊,我不能只聽信一言大師的片面之詞,不能確定他們真的已經安全,我還是放不下心來。另一方面,秦晴那邊,我也充滿了擔憂。

那天晚上秦晴說是要去前面探路,結果一去不回,而後我也有了一場噩夢般的經歷,這大涼山裏充滿了危機,我對秦晴的安危,一樣的牽腸掛肚。

本來我是想問問一言大師,關於任冰華的事情,猶豫了很久之後,我還是沒敢說出口,或許是內心對金頂寺有着本能的畏懼和不信任吧。

“大師,我父母真的已經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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