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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用別人的勞動成果,還說得振振有詞,辰逸雪,果然是大神呀!

能將黑的說成白的,不是大神才能辦到的事兒麼?

金子搖了搖頭,又聽金昊欽說道:“至於那個餐單,也是出自辰娘子的手筆,而真正管理着牽手樓的,是辰郎君的弟弟,辰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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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親們週末快樂,閱讀愉快! 墨九狸這才知道萬年前白昕帶著煉丹盟的兩個弟子出去歷練,在四重天的一處名叫黑桃山脈的險地中,遇到了兩個神族少年,對方看上了容貌傾城的白昕,將其餘的煉丹盟弟子殺死,掠走了白昕……

對方將白昕帶到了一處密室,輪番的糟蹋白昕,甚至變態的還讓他們兩人的契約獸,兩隻雪狼化為本體,不斷的蹂躪著白昕的身體,最後眼看著白昕奄奄一息要死的時候,兩人將白昕放在一個帶著血液的池子內,讓瀕臨死亡的白昕恢復了生息和靈力……

接著再被對方的雪狼糟蹋著,兩個身子少年看著自己的雪狼蹂躪白皙,在一邊對酒觀賞,十分變態……

後來密室外有聲響,兩人丟下白昕出去,不知道是跟誰在決鬥,後來兩隻雪狼也被召喚了出去,白昕在血池內浸泡著恢復了力量,爬出血池,一路爬出密室,無暇去顧及其他,隨便選擇了一個方向不斷的爬行著……

「我在快要沒有力氣的時候,遇到一個身上帶著魔族氣息的男子,我只跟她說了煉丹盟四樓,就失去意識了,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回來了……」白昕看著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聽白老說你是自己回來的,回來的時候還是有意識的!」墨九狸看著白昕說道。

透視小邪醫 「是的,我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四樓的門口,然後我爹和江老才發現我的!」白昕說道。

「你說那個血池能讓恢復靈力和生機?」墨九狸看著白昕問道。

「沒錯,開始我分明快要死了,但是他們把我丟入哪個血池后,我就恢復了過來,連體內的靈力也恢復了過來……」白昕儘力回想的說道。

「除了恢復靈力和生機沒有別的發現嗎?」墨九狸想了想問道。

「皮膚腐爛,就是因為那個血池的關係,雖然恢復了生機和靈力,可是我的皮膚卻不斷的腐爛……」白昕想了想說道。

「你說的那個地方,距離這裡遠嗎?」墨九狸聞言問道。

「來回大概需要三天的時間!」白昕想了想說道。

「那還不算遠,你詳細告訴我位置,明天我去一趟,晚上半夜的時候我再給你上一遍葯,這幾天我不在的時候會給你服下丹藥睡覺,免得我不換藥的時候,傷口撕裂了……」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可是,萬一他們還在,有危險怎麼辦?」白昕聞言擔心的說道。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已經過去萬年了,人早就不在了!」墨九狸聞言笑著說道。

「那讓我爹多派幾個人跟你去!」白昕想了想說道。

「不用,放心吧,沒事的!」墨九狸笑了笑說道。

「黑桃山脈距離天壽城不遠,出城后……」白昕將當初自己遇難的位置詳細的跟墨九狸說了一遍。

然後墨九狸出去煉丹,白老和江老換著進來看了看白昕,見白昕睡了也就待了一會兒就出去了……

墨九狸半夜的時候,又來給白昕換了一次葯, 然後,墨九狸跟白老和江老交代了一聲,帶著白書,火瀾三兄弟離開了煉丹盟四樓!

墨鳳在這墨九狸三人一路直奔城外的黑桃山脈,墨鳳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天就飛到了黑桃山脈,墨九狸直接告訴墨鳳位置,墨鳳按照墨九狸說的位置,直接飛到了近處,才落下來……

「主人,應該就是前面那個地方了!」墨鳳看了眼前面的懸崖說道。

「走吧,我們過去看看……」墨九狸說道。

然後墨九狸帶著三人直接來到對面的懸崖,白昕說在這個懸崖邊似乎有機關,對方是攻擊了那裡懸崖被打開,白昕才會被帶入密室中的!

墨九狸看了眼面前的斷崖,最後果然發現這個懸崖布置了一個陣法,看起來這個陣法就高級多了,果然是神族的人出手,不會那麼寒酸!但是這樣的陣法就算高級,在墨九狸眼裡,依舊是小兒科……

墨九狸輕鬆破解了陣法,露出了背後的真面目,斷崖消失了,出現的就是一個山洞,墨九狸幾個人走進山洞,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了一個密室的門……

來到門前,墨九狸仔細看了眼,並沒有機關和陣法,但是這門看起來並不容易打開,火瀾直接說道:「主人,我來吧!」

墨九狸聞言點點頭,火瀾也沒客氣,鳳凰真火直接把密室的門燒成了灰,墨九狸幾個人走進密室,果然是空空如也,沒有一人!

墨九狸幾個人分頭尋找白昕口中的血池,因為這密室進來后,發現到處都是大小不同的密室,於是四個人分開尋找,找到密室再通知墨九狸,雖然火瀾幾人不知道墨九狸找血池做什麼,但還是幫忙尋找著……

只是找了半天火瀾三人都沒有找到血池,就連墨九狸也沒找到,轉了一圈四個人匯聚到一起,發現並沒有白昕口中說的血池,這裡到處有的只是一個個大小不同的密室罷了……

墨九狸知道白皙不可能說謊的,於是看了眼火瀾三人道:「再找一遍,那個密室中有血跡,發現了就喊我!」

「是,主人!」火瀾三人說道。

於是幾個人再次尋找起來,墨九狸這次也找的格外仔細,在墨九狸找到第五個密室的時候,忽然間察覺到什麼抬起頭看向頭頂,發現頭頂有個地方閃過一道光芒,就跟前世地球的監視器差不多……

墨九狸好奇之下手裡的火焰嗖的丟了出去,對方似乎還想躲,但是那裡躲得過小金的火焰啊,瞬間就被墨九狸的火焰給拽了下來,於此同時墨九狸身邊的密室牆壁發出一聲聲響,接著一個暗藏的密室打開,一股血腥味道傳來……

裡面還隱約夾雜著男人喘息的聲音,和女人慘叫的聲音,墨九狸的臉色一冷,火瀾三人也急忙趕了過來!

「白書,給我冰封了出口,別讓任何人跑了!」墨九狸看著白書說道。

「是的主人!」白書聞言應道,就算他們再傻,也知道裡面的聲音代表著什麼了。 (ps:二更來了,求自動訂閱!晚上還有一更哦!感謝親們的訂閱支持,感謝你們的小粉紅!好開心,感激不盡!)

兄妹二人難得找到共同話題,一路上車廂內的歡聲笑語不斷,笑笑安靜地坐在一旁,嘴角一直微揚着,內心填滿歡喜。

小廝將馬車趕到牽手樓門前,搬下踏凳,方拱手朝內道:“金護衛,牽手樓已經到了!”

金昊欽嗯了一聲,掀開竹簾下車,又不忘伸手扶了金子一把。

金子猶豫了一下後,終是將手放到他溫暖略帶薄繭的掌心中。

三人從容走近大堂,便見小二殷勤地迎了上來,待看清來人時,眉眼間的笑意更甚,躬身哈腰地在前頭引路,說是要給他們安排一個好的位置。

看來金昊欽在州府的人緣還不錯!金子腹誹道。

繞了一圈,大堂的喧囂聲漸次隱去,耳邊隱約聽到絲竹樂響,金子豎着耳朵,只覺得那樂聲清幽婉轉,嫋娜細膩處,有如活泉般透徹,滌盪心頭塵埃!

琥珀色的眸子微微轉動,閃着寶石般的絢爛光彩,金子擡頭看着頭頂的楠木雕花隔板,聲音似乎是從樓上而來。

小二引着三人入座,一直垂目斂眉的眸光掃過金子的容顏,眼中微訝,只覺得十分眼熟。

金昊欽先將金子準備落座的蒲團整理好,纔回到自己的座位落座,這讓笑笑覺得阿郎超有君子風度。

“這種事讓兒來做便成,怎敢勞煩阿郎呢!”笑笑嘴上這樣說着。眼睛卻望向金子。

金昊欽也是笑意盈盈地看着金子,道了一聲:“無妨!”

金子知道笑笑的意思,只不過這麼早就原諒金昊欽,對金三娘實在太不公平了。

他能晾自己的妹妹十餘年,從不過問,從不關心,難道單憑几日的獻殷勤,便想讓自己原諒他。接受他?哼,那斷然不可能,須知她這人可是很嫉惡如仇的……

一個對親人如此淡漠的男人,人品決計好不到哪裏去,所以,是否接受這個便宜哥哥,一切還有待考察。

金子不以爲意的撇撇嘴。在楠木長几旁斂衽跽坐,兀自看起菜單來。

纖纖手指快速的翻閱着訂製精美的餐單,指腹滑動,擡眸對着小二說道:“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小二吃驚地睜大眼睛看金子。他終於想起來了,那天,郎君便是與這位小郎君一起用的早膳,難怪覺得眼熟,只不過看這小郎君身板如此纖瘦,沒想到食量倒是大得驚人,叫這麼多東西,能吃得完嗎?

要知道,浪費可是一種可恥的行爲……

小二輕聲的對一旁還在興高采烈唱菜的金子提醒道:“這位郎君,您點這麼多吃食。不知是否都能用完?”

金子微微愣神,撲扇着大眼睛看小二,點得多,他不是該高興的麼?一會兒結賬可以收多些銀子呀!

小二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指着白牆上掛着的木牌道:“這是牽手樓定的規矩!”

金子看完一頭黑線,啥時候古代也在提倡空盤了?

“按照剛剛點的餐單上吧,吃不完的,我們打包帶走便是!”金昊欽對小二說道。

小二含笑應了道了一聲請稍候。便退了下去。

金子本想讓金昊欽荷包大出血的,但被小二這番提醒後,已是心中懨懨,意興闌珊了。

其實剛剛自己的行徑。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那便是-幼稚。

“沒事,別擔心,阿兄的胃口很大的,我們點的也不多,一定吃得完!”金昊欽安慰道。

金子鬱郁地翻了一下白眼,只是淡淡地輕嗯了一聲便再無言語。

金昊欽伸手爲金子倒了一杯茶,說道:“吃完了想去哪兒,阿兄陪你去,今天阿兄已經向府尹大人告了一天假,可以陪三娘到處去轉轉!”

“哦,案子不是挺急的麼?你不必刻意拿假陪我,公務要緊!”金子說道。

“案子的事情有元慕他們在跟進,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無礙!”金昊欽應道。

金子想起昨晚的屍檢,折衝都尉的屍體上沒有其他傷痕,說明他生前不曾與他人有過肢體接觸,所以,不存在搏鬥這一論斷。而他應該是在毫無防備,毫無反抗的情況下被人將棺材釘刺入顱腦中的,而這個人應該是折衝都尉不曾提防過的人。能不做提防,便是值得信任的近身……

金子思慮再三,終是開口提醒道:“折衝都尉大人的屍表沒有打鬥痕跡,說明事發之時,他完全沒有防備,或者說他被下了迷藥,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不排斥兇手的武藝輕功如臨無人之境,但也不能排除是熟人所爲。”

金昊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的神色。

金子的心咯噔一響,看樣子,是自己庸人自擾,自作聰明瞭……

“三娘讓阿兄感到驕傲!”金昊欽笑道。

金子嬌豔欲滴的櫻脣微微嘟起,笑容有些僵硬,勉強道了一聲:“謝謝!”

“案子的事情就交給衙門去辦吧,阿兄一定會讓案子早日水落石出的!”金昊欽說道。

“嗯!”金子應道。

金昊欽又含笑問了一些問題,而金子始終淡淡,態度敷衍,氣氛頓時感覺有些冷場。

娘子的態度,讓陪在一旁的笑笑不由也感到絲絲尷尬。看到小二送着吃食過來,忙笑着打破冷僵:“膳食送過來了,呵呵,隔着這麼遠便問到香味,吃起來一定不差!”

金子輕輕敲了笑笑的額頭一記,嗔道:“就知道你是隻小饞貓,喜歡待會兒就多吃點,我真擔心剛纔點太多了呢!”

笑笑嘻嘻的應了一聲好,看着金昊欽道:“阿郎待會兒也多吃點!”

金昊欽點頭,應道:“好!”

金子剛拿起筷子,便聽到剛剛的絲竹之樂復又傳來,猶如泅泅泉水般,在心田繚繞,又如二月的春風,輕輕搔拂耳際,夾雜在絲竹樂聲中還有天籟般的歌喉,充滿磁性,充滿魅惑,讓人不由心頭馳蕩,彷彿爲之遽然失了魂魄……

金子眯起了眼睛,舉筷的手遲遲未動,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那曲天籟之樂中。

金昊欽也是微微的愣神,擡頭看了小二一眼,問道:“樓上的雅室有人?”

小二禮貌的點點頭,知道金護衛想問什麼,解釋道:“是,雅室有人,但不是我家郎君,也不是二郎!”

“哦?”金昊欽挑了挑劍眉,靠在圓肚腰椅背上,自語道:“能用讓那傢伙讓出雅室的,定非凡品!” 所以四個人進去后,白書對著洞口打出數道靈力,還結合著複雜的手印,這可是鳳族的絕門靈技,冰封天地!整個洞口都被白書給封死了!

然後墨九狸四個人直接走了進去,輾轉數個玩去的暗道,終於來到了裡面一個寬敞的密室中,密室最裡面是一個巨大的血池,左側放著一張很大的大床,四五個人睡都沒問題,右側懸挂著一個光幕,能清楚看到墨九狸等人進來的畫面……

此刻大床上兩個身體赤果果的男人,正在前後夾擊蹂躪著一個女人,任憑對方不斷的慘叫,不斷的掙扎,甚至女人的手腳都已經斷掉了,滿床的鮮血也無法阻止兩個男人的獸性,真的如同白昕說的,對方就是變態……

就算對方看到墨九狸等人進來了,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墨九狸從兩人的眼底看得出對方如此瘋狂是因為服用了藥物,真是讓人噁心!

墨九狸直接拿出一個瓷瓶摔在地上,一股清香襲來,瞬間床上的兩個男子某些地方就直接軟了。完全不好使了,一瀉千里也不過如此……

兩個男子這時才不得不停下來,淡定的穿上自己的衣服,摸了下嘴角的血跡,邪魅的看著墨九狸問道:「大哥,我還從未見過如此醜陋的女人啊,沒有想到這四重天異類還挺多,竟然有這麼丑的人族!」

「沒錯,我也沒見過,不知道醜陋女人玩兒起來會如何!」另一個男子盯著墨九狸不懷好意的說道。

重生之賢妻難爲 「也對,這些年我們玩的都是極品,還真沒有玩過丑的,今天這不自動送上門了嗎?哈哈哈哈,真的是不錯啊……」身穿青色長袍的男子說道。

「醜女人,看起來你今天運氣不錯,能遇上我們兄弟,你可以多活一陣子了,至於你們三個自盡吧,我們不喜歡男人!」另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看了眼墨九狸,然後看向火瀾三人說道。

「墨鳳,火瀾,去把血池毀掉,順便用這個裝一些血液,記得別弄到自己身上!」墨九狸在心裡對墨鳳和火瀾說道。

「是,主人!」墨鳳和火瀾冷冷的看著對面兩個人問道。

「你們兩個是神族?敗類?」墨九狸看著對面兩個男子挑眉問道。

「醜女人你說對了一半,我們確實是神族,但是敗類可不是我們!」白衣男子看著墨九狸笑著道。

「確實,敗類也比你們強百倍!」墨九狸聞言冷笑的說道。

「少說廢話,今天你們來了,就一個也別想走!」青衣男子冷聲的說道。

「據說神族的人都很厲害?不知道你們這樣的神族人是不是真的很厲害?」墨九狸看著兩人問道。

「哈哈哈哈……女人,很快你就能見識到我們的厲害了!」兩人聞言曖昧的大笑道。

「你們該不會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廢了吧!」墨九狸看著對方鄙視的說道。

「你說什麼?」墨九狸一句話,瞬間讓兩人變了臉色的怒道。 (ps:上架的第一天,親們帶給了千語好多好多的感動!謝謝你們,容我去哭一會兒!麼麼噠!)

樓上的雅室內,繪着青山煙雨絹畫的槅門緊緊閉着。

剛剛那動人的絲竹之樂和清亮如泉的歌聲便是從內傳遞出來的。

雅室內,垂着的白色紗幔輕揚起舞,無風自動。

伴着一股淡淡的幽香,由遠及近,最後停留在紗幔前,隱約可看清幔帳之內一個長袖蹁躚的纖長身影,寬大的白袍裹在身上,手中摺扇翻轉,扇墜下的藍玉貔貅閃着眩目的光幕,于飛快的翻轉中,劃出道道圓弧。

薄脣翕張,歌聲清幽,又帶着淡淡的寂寥。

跽坐在一旁的銀髮太監吹奏了一個轉音,餘音嫋嫋,猶如顫抖的鳳尾竹。

舞動的身影漸漸收緩,摺扇打開覆於胸前,腳下一頓,舞曲做了一個收勢動作!

“少主這一曲一舞,真是天之絃樂,精妙絕倫呀,看得奴才這是目不暇接呀!”銀髮太監將竹笙放在一旁,忙提着袍角起身,掏出懷裏的絲絹遞了上去。

逍遙王嘴角一挑,接過銀髮太監的絲絹,輕輕的擦拭了額角,調侃道:“阿桑,你這馬屁敢情是拍在自己蹄子上了?一曲一舞,天之絃樂?哈哈……本王這是歌,你是變相誇自己的曲子吹得好吧?”

銀髮太監,也就是逍遙王口中的阿桑聞言一頓,委屈得撇了撇嘴巴,真摯道:“奴才哪能這般不要臉誇上自己。少主不是說歌曲不分家麼?老奴這是真心實意地誇獎您呢!”

逍遙王新手將絲絹丟銀髮太監阿桑的懷裏,大步走到榻榻米上跽坐下來,右手輕揚,銀髮太監便含着笑,機靈地將剛剛泡好的茶遞了上去。

逍遙王端起精緻小巧的茶杯端看了一眼,外面的青瓷坯畫描繪得竟是如此細緻,一點也不輸於宮中御用之品。

他微微吹了一口氣,淺嘗一口。片刻後搖搖頭對銀髮太監說道:“太濃了!茶是好茶,只不過你的茶藝不過關,回頭多練練,不然,這樣的好茶被你胡亂泡一氣,真叫一個暴殄天物!”

銀髮阿桑忙躬身頷首道:“是,少主!”

逍遙王手中的杯子一推。銀髮阿桑趕忙將他手中的茶杯接過,放在矮几上。

這少主,越發懶得可以了,矮几就在他面前,非得要自己去接茶杯。

阿桑暗自嘀咕一聲,看着泡好的一壺茶宣告作廢後,忙虛心請教道:“奴才魯鈍。這該下多少茶葉還望少主示下!”

“茶葉少下五片!”逍遙王懶懶地靠在榻榻米上,漫不經心地應道。

“是,奴才記下了,這就去重新爲少主泡一壺送過來!”銀髮太監看着榻上之人恭敬道。

逍遙王索性仰躺在榻榻米上,閉着眼睛,表情舒逸,只溢出一個淡淡的鼻音:“嗯!”

阿桑從蒲團上起身,拂了拂素色長袍上的褶皺,撩開白色帷幔,走到外間。

手剛剛拉開槅門。便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嬉笑着閃身入內,言行無忌如風。

“我道是誰佔了我大哥哥的雅室呢,原來是你呀!”

逍遙王從榻榻米上側過身子,右手肘支起,託着後腦勺全神關注地看着來人,他臉上始終帶着雍雅的淺笑,看着眼前少女隨隨意的言行間,卻有說不出的恣意灑脫。令人看着便覺得賞心悅目。

辰語瞳甩過肩上的長髮,在逍遙王的對面跽坐下來,迎上逍遙王的瞳眸,只覺得那雙深邃到不見底的眼神灼灼燦亮。彷彿心底最黑暗的地方,也給他這麼一眼旋即照亮了,照清了!

“喂,看夠了沒有,眼睛都看直了,難道你有x光眼,能將人看個透徹?”辰語瞳被逍遙王的目光看得發毛,不由瞪着他玩笑道。

逍遙王笑得迷魅,脣角勾起,一雙桃花眼靈動的閃爍着,直接略去搞不清楚的詞彙,應道:“三年不見,語兒出落得連軒哥哥都快認不出來了!”

“嗯,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不過人都是在每天成長的嘛,三年不見,你也出落得讓我快認不出來了!”辰語瞳笑道。

“打住!”逍遙王忙彈坐起身,給了辰語瞳一記白眼,嗔道:“什麼出落?本王是男子,男子!”

善意的提醒,讓辰語瞳忍不住抱着肚子笑咯咯笑了起來,笑得有些誇張,險些沒躺在地上打起滾來。

想起十年前在宮中時,年僅十歲的逍遙王龍廷軒竟被一個五歲的女童騙着換了一套女子的服飾,又是描眉畫黛,又是敷粉凝腮的,活生生的將一個俊朗小子打扮成一個嬌滴滴的俏娘子,當時沒少讓宮中的娘娘們當成茶餘飯後的笑談,這到如今,依然是逍遙王內心的一道傷疤呢。

那麼小就被嚴重的打擊了幼小的心靈,你說他容易麼?

“哈哈……不好意思,每每回想當年,語兒便抑制不住地想笑…….真心不是故意的!”辰語瞳笑着拍了拍鋪着竹蓆的地板。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說你當年也不過一個五歲的孩童,怎麼就一肚子壞水呢,都設計到本王頭上了!”逍遙王憤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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