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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暮沒有進去北野庭院,沒有想到給顧凝凝和北野霧獨處時間。

看著北野霧幫助顧凝凝將行李搬出來這幕,雲暮覺得說出來的煩躁。

這個顧凝凝覺得沒有力氣,可以找自己,幹嘛非要麻煩北野霧,難道其實內心對北野霧有好感嗎?

這樣想著,雲暮從車上下來,一把將顧凝凝手中的行李搶過來。

「動作真慢,南初她們還在等著,要是靠你,不知道忙到什麼時候。」

「這些通通放下,回車上坐著,剩下的由我去搬。」雲暮冷著臉朝里走去。

然後想到北野霧和顧凝凝在一起,轉身沖著北野霧說道:「北野霧愣著在做什麼?」

「上回就是因為你們北野家族,害的胸口中箭,現在要幫忙一起過來搬行李,知道嗎?」

「好好好。」北野霧心情好,所以對待雲暮這樣無理,根本沒有放在心中。

顧凝凝看著雲暮的背影,看的出來雲暮對於南初真是情根深種。

以至於搬次行李,雲暮都要衝她發火,只為可以早點回去,早點見到南初。

搬完行李以後,他們回去,在R國住一晚,翌日清晨一早,前往R國機場。

在R國機場,下村和宏,北野泊,北野霧都過來送他們。

這次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再見。

「怎麼沒有看到北野檀?」雲暮帶著戲謔的笑看向陸司寒說道。

陸司寒挑挑眉,臉色不悅,這個雲暮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有看到北野檀其實讓陸司寒心裡放鬆很多,上回因為南初這樣欺騙北野檀的感情,陸司寒心中還是帶著些許歉意的。

「檀出國學習,知道自己自作多情以後,有些不好意思出現。」

「檀這孩子,從小是我看著長大,功利心重,但是有自己的驕傲,要是知道陸先生不愛她,絕對不會主動靠近,這點你們大可放心。」北野泊解釋道。

知道陸司寒住在北野庭院以後,北野泊忙不迭的打聽陸司寒平時的事,越是打聽越是心驚。

這個陸司寒完全就是一個煞神,凡事喜歡他的女人,真是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請替我和北野檀說聲抱歉。」

「會的。」

「有件事情,松本莓的屍體已經找到,就在懸崖深處的碎石處,屍體讓野獸撕咬過,看著臉和身形是她。」下村和宏說道。

「希望可以將她好好安葬,算是看在葉子臉面。」

「可以。」

「馬上就要登機,我們就此別過。」陸司寒感慨的說,這趟R國之旅驚險重重,最後由松本莓跳崖自殺結束,真是唏噓。

「要是在苗寨得到解藥,記得給我帶信,讓我安心。」

要是有好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下村叔叔。」南初甜甜的笑著應下。

飛機抵達錦都已經是深夜,在回琉璃別院的車上,南初因為困意已經倒在陸司寒懷中睡著。

她的睡容非常安靜乖巧,陸司寒緊緊的抱著,將自己體溫渡到她的身上。

等到琉璃別院,陸司寒依舊不捨得將她叫起,直接打橫用公主抱的抱法,一路將她抱上房間。

簡單洗漱以後,陸司寒剛剛準備睡下,主卧傳來敲門聲音。

起身打開門,陸司寒看到陸儲正眨著黑溜溜的眼睛望著自己。

「怎麼?睡不著嗎?」

「爹地,我們可以進行一場男人間的談話嗎?」

陸儲難得露出這樣鄭重表情,倒是讓陸司寒覺得有趣,然後直接將他抱進房間,放在沙發上面。

「可以,想要說什麼?」

「爹地和媽媽這段時間不在家,是去看病的對嗎?」

「胡說,我們是出去玩。」陸司寒摸摸陸儲的頭髮,帶著慈愛說道。

兒子還小,陸司寒實在不想讓他背負過重壓力。

「不是,那天這麼多的醫生過來,那個時候就知道事情不對勁。」

「床上躺的,不只是你的老婆,更是我的媽媽,不能什麼事情都把我瞞在鼓裡。」

很顯然,陸儲比陸司寒想的更加敏感些,家庭中一點小事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這時,一隻猴掌大手伸了進去,也拉住郝健的另一半胳膊,猴子放聲狂笑了兩聲,說道:“如來,沒想到你也有今日,咱再來過幾招,你敢嗎?如今我已經不怕你了,我已經找到破解五指山的辦法了。”

“破猴子,滾開,誰是如來?老子是天山童姥,你眼瞎啊!”對方顯然不放,拉得更起勁兒,在中間的郝健可就慘了,兩方都是巨大的力量,雖然傳說中的齊天大聖力量比較強大,可這樣被他兩給一拉,不知是榮幸還是不幸,他不會被活生生的給拉碎,比傳說中的五馬分屍還要殘酷吧!

“如來,你別騙我了,你以爲你聲音裝的這麼妖媚,我就認不到你了嗎?”齊天大聖操控着金箍棒,正想擡頭給他一棒子。

夾在中間的郝健實在受不了了,他想到,什麼虛竹的,自己根本就不認識,肯定是這個天山童姥肯定是認錯人了,他又不是老禿驢。慢着,天山童姥?虛竹?郝健懷疑自己是穿越了!這不是當年很火的那部天龍八部裏面的人物嗎?

“我的那個親姥姥哎,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老禿驢,噢,不對,不是你的虛竹。貧道法號法海,乃金山寺的老禿驢。”郝健想了一下,給自己胡亂謅了一個名號,不過這名號咋有點熟悉?

“真的?你休要騙我?你偷喝桃花釀,我不就是罵了你一句嗎?你就離家出走,辛辛苦苦找到你,你現在還不認我。 皇道劍神 真是太傷我的心了。其實我也並不是那麼多褲子,只要你好好的跟我說,跟我撒一個嬌,我就讓你喝酒。你說你就這樣,一分錢都沒帶就跑出去了,今年你其他的罐子都沒有帶,你說還有誰會收留你,你要是餓肚子了怎麼辦?天冷了沒地方住,沒衣服穿怎麼辦?快回來吧,我的虛竹。”真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天山童姥居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了起來,全國人民都在看她的笑話。

“哇,這個直播真是刷新我的世界觀,又是如來,又是齊天大聖,現在居然連天山童姥都變成了自負深情款款的模樣,哎呀,難道我是看到了假視頻?”

“不對呀,如果她真的是天山童姥,咱還愣着幹嘛趕緊要簽名呀!?”

“童姥,別哭,我是你的虛竹!”

“對,別哭,我們都是你的虛竹!”

“誰?誰是我的虛竹?你到底在哪裏?我在等你。”

“虛竹,你快回來,你的姥姥在呼喚你!”

當然,躲在一個角落裏的真正的虛竹,也在聲淚俱下的看着這個直播視頻。

然而誰也沒想到,這個在視頻裏面沒有露面,只憑虛竹兩個字出名的傢伙,那夜,虛竹喝得爛醉如泥的,和天山童姥鬥了幾句嘴,晚上下起了狂風暴雨,他就一個人糊里糊塗的要在一棵大榕樹下,被雷電給劈死了,稀裏糊塗地就穿越了,穿越到了靈隱寺。

靈隱寺,那可是個好地方啊!虛竹在靈隱寺邂逅了神僧濟顛,濟顛見他有地方住也沒有飯吃,還身受重傷,就將他給接回了寺裏,將傷養好後就收他爲徒。

於是,一個原本玉樹臨風,瀟灑倜儻的小和尚,頓時變成了一個畫風奇特都小乞丐,穿衣破破爛爛,一身又髒又臭還又黑的破僧衣,一把破爛扇子,一個爛鉢盂在手,一路乞討,行走天下。

可這一路上的人們並不怎麼待見他,餓了不少肚子,反倒是濟公他人緣超好,走哪裏,就有人給他送雞送酒,羨慕嫉妒啊!偶爾露宿餐野的時候,又餓又冷又凍,小乞丐虛竹這纔有點想家想念她的姥姥了。

姥姥在的時候,時常主動給他找了很多好吃的,只不過那時候全是一些雞血啊,鴨肉啊,可身爲小和尚的他,是不能破戒的啊!可一旦被他姥姥給逼着吃血殺生,破了戒,爲了生存,他也就不管不顧了。

這時他因爲犯了一些小錯誤,正被師傅罰站,還懲罰他今晚上不給他吃飯,他一個人站在湖邊,時不時往裏面扔着小石子。原本平靜無漣漪的湖面突然起了波瀾,旋即是一圈圈的小波浪,然後裏面就放了直播,這居然是高科技人工智能湖啊!

“姥姥,你等我啊,我回來了,我來找你了。”看見他的姥姥在對他呼喚,看見他的姥姥憔悴了很多,聽見他的姥姥說那些平時從來不對他說的心裏話,頓時解開了心結,感覺對不起,他姥姥了,他想要去救他姥姥了,然後一言不合就開跳,撲通一聲投湖自盡了,居然又穿了回去。

“天山童姥,親姥姥唉,你真的找錯了人,我真叫法海,是金山寺的法海大師。我專門以收妖度妖爲生,這是我的金鉢盂,你看一下。”郝健趁機掏出吳老九留給他的破爛罐子。師傅,師傅,千萬不要怪徒兒不敬啊,我也是逼不得已才說我是法海那個臭和尚的。

“小和尚,你可有一句謊話?你說你不是虛竹你敢發誓嗎?你敢發誓說你沒有說一句謊話?”天山童姥猶豫不決,到底是放手還是不放手?總不能就這樣將他給在半吊在空中吧?!

“這個,我沒說謊話,否則天打”五雷轟頂這幾個字郝健還沒說完,實質上他也不敢說,本來說的每句話都是謊話,要是真被五雷轟頂,那可不是鬧着好玩的。

花果山水簾洞美猴王這才相信了她不是他要找的如來。在他的眼裏,就算如來下到人間歷劫,就算再落魄再不濟,也不可能這麼不顧忌他的老臉,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老子信了你的鬼話,纔有鬼勒。”美猴王憤憤地把袖子一甩,率先放開郝健,郝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然而,天山童姥抓着他的那隻手,還是沒有放,這傢伙是要和他玩定了,孫悟空那個固執的臭猴子都饒了自己,她這老巫婆,一直喋喋不休,是吃飽了沒事幹撐的呀!?

“姥姥,我在這裏。”現實生活中,真正的虛竹提拉着一隻燒鵝回去了。 第1053章輕易去不得苗寨

「那好,爸爸和你說實話。」

「沒錯,媽媽的確是生病,而且生的病比較複雜。」

「你們從R國回來,有沒有將病看好?」陸儲著急的問。

「沒有。」

得到一直都想要的回復,陸儲反而高興不起來,明亮的眸里盛滿淚珠,下秒滴落在手中。

陸儲小小的手,緊緊握成拳,看著讓陸司寒都覺得心疼。

「不用擔心,我們還有其他方案,一定可以將媽媽治好。」

「R國不行,過段時間就到雲城苗寨,總能想出新的方案。」

「這次可不可以讓我一起過去?」

「可以,正好我們一家三口還沒出去旅遊,這次一邊看病,一邊出去玩。」

南初躺在床上,在陸儲過來時候已經清醒。

聽到兒子聲音,南初的心開始酸澀起來。

和陸儲整整錯過四年時間,南初是真的不想再次和陸儲分別,是真的想要陪伴陸儲長大。

這一夜,這個小家,所有成員憂心忡忡。

翌日清晨,南初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陸司寒。

簡單洗漱以後,南初下樓吃早餐,從徐叔那裡得知,陸司寒早上請秦凌予過來,似乎是在商量事情。

書房裡面,茶几上面擺著兩杯咖啡。

陸司寒拿起咖啡已經很長時間,但是一直沒有說話。

「司寒,有什麼事情,直說吧。」

「二哥,原本前段時間馮家讓你這樣失望,長睡不醒整整三天,有些私事不該麻煩你的。」

「但是這件事情不找,真的讓我不知道該找誰。」

「南初的病需要去趟雲城,而雲城只有你熟。」陸司寒長嘆口氣說。

「還以為什麼事情,原來就是陪你們一起去趟雲城,沒有問題,隨時都能出發。」秦凌予直接爽快答應下來。

正好這個錦都給他感覺過於壓抑,要不是想要看到容幼儀,秦凌予早就想回雲城。

商議下來后,他們花費兩天時間,購買前往雲城需要準備的東西。

第三天約好機場碰面。

雲暮沒有想到在機場居然碰到顧凝凝。

原本以為只是湊巧,但是直到他們上同一班飛機,雲暮可以確定顧凝凝就是在跟著他們。

「顧凝凝,有完沒完,上回去R國,現在再去雲城,這是準備跟在我的身後不放?」

「真是可笑,誰說是我跟著你的,去雲城是南初邀請的,南初想要讓我陪在她的身邊解悶,不行?」

聽到顧凝凝這樣說,雲暮轉身看向南初。

南初笑著點點頭。

從R國回來前一天,因為北野霧給顧凝凝提行李這件事情,雲暮可是不高興很長時間。

南初不信雲暮對顧凝凝真的沒有感情,只是雲暮比較遲鈍,沒有反應過來而已。

而南初想在生命最後一個階段裡面,幫幫雲暮,希望他能幸福。

一行六人,抵達雲城是下午。

現在是五月初,但是雲城天氣已經熱的不行,南初穿著寬鬆長裙由陸司寒攙扶著朝外走。

外面官縛帶著幾名警員等著,準備帶他們到部隊住下。

望著窗外的風景,南初想起五年前,當初的她也曾來過這邊,僅僅過去五年,但是這裡發展簡直翻天覆地,比起從前繁榮很多。

「餓不餓,吃點東西。」陸司寒拿出一隻粉嫩嫩的鐵盒遞到南初面前。

看到鐵盒,南初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沒想到居然記得。」南初笑眯眯的說,然後打開鐵盒,鐵盒裡面是幾塊糕點,透出濃濃的櫻花味道。

前段時間在R國,南初和陸司寒說過,只要這個病治好,他們就去櫻花樹下漫步,還要吃櫻花糕。

只是松本莓自殺以後,一切都變得壓抑沉重,南初壓根沒有再想這件事情,不知道陸司寒什麼時候買的這個。

「只要是你說的,我都記得。」

傍晚抵達軍區,一個半大的孩子,早早的就在門口守著,脖子伸的老長。

靠近些,發現這個孩子生的真是好看,因為常年戶外活動,曬的有些黑,但是看著就是健康,五官立體,眼中彷彿藏著浩然正氣。

來的就是官寧錚,五年前看他是枚正太,現在是個帥小伙。

官寧錚看到南初下來,立刻上前,沒有說話,但是眼中卻是激動。

官寧錚的性格同樣是敏感的,出生是母親難產去世,父親是雲城軍長,但是就是一隻悶葫蘆,不擅長說些感性的話。

五歲那年,因為雲城動亂,姜南初與陸司寒來到這裡,在姜南初的陪伴下面,官寧錚和官縛的感情總算有些進展。

陸儲見到官寧錚,立刻擋在南初前面,好像生怕官寧錚將媽媽搶走一般。

「寧錚,好久不見。」

「記得五年前我們第一次見,那個時候,你才知道蘋果這樣身高,眨眼就是五年,現在都快一米七。」

「媽媽,不要在外人面前說我小名!」陸儲有些害羞的說,蘋果這個小名一點都不霸氣!

「南初姐姐,這些年多次和阿爸還有秦少帥打聽過你的消息,可是一直都沒回信,好在現在終於回來。」

官寧錚說完以後,低頭看向那個蘿蔔頭,說道:「還有原來這位就是蘋果。」

「怎麼這個孩子一點都不像你,看著似乎是隨某人多些,一樣霸道。」

官寧錚的吐槽傳到蘋果耳中,氣的蘋果直跳腳。

他才不像爸爸,明明是像媽媽多點!

「兩個小鬼,就知道吵這些有的沒的。」

「天逸帶著寧錚和蘋果到外面逛逛玩玩,我們有事要說。」

秦凌予帶著他們來到會議室,會議室裡面雲遲已經等候很長時間。

「怎麼雲遲也來這邊,這樣真好,感覺就像老友聚會。」

「可別想得這麼樂觀,這次過來就是想和你們說說苗寨的事。」

「也是聽官縛說起,說你們想去苗寨,這個苗寨,輕易去不得。」

「為什麼去不得?」雲暮不解的問。

「雲暮哥哥少來這裡,所以不知道,苗寨裡面的村民,兇悍的很。」

「他們非常排外,只要外人進村,就有可能發起進攻。」

「這怕什麼,幾個村民而已,派出幾名警員過去,好好和他們說說,難不成敢公然襲警?」秦凌予理所當然的說。 天山童姥瞬間就把手給收了回去,郝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和那隻大蟒蛇摔在了一起。大蟒蛇想滑動到郝健的腳邊,卻動不了,他只能擡起頭可憐巴巴地望着他,目光交流道:“兄弟,此直播間的外援咋這麼多?快快將直播間給關了,太嚇人了。”

孫悟空把金箍棒一收,有種天下無敵的孤寂與落寞,望着天上的星星,嘆息道:“唉,如來,你始終不願意再見我,再與我一戰,我尋了你已經上千年了,你到底降生在哪裏?”

“好,此地不宜久留,咱先撤!”郝健用目光跟他迴應道。

“白蛇!!!我終於抓到你了,你跑不了了,還不快跟我回去!”郝健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抓着動不了的大蟒蛇從井裏跳了上去。

“啊,好怕怕啊,看禿驢,你要帶我去哪裏?”西海蛇王果然是個演技派。

“去你的老家,雷峯塔!給我在塔裏乖乖呆着吧!”這是郝健和大蟒蛇最後的對話!

“哇噢!好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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