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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持間,我二姨絮絮叨叨道:“瞳瞳,就當是給你表姐補充營養了。你現在懷孕太累了,你說我這個當媽的,怎麼能看她受罪?可是隻要她吃了你,孩子就可以馬上出生了!”

當我是生長激素麼!!

跟鬼氣入體的人沒什麼好談,我二姨雖然力氣大,但是畢竟年紀大了,我握着長劍全力一推,她下盤不穩,握着刀子往後退去。

我順勢一劍刺破她的手掌,讓她因爲疼痛本能的鬆開了刀子。

刀子落地,我迅速將它踢開。手上迅速翻出來清虛觀祖師畫的符咒,一掌拍在了二姨胸口。

鬼氣從她的周身被符咒逼到喉間,二姨的臉色瞬間很難看,想吐出什麼來,又彷彿被什麼東西阻止着。

我見有用,又翻出來藍景潤自己描摹的一張退煞符,繞到二姨身後,將符拍在了她的背後。

藍景潤的符不及他祖師爺畫的精純,但勝在量多,三張下去,二姨哇的吐出一口黑血,黑血裏飄出來一道黑影,我一劍刺去,黑煙消散,我二姨昏死了過去。

我檢查了下,她只是鬼氣入體太久,身體一直被鬼氣支配,身體早就撐不住了。現在鬼氣離體,身體自然呈現出了原來的疲憊。

但是問題不大,去醫院住幾天,好好養養,應該就能恢復。

二姨恢復正常,廚房的異象自然也消失了。

惡總裁的代嫁新娘 我將二姨半拖半抗的帶到客廳上的沙發上躺下,還不見我弟帶着倆老太太下來,有些擔心,握着長劍小心翼翼上了樓。

樓上一切如故,只是那股血腥味和肉腥味,讓我噁心不止。

想到剛剛用靈力看破了鬼氣的幻境,我試着將部分靈力調到鼻子處,看看能不能將那股味道隔離在外。

這段時間,幾乎每晚都和冷墨寒廝混在一起,他還去弄了個什麼雙修術,兩個人的法力都提升了不少。

加上有了剛剛在廚房的經驗,我很快就將靈力調到了鼻子,還真把那股作嘔的味道隔在了外面。

我弟的靈力氣息從走廊的轉角處傳來,我順着氣息跟過去,看見我弟正在跟幾道鬼氣形成的鬼影打鬥在一起,奶奶和外婆就在走廊旁的兩間房間裏,神情漠然的走來走去。

奇怪的是,兩間房間明明是門對門的在走廊的兩端,奶奶和外婆卻是從走廊走進了一道門,又從對面的另一道門裏走出來,彷彿那相對的兩個房間門,其實是同一扇門而已。

我弟漸漸有些支撐不住,我立刻揮劍常去幫他抗下了大半的鬼氣。

我弟見我平安,得空喘了口氣,道:“奶奶和外婆被控制了,她們在走陣。別殺這些鬼影,死一個,就會多吸收奶奶她們身上的生氣。”

怪不得我弟和這幾個鬼影糾纏了這麼久。

“怎麼破陣?”我問。

我弟臉色不佳:“我在師父給的古籍上看到過這樣的走陣方法,兩扇門裏,一真一假。幕後操控者就在真的門後,只要能走進真的門,打破門前的陣眼,陣法就破了。但是……”

他非常不甘心,“我靈力不夠,看不出哪扇真哪扇假!一旦選錯,奶奶和外婆立刻就會沒命!連魂魄都不剩!”

我的心也緊了起來。

一邊對付着攻來的鬼影,我一邊細細感應着兩扇門上的鬼氣。兩扇門上的氣息很相似,和樓下控制了我二姨的氣息一模一樣,但是,還是有細微的差別。

其中一扇門上,沾着之前那隻男鬼的氣息。

墨寒本想放他一馬,但是他自己找死說了那些話,墨寒估計是絕對不會留他了。

那時,墨寒就提到過屋裏還有一隻。兩隻法力這麼強大的鬼呆在同一個屋檐下,絕對不可能沒接觸,所以,有那隻男鬼氣息的門,一定就是真的門!

“掩護我!”我對我弟道。

我弟微微詫異了下,還是選擇相信我:“嗯。”

他一把符咒撒下,鬼影收到攻擊,自然都開始將矛頭對準了他。

我則趁機貼着牆繞過這重重鬼影,來到了那扇門前。

我奶奶和外婆還麻木的來回在兩扇門之間穿梭,我躲開她們,站在門前細細端量了會兒,很快就找到了我弟說的陣眼。

——是門上氣息弱的幾不可見的一個嬰兒形狀的鬼影。

我對着那鬼影用盡全力一劍刺去,屋子裏頓時傳來一陣嬰兒撕心裂肺的啼哭聲,我奶奶和外婆卻彷彿如夢初醒,在原地驚醒過來。

我弟鬆了口氣,乾淨利落的解決了那幾個鬼影,跑到了老太太身邊。

“奶奶、外婆,你們先下樓。二姨暈倒在樓下的沙發上,送她去醫院。”我道。

我外婆一聽就急了:“你二姨怎麼了?怎麼暈倒了?”

“她沒事,送去醫院就好了。”

我外婆鬆了口氣,看見我和昀之鄭重的神色,又擔憂的起來:“那你們也快跟我們走吧!這屋子邪門!”

“我知道,外婆,你放心,我不會有事。奶奶,這裏的東西不是你能對付的,快帶外婆走。”我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我奶奶會明白些。

誰知,我奶奶這次也倔的很:“哪有把你們姐弟留下,我老太婆自己逃走的!”

“昀之,帶她們走!”我打破了陣法,那東西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只有我留下,他們纔有逃命的機會。而且,我也想好了,萬一那東西真的棘手,墨寒趕不回來,我就直接躲進墨玉里。

那裏有墨寒設下的禁制,除了我們倆,誰都進不去。

“奶奶!別想了!我和我姐不會有事!你們快走,別拖累我們!” 鮮妻撩人:寒少放肆愛! 昀之難得這麼急躁的跟兩老太太說話。

我外婆是個沒主意的,被大外孫這麼一說,又見他手裏又是黃符又是桃木劍的,倒還信了他幾分。

我奶奶看見上面清虛觀的標誌,被我弟塞了一堆他自己畫的黃符後,被趕下了樓。

帶着兩老太太走之前,我弟低身對我說了一個字:“拖!”

我點頭,打不過我一定會盡量拖到墨寒回來。

想到墨寒,我下意識的看了眼窗外,想看看他怎麼還不回來,卻沒想到看到窗戶上居然趴了一張留着血淚的女人鬼臉。

(本章完) 我心頭一跳,一半是被嚇的,另一半,則是覺得那張鬼臉太眼熟了。

似乎是……我表姐?

我突然想起了二姨在廚房說的話,難道,我表姐懷了個鬼胎?

雞皮疙瘩瞬間涌了一身。

正在這個時候,漆黑一片的屋子裏,傳來了我表姐的聲音。

“瞳瞳,怎麼不進來?”她問,聲音很微弱,彷彿生命走到了盡頭一般。

估摸着我弟他們都該出去了,我緊了緊手中的劍,懸着一顆心走進了屋子。

我表姐的房間,小時候來過很多回,但是,從來沒覺得這麼詭異過。

屋子裏的燈壞了,只能憑藉着屋外慘白的月光,打量着屋裏的情形。

我表姐面色蒼白的靠牆坐在牀上,肚子鼓鼓的,彷彿抱着一個皮球一般。那裏傳出來了很濃郁的鬼氣,恐怕就是這屋子詭異的源頭了。

“你餓嗎?”表姐突然問我。

我搖搖頭,表姐慘笑了一笑:“可是我好餓……一直都好餓……自從這孩子住進我的肚子裏,我就一直好餓好餓……”

我不知道該怎麼幫她。

其他我可以看見的鬼,我基本上都是一劍刺過去,可是這鬼胎是在她肚子裏的,我無從下手。

不然,試試清虛觀的黃符?

我心頭一動,悄悄夾了一張黃符在手指間,聽到表姐又喊了我一聲:“你嘗過自己的肉和血的味道嗎?”

我停下了想要邁步上前的腳,二姨剛剛就想要把我的肉給表姐吃,我現在可不敢自投羅網。

我表姐倚在牆上,摸了摸自己鼓得不正常的肚子,輕笑:“這孩子說,你的肉,是最好的補藥,要我吃了你。”

她的身子動了動,我戒備的握緊了手中的劍,卻見披在表姐身上的外套順着一邊肩膀滑落了下去,露出了另一隻胳膊。

我表姐沒有殘疾,可是現在,那隻胳膊卻短了一截。

是短了一截,不是斷了一截。

肩膀下面幾寸,就是手掌。中間胳膊到手腕這一段,就彷彿消失了一般。

她驀然伸出另一隻手,握住了那隻短手,手腕一動,竟然將那隻短手從自己的胳膊上擰了下來。

我整個人都懵在了原地,表姐卻彷彿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望着那隻手,又嘟囔了一句:“又餓了……”

說完,她握着那隻手,低頭一口咬了下去。

鮮血順着她的嘴巴流下,那隻被咬着的手,手指亂顫,彷彿還能感受到疼痛一般。

我看的震驚,想要阻止她,卻見表姐擡起頭來,一邊咀嚼着自己的肉,一邊將短手裝了回去。

短手與手臂相合的地方,看不出半絲縫隙。連原本被她咬的血肉模糊的地方,在被裝回去後,也以肉眼可見的模樣的復原着。

我驚駭的無以復加。

表姐將口中的肉沫全部嚥下,又舔舐去嘴角的血跡,津津有味的聞了聞空氣中的血腥味。

我知道那是她肚子裏的鬼胎做作怪。

表姐這個時候又看向了我:“瞳瞳,你的肉,會比我的肉好吃嗎?”

“不好吃,你不要吃!”我立刻道。

表姐滿意的點了點頭:“我也覺得……”我表姐從小就愛跟我攀比,得勝的時候最高興。

忽然,我覺得腳腕處被什麼東西纏上了,本能的就是一劍揮下,砍斷了一道想抓我腳的黑影。

黑影猛的後退,落回到表姐身上,她猝然吐出一口血來,同時,屋子裏有人問我:“你可以當我媽媽嗎?”

是一個小孩子的聲音,卻無比的陰森。

恃寵而驕:霍總別來無恙 我一愣,找了一圈沒在屋子裏找到小孩子,眼神最終落在了我表姐的肚子上。

既然是鬼胎,會說話也就沒什麼不可能的了。

也許是感受到我在看他,鬼胎又問道:“你可以當我媽媽嗎?”

我一陣惡寒,堅決搖頭:“不可以!”

鬼胎似乎很是沮喪:“爲什麼?”

“我老公不同意。”

“爹會同意的!”鬼胎很是興奮的說着。

我汗顏:“我老公不是你爹……”

“媽媽的老公不是爹嗎?”鬼胎說着問了句表姐,“媽媽,是不是?”

“是……”我表姐應了一聲,卻看不清是什麼表情。

我決定不跟這鬼胎卻糾結這些。

只不過他看起來很單純的樣子,想起之前那男鬼說的那些話,我把主意打到了這鬼胎身上:“你爲什麼要我當你媽媽?你不是已經有媽媽了嗎?”

“因爲你是純陰靈體,是用來養我是最好的容器!”鬼胎似乎很開心的笑着,“用你來養我,我就可以變得跟爹一樣厲害了!”

然後我就會變得像我表姐一樣詭異了……

“你小小的,就懂這麼多了?我纔不信!”我套他話。

鬼胎果然一聽這個就不服氣了:“我很厲害的!我什麼都懂!”

“那你說,純陰靈體,除了可以用來養你外,可以用來複活死人嗎?”我的心突突的,莫名的希望鬼胎說不能。

可是,鬼胎卻更加興奮了:“可以可以!對哦!可以用你來複活媽媽!”

復活個球!

我的心裏頓時煩躁的一塌糊塗!

那男鬼問墨寒的話不斷在我腦海裏迴響,還有冷墨淵以前對我的提醒,都一句句的從腦海裏涌出。

也許是我的異樣讓鬼胎察覺到了可趁之機,我的右腳再一次被一道黑影纏住,我反應略微慢了一步,揮劍砍下之際,左腳已經被纏上了另一道黑影。

右腳上的黑影被砍斷,左腳上的黑影卻纏着我的腳,涌進了我的肚子。

一瞬間,我的肚子裏蔓延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寒意,吞噬着我身上所有的溫度。

我支撐不住倒了下去,眼角看見我表姐的肚子如同一個漏氣的皮球一般,正慢慢的往下塌去。

她的臉上已經沒有絲毫生氣,她就這麼望着我,眼中一片死水,然後,慢慢變成了一具白骨。

而我的肚子,雖然沒有大起來,我卻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裏面多了什麼東西。

“這裏真舒服,到處都是靈氣和鬼氣。”肚子裏驀然響起這麼一句,那熊孩子居然真的爬進了我的肚子!

“出去!

”我怒吼。

熊孩子不聽:“不要!”

“滾出去找你自己親媽去!”肚子上的涼意讓我疼的倒在地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親媽已經死了,等你溫養了我之後,我就拿你的命去復活我媽媽!” 假愛真歡,總裁狠狠愛 鬼胎喜滋滋的。

想當孝子別拿我的命去換!

眼角驀然瞥過一個身影,我的肚子上被貼上一道黃符,我擡頭,看見我弟居然又折返了。

“你怎麼回來了?”難道又出變故了?

“我把奶奶她們送去醫院了,你肚子裏的是什麼?”我弟擔憂的望着我的肚子。

“表姐的鬼胎。”我咬牙,我弟扶我起來,肚子上的黃符突然開始變黑,沒一會兒就成了一紙灰燼。

“臭道士,就這點法力,還想治我!”鬼胎不滿的大喊一聲,“看我給你點顏色看看!”

頓時,我覺得我的五臟六腑被一隻手抓住了一般,在身體裏還會拉扯住。

“住手!小鬼你給我住手!”我疼的滿地打滾,恨不得一刀剖開自己的肚子,把這個小鬼拎出來打死。

我弟手忙腳亂的又貼了好幾張符在我肚子,都沒治住這小鬼,他見我受罪,臉上盡是懊悔,對着我肚子大喊道:“小鬼你給我滾出來! 我成了一條錦鯉 別再害我姐!看着,想治你的人是我!和我姐沒關係!”

那小鬼終於安分了些,我躺在地上鬆了口氣,知道他現在在我肚子,硬來是解決不了的,只能換了方法:“小鬼,我們商量一下,你從我肚子裏出來,我給你找個好古董溫養?每天三柱清香?”

鬼胎很不屑:“切!我纔不要古董!用女人要溫養我纔是最好的!更何況你還是純陰靈體!都是你們,害我今天一下子用了那麼多法力。等我爹回來了,就讓他帶我吃人!”

我頓時一陣噁心,一下午沒吃什麼東西,一點存貨全部在進樓前吐乾淨了,轉身只吐出來了一灘酸水。

眼角瞥見我表姐的骨架,我心底一陣悲涼,問鬼胎:“我表姐怎麼會這樣?”

“被我吸乾了精血,當然就這樣了。”鬼胎相當的不在乎,“不過你放心,我爹還要用你來複活我媽媽,我不會這麼對你的。”

“那我是還要謝謝你麼?”我咬牙問。

小鬼一副了不起的模樣:“當然要謝啦!”

謝你個頭!

我弟死死握着桃木劍,盯着我的肚子,一副要殺人的模樣,卻又偏偏束手無策。

鬼胎感應到他的目光,很是得意:“你傷不了我的!臭道士!”

我弟咬牙握劍,本想還嘴,又怕鬼胎報復在我身上,只能不甘心的瞪着。

我感覺渾身的靈力和墨寒殘留在我身體裏的鬼氣都在朝肚子裏涌去,彷彿都流進了那個鬼胎的身體裏,不由得有些緊張。

“喂,小鬼,你是不是在吞我修爲?”我問。

鬼胎似乎吧唧了一下嘴:“是啊。沒想到你身體裏還有鬼氣,好精純的鬼氣!比我爹的還要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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